女儿的援交

0

我名叫马如城,行年四十八,任职公务员,已婚,育有一女,一家三口算是安稳的一族。

我的女儿马雪怡,今年十九岁,是一位大学生,对只有一位小孩的我和妻子来说,雪怡就如心奸宝贝,掌上明珠,甚至等于我俩的生命。可以给最好的,我们都给了,可以满足的,家里亦会尽力满足她。纵使明白过份溺爱并非好事,但对着这调皮的乖女,我和老婆仍是每每就范于她的骄纵里。

所以当发觉女儿竟然是援交女的时候,我的心简直被撕裂了,好比世界末日的降临。

会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是在一个月前,当天我的电脑因为零件故障修理,为了查阅邮件,我借了雪怡的手提电脑一用,没想到就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事实。

“雪怡的浏览纪录怎么会有成人交友网站…”我知道查阅女儿的纪录是很不道德,但那只是一时随意的举动,自问没什么恶意,却看到了惊人的事情。

我本来想直接问女儿是怎么一回事,但若被她知道我侵犯她私隐,只怕反被怪责,要知道这个年纪的青年人最重个人空间,雪怡又是女生,触怒了她,恐怕会做出什么大错的事来。

于是我不动声色,暗中记下网站名称,待日后再慢慢调查。

两天之后我的电脑也修理好了,我可以开始展开我的工作。登入网站,注册名称,我来到交友的大厅,和想像一样,那是一个不太正派的地方,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勾当。但我还是抱着希望,雪怡曾浏览此网站也许只是出于好奇,不代表她是在这种地方认识朋友,亦可能她也是把电脑借给同学或朋友,看的根本不是
她本人。

在我和妻子心中,雪怡是个连男朋友也不曾交过的乖乖女,又怎会在这种地方流连,甚至是认识坏朋友?

那是一个很大型的网站,几万个会员,要找出女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何况她亦肯定不会用真名。我在大海捞针的逐一去试,终于在按下雪字搜寻的时候,出现了数佰字相关网名。

几佰个总算是缩窄了范围,我逐个细看,结果在网名“飞雪飘飘”的头像中,看到熟悉的东西。

是一个雪娃娃,是我在雪怡十岁生日时,送给她的雪娃娃。

再细看,背景的白色书桌,完全就是雪怡的房间,毫无疑问这个是雪怡,是我宝贝的女儿!

我的心很痛,疼爱的女儿竟然真是这种色情网站的会员,但我仍然是相信她,不到黄河心不死,我用各种借口安慰自己,参加会员可能只是贪玩,不能就此証明雪怡有做败坏家声的行为,我需要确认,虽然后果也许很可怕,可是作为父亲的我,必须要给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妳好,可以跟妳交个朋友吗?”

我给雪怡发了一条讯息,这是一个很矛盾的时刻,我渴望得到回复,但又宁愿永远不要有回复,第二天查阅没有,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飞雪飘飘”的头像亮了灯,雪怡登入了!

我心头一震,旋即走出客厅,只有妻子在看电视,女儿果然在房间上线。

然后回到电脑前,讯息箱中已经收到回信,战战兢兢的打开阅读。

“OK,QQ:2830524956,加我”

看到回复我心又是揪动,竟然这么容易就认识陌生人了,这小妮子到底什么心态?

我立刻回复:“我没有QQ号,可以用其他吗?”

雪怡亦是即时回复了:“没QQ怎聊天啊?开个户口吧,你第一天泡女生的吗?(藐视)”

我没法相信知书识礼的女儿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但为了追查也只有照办,十分钟后申请了户口,我加了雪怡的帐户。

“妳好”

“安安”

“妳是飞雪飘飘吗?”

“是喔”

“很高兴认识妳”

雪怡没有回我,等了五分钟,我再发了一条。

“在忙吗?”

“在偷菜”

“偷菜?”

“偷菜也不知道?你火星人么?”

“抱歉,比较少接触”

雪怡又没理我了,隔了五分钟,再发给她。

“妳今年多大了?”

“19”

“是女孩子吗?”

“有屄的会是男孩子吗?”

我头一晕,雪怡竟然会说脏话?

她又反问我:“你呢?棍还是洞?”

“我是男的”

“哥哥还是弟弟?”

“年纪比妳大”

“有多大?”

看到这个问题我有点犹豫,如果直说年龄,也许雪怡会嫌我太老不愿跟我说话,可能更会被她看穿我的身份。

于是我说了谎话:“我今年30”

“哦,是叔叔么?”

“妳讨厌叔叔吗?”

“还好,说话不讨厌就可以了”

“怎样算是讨厌?”

“囉囉唆唆的像老爸”

这句话令我心死了,原来在雪怡心中,我是囉囉唆唆的老爸。

“妳很讨厌妳父亲吗?”我怀着颤抖心情问道。

“我跟我老爸怎样关你屁事!你是泡我还是泡我爸?”

“没有,只是关心一下”

“聊天哪有关心家人?你关心我的奶有多大才正常吧?”

听到雪怡提起自己的敏感部份,我浑身不自在,忽然不知怎回她,她继续骂过来。

“你有点烦人,要黑你了”

“黑我?”

“你真蠢还是假呆啊?黑也不知道?就是切你鸡鸡,不跟你聊呀!”

“别、别黑我”

“那说点有趣的来听听,本小姐考虑考虑”

“我不知道什么是有趣”

“是闷蛋耶,不跟你聊啦”

“拜托!别黑我”

“不理你了,溜的”

“再见”

“88你毛毛”

当雪怡的头像灯变暗,我仍是未能从幻觉中醒过来。

这个真的是雪怡?真的是…我女儿?

怀着沉重脚步踏出大厅,妻子仍在看电视,我叹口气坐在沙发上,老婆问我一脸皱眉所为何事,我苦恼的摇摇头。

“爸爸!”这时候女儿从房间跑出来,脸带兴奋的说:“下星期有新的迪士尼动画上映,我要跟爸爸一起去看的!”

妻子教训说:“妳今年几岁了,还要爸爸带妳去看卡通片?”

“女儿在爸爸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嘛。”雪怡亲暱的拥着我说:“好吗?一起去看好吗?”

“好…好吧…”

“万岁!我就最爱爸爸了!”女儿欢喜得紧紧抱着我,当那一对软绵绵的胸脯隔着睡衣挤压在身上的时候,我觉得十分感慨。

我应该关心这对奶子有多大…吗?

“唉…”

在成人交友网站找到雪怡一事叫我愁眉不展,终日郁郁不欢,这样的一个心肝宝贝女竟然如此开放,不但随便认识男人,更污言秽语,为人父母怎不心痛?

那段日子我一直想着怎样可以说服雪怡,把她导回正轨,但亦知道当面拆破不但不能改变,反而会因为失去面子而使她做出更错的事。

“到底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我固然不敢问人意见,就连妻子也没胆告之,老婆爱女如命,若然知道雪怡误入歧途,我想一定伤痛欲绝。

现在唯一方法,就只有装作不知,见步行步,希望可以找到机会救回女儿。

每天晚上只要看到雪怡回房,我便立刻去书房开?电脑,期望可以跟她对话。同时亦参考很多跟年轻人沟通的教材,希望说的不会太闷蛋,以免女儿一时嫌烦把我拉黑,没法子继续调查下去。

我发觉雪怡并非每天都登录交友网站,QQ也很少登入,这令我稍为安心,这孩子应该只是贪玩,还没到堕落的地步。

一连等了几天,终于再次看到雪怡的头象亮灯,我又惊又喜,按下问候的说话。

“妳好”

等了十多分钟,没有回话,望望女儿一直在房间,应该有看到我的讯息,于是多加一句。

“妳讨厌我了?”

这次她回了:“没有,有话说吧,看到的”

“那太好,最近好吗?”

“还好吧”

“学校忙吗?”

又没回了,我发觉这些话对她来说就是所谓囉唆的话,于是硬著头皮换个方法说:“下星期推出的苹果六代,妳想要吗?”

果然,这次半秒就回我:“想啊!”

我知道这个话题可以留住她,继续沿路走:“有预订吗?”

“我哪里有钱,只是学生耶”

我装作不知说:“妳是学生吗?”

“19当然是学生了”

“大学生?”

“是欧”

“那太可惜了,有很多新功能呢”

“我知道,很想要的,叔叔你会帮我吗?”

我心一跳,说了!想要得到物质的说话。

“想怎样帮的?”

“就是借钱给人家买”

“妳是学生,借给妳有能力还吗?”

“没啦”

“这么诚实”

“大学生不骗人嘛”

“那即是送了啊?”

“也不会的,人家会给你好处”

“什么好处?”

“陪你逛街看电影的”

“就这样?”

“其他要再商量啦”

“怎样商量?”

“讨厌啦,谁会直接问的”

“那拉倒吧”

“哼,你根本不会买给我”

“谈好条件会买的”

“好啦,公价的,牵手五百,用手一千,口二千”

看到这一堆价目,我的心沉得不能再沉,真的在做,我的女儿真的是妓女!

我沉痛的按下键盘,这一个字,花了很多劲才能打出来:“没做爱吗?”

“我不是每个人也做的”

不是每个人,我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更坏的消息。

“那有点贵了”

“真正大学生耶,不要跟妓女比”

“怎知道妳有没骗我?”

“什么不信没好聊的”

“那算了”

来到这一步,我觉得要跟雪怡角力,不能太顺她意,否则会惹她怀疑。

果然十五分钟后,她主动发言:“真的不帮吗?叔叔”

“条件谈不拢”

“叔叔,没骗你,我真是很漂亮的,看到我你会觉得有所值”

“怎知道妳有没说谎,说不定是中年妓女”

“要怎样才相信啦?”

“证明”

“证明是大学生就可以?”

“是”

“那你等等我”

我偋息静气,半分钟后,电脑荧幕突然出现一个小格,雪怡打开了视频?

再下一秒,映出了一张以贴纸遮盖相片和名字的证件。

是雪怡的…学生证。

已经连最后一丝希望也完全没了,虽然看不到名字,但肯定是我女儿的证件。

只几秒,对方就关了视频。

“怎样?看到了没有?”讯息再次传来。

“看到”

“相信没有?”

“看不到样貌,也不知证件是不是妳的,可能用别人的证件”

“你疑心很大,没骗你,我真是很优的”

“证明”

“你有点烦耶,等等我”

视频再次打开,这次映着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看不到头,只对着颈项以下。

粉红色的家居睡衣,每天雪怡便是穿着这套睡衣,是她妈妈买给她的睡衣。雪藕一般的手臂,毫无疑问是我宝贝女儿的手臂!

对方没有做声,双手放在腰际,一刹那把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双浑圆的胸脯,没有胸罩,雪白色的娇嫩乳房,点缀著两颗淡红色的乳头。

我的脑像突然被血液溢满一样,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看到雪怡的乳房,八岁后我便没有看过她的裸体,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看到了。

雪怡没几秒揪回衣服,关掉视频。

“怎样?相信没有,刚才的是我”

我的心跳未止,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到这时候我已经没气力再跟女儿讨论,我有立刻冲去她房间,揪着她脑袋狠狠打一顿的激动。

但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输入了这样的说话:“很年轻的胸部”

“当然了,都说是大学生”雪怡有点自豪的样子。

相较于看到她的裸体,我更难受的是她竟然为了促成一宗交易,而给一个素未谋面、甚至没付一分钱的男人观看自己的身体。妳知否妳的身体在父母心中是多么宝贵,就是倾尽家财我也愿意保护的身体,妳可以如此糟蹋。妳真的不明白自己在爸妈心中,是任何事物也不可取代的吗?

我太心痛了,然而最令我震惊的,是女儿的乳房影像不断在脑中来回呈现,我在想什么?马如城,那可是你亲女儿的乳房啊,怎么你会有龌龊的想法?你现在不是应该全力去拯救她,不让她继续错下去吗?

那冷封的时间令雪怡不耐烦了,她催促我说:“叔叔还在吗?”

我尽最大努力按下键盘:“在”

“怎么不说话了?”

“没,太久没看到年轻女生的胸部”

“呵,叔叔好可爱哦,给我买手机,还有很多好处,我会给你很舒服的”

“好吧…”

《三》

我的心很乱,完全不知道怎样应对,空白的脑袋却像被牵引著般,配合对方说话回答。

“算成交了吗?”雪怡问我。

“算是吧”

“那你想玩什么?”

“逛街好吗?”

“一次才500,我什么时候可以买电话?”

“那妳有什么提议?”

“用口吧,你给我2000,另加1000零用钱,玩两次我拿6000”

“临时加价吗?”

“叔叔不要这样说,人家急要钱的,以后会好好补偿你”

“那好吧,地点?”

“电影院好吗?”

“电影院?”

“现在大家都在电影院啊”

“电影院怎样做?”

“找人次小的场数,坐最后位置”

“那有什么意思?不如上酒店”

“新客人我不上酒店的”

“为什么?”

“现在太多坏人偷拍,我可不想被放上网当女明星”

“那即是怎样?”

“电影院,找立体影片的,戴立体眼镜,我给你用口,陪你看完电影也可以”

“不是连样貌也看不到?”

“戴眼镜也看到脸吧”

“眼睛是灵魂之窗”

“多做两次我便给你上酒店,自然可以看到”

“可以摸妳吗?”

“上面可以伸手摸,下面不可以”

“为什么?”

“脏”

“好吧”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小弟弟”

“什么?”

“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病,太大的也不行”

“还对客人有要求啊?”

“我只是业余,太利害的对手吃不消”

我的心完全慌起来了,我们在说什么?我和雪怡谈嫖客与妓女的话?而她更要我给她…看阴茎?我可是妳的爸爸,是妳的父亲啊!

心房的跳动是从未有的剧烈,事到如今其实什么也不须说了,所有水落石出,什么的测试也不需要,告诉女儿我已经知道一切,是唯一应该做的事。

但我没有,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没有。

“真的要看吗?”

“是,我不想出来后才吵架,浪费大家时间”

“好吧,我坦白,其实我不是30岁”

“那多大?”

“快50”

“跟我爸差不多哩”

“不愿意了?”

“没关系,都一样,给我看看,没病便可以”

“认真的吗?”

“害羞啊?你没给女生看过吗?都这个年纪了”

“我已婚”

“不关我事”

“那好吧,要打开视频?”

“你有其他方法?”

“没有”

“屁话”

我的手提电脑设有镜头,可以随时视频,但真的要给雪怡看吗?回头看看背景,会否知道是家里的书房?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我从未跟任何人在网上视聊,而且更要在女儿之前露体。明明知道是不可以,但却非常…兴奋。

血脉沸腾,这个年纪的我有多少日子没这样激动了,内裤中的阴茎早已勃起,那是一种已经多时没有的冲动。

“还没好吗?叔叔,别怕,男人的裸体没市场,我不会偷拍你(嘲笑)”

“没有,我在调整镜头”

“那好了没有?”

“快好”

“我等你”

我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事,在雪怡面前展露下体,日后是没法以父亲的尊严来教训她。但就像毒品一样,那是没法抗拒的诱惑,显示父亲雄风的机会,对男人来说原来是如此吸引。

我打开镜头,映出自己的脸孔,然后从椅上站起,慢慢将睡裤和内裤一并脱下,褪至膝盖,不让她看到睡裤的模样。

完全硬了,紫红色的龟头向天花昂首,茎干青筋暴现,有多久没有这样硬过,有多久没有这样兴奋?

把镜头对准,确定不会映入其他事物,我抖动着手,预备按下视频的开关。

看吧,雪怡,这就是妳爸爸的阴茎,妳父亲的鸡巴。

但最终,我没勇气按下。

不可以,我是她父亲,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放弃了,仅余的理性战胜了欲望,我输了入以下字句:“开不了视频,可能镜头坏了”

“哦”对方的语气有点冷。

“那怎么办?”

“算了,我知道你骗我,根本不想给我买”

“我没骗妳”

“这种借口很烂(白眼)”

“什么借口?”

“镜头坏的借口”

“我真的没骗妳”

“不理你了,我找其他人给我买”

“别,等等我”

“不想等”

雪怡明显生气了,我害怕她真的找其他客人,情急之下问道:“妳要怎样才相信?”

“你用电话吧”

“电话?”

“别装傻,电话也有镜头,你下载QQ,可以用手机视频”

“好吧,我试试,给我一点时间”

“等你”

我双手打震的下载软件,女儿的说话就像一种命令,叫我不敢违抗,每一个不听命的后果,害怕会想不到的恐布。

完成下载后,我登入了,喘着气的输入:“好了”

“给我看”

这段期间我一直光着下体,也许我的内心是在期待,最深处的魔鬼在怂恿我做最下流的事。

我吸一口气,把手机镜头对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按下了开关。

“看到了,不错嘛,很粗”对方说出恭维的话:“我以为你很小,所以不敢给我看”

我浑身发抖,一把年纪的我,竟然和亲女做出这样的事。

“怎么硬了的?”雪怡像是调侃我。

“因为看到妳的胸脯”

“哈哈,要不要再看?(鬼脸)”

“妳愿意?”

“没所谓,不会少一片肉”

“我还没付钞,不找妳不是亏大本?”

“你不会的,我觉得你人很好,而且”

“而且?”

“看到我的奶子,你一定想亲手玩”

“妳很有信心”

“我是”

“那来真的?”

“OK哟”

“不怕我偷拍?”

“看不到脸没关系,而且我相信你”

“什么时候得妳信任了?”

“害怕给女生看小弟弟的男人都很胆小,不懂害人(偷笑)”

“是赞还是贬?”

“你猜”

“那来吧”

“等我”

相隔十秒,雪怡的视频便打开了,这次她不再掀开睡衣,而是直接脱掉赤裸上身,同样看不到头,但整个光滑的肩膀,形状姣好的乳房都一览无遗。

‘好美…’

那是一种惊为天人的美丽,不像刚才的惊鸿一瞥,这次我可以慢慢地、细心地欣赏女儿纯美的躯体,是那作为最亲的人也久未得见的身体。

高翘的青涩乳头,浑圆的胸部曲线,显出这对乳房坚挺而弹性十足。那年轻时候独有的水嫩肌肤,红粉绯绯,娇艳动人,配以连半点赘肉也没有的光滑小腹,如丝雪白,无不诱人至极。难怪女孩如此有自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抵抗这种魔力,看到这样完美的一对乳房,必然地有握在手里,好好把玩的欲望。

实在太美,这就是我的女儿,我的雪怡。

“怎么了?不说话?”

“妳太美”

“是看呆了么?纯情的叔叔,应该叫你伯伯吧?(取笑)”

“都可以”

同一间屋内,一个阴茎勃起的父亲,和一个裸著胸脯的女儿,互相以视频观看对方的身体。
《四》
在我欣赏雪怡裸身的同时,她亦观察我的性器。

“镜头近一点,我要看龟头的”

这时候欲望已经支配了我,我很想女儿好好观看自己的阴茎,把肉棒倾向镜头前:“这样可以吗?”

“可以,很清楚,你的龟头很大,跟你做爱一定很舒服”

“妳经常做爱吗?”

“还好,正常大学生的性生活(害羞)”

“看完了没有?”

“下面的也看,要知道有没皮肤病”

“妳很小心”

“染病我就完了”

我提起阴茎,让布满褶皱的阴囊映在视频里。

“看到了吗?”

“看到,一个很黑的袋袋(取笑)”

“可以了吗?”

“可以”

“那关视频”

“好的”

关上镜头后我松一口气,背脊冷汗直冒,好像终于完结一件难堪而又快乐的事情。

而雪怡在关掉之前,突然以双手夹胸,并以指头调皮地搓弄自己樱红的乳头,让整个饱满胸脯像只小玉兔般跳动。

太吸引了,这个诱惑的动作使我禁不住吞下唾液。

“这是福利”女儿又作出取笑的表情。

“这么好,谢谢妳”

“不用谢,多给我零用钱就好(眨眼)”

“贪心的女孩”

“我是”

接着雪怡又问我:“伯伯你一般做多久?”

“多久也是考虑要素吗?”

“拜托,你没吃过一小时也不出的好不好?”

“妳真是很挑客人”

“我有挑的本钱”

“那么想要手机,为什么不跟家人拿?”

“别提家人好不好?”

“只是好奇”

“我爸人很好的,不想让他知道我是个坏女孩(伸舌)”

“妳在家很乖的吗?”

“乖啦”

“怎乖?”

“真心乖”

“不怕父母知道?”

“别老提家里好不好?”

“告诉我多些,伯伯多给零用钱”

“可恶的伯伯”

“哈哈”

“伯伯你有小孩吗?”

“反来调查我了?”

“其人之道(笑)”

“有一个女儿”

“多大?”

“比妳小一点”

“漂亮吗?”

“漂亮”

“哦,别碰女儿啊,是犯罪(偷笑),让飞雪妹妹来服侍你好了,你会爱上我的”

“我知道”

“然后给我很多钱花($)”

“所有财产也可以”

“真的吗?约定哟”

“真的,伯伯没骗人”

“呵呵,那先给我4000的”

“又涨价了”

“是你说给所有财产(无辜)”

“好吧”

“万岁(欢呼),什么时候给的?”

“妳什么时候可以?”

“看你的,大学生跷课平常事(偷笑)”

“今天星期四,星期天好不好?”

“星期天要陪爸爸(乖乖)”

“星期二早上?我那天休假”

“可以,早上电影院人很少,可以坏坏(奸笑)”

“地点?”

“都可以,给我车费就好($)”

为了不令雪怡怀疑,我故意挑了一个离家较远的地点。

“这间电影院可以吗?”

“天涯海角也陪伯伯去(卖乖)”

“那好吧,怎样约?”

“早上十点半场,三号院,各自买最后一行票,5、6号连位,你先进去,我开场后进来”

“不会爽约吧?”

“我才不会,波波都给你看了(生气)”

“也是,飞雪妹妹很计较”

“是穷学生好不好?(委屈)”

“穷学生买贵手机”

“老伯伯玩小眉眉”

“那约定了”

“嗯嗯,见面时先付钱哦”

“不会欺负小妹妹”

“飞雪爱伯伯”

“有钱妳谁都爱”

“别这样说我,真的爱你”

“爱我的钱,爱手机”

“聪明的伯伯(惊奇)”

“就知道”

“好啦,不聊了,去给爸爸亲亲的”

“乖女儿”

“我真心乖(自豪)”

“晚安”

“886,飞雪爱死伯伯”

“爱伯伯的钱”

“也爱你的大棒棒(好色)”

“再见”

“88个88”

离线后,我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在聊什么了?那么荒唐的对话,不知羞耻的调情,完全不是一个中年、甚至开始踏入老年的我应该做的事。

何况,对手是自己的亲女儿。

但,那又是从没有的兴奋,整个过程都很自然,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不配,我不配当一个爸爸,不配当我女儿的父亲。

甚至不配做人。

刺激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羞愧和内疚,甚至憎恨。

雪怡是我们的女儿,我和妻子悉心栽培,供书教学,现在为了区区金钱,不但放弃灵魂,亦放弃爱她的父母。

痛心、自责、愤怒,令我如被刀割,而最可悲的,是我也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在女儿面前裸露勃起的阴茎。

我很后悔,我如何再有面目见我的妻子?如何有面目面对家人?

就在我痛苦万分、无法自我的时候,上锁的书房门被敲响。

“爸爸~”

是雪怡的声音。

是令我彷如陷入地狱的爱女声音。

我揪起无力身躯,整理衣服,犹如行尸的打开房门。

“爸爸,送给你!我亲手织的。”身穿刚才在视频里看到那粉红色睡衣的雪怡,欢天喜地把一条颈巾绕在我的脖子。

“送给我?是颈巾?”

女儿开心的点头:“是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现在才九月?”我莫名奇妙,跟在雪怡背后的妻子笑说:“是去年的圣诞礼物,这孩子老说要亲手织颈巾给爸爸,但又爱偷懒,结果整整迟了快一年才完成。”

“妈,别这么说人家,大学也很忙嘛,我的成绩不是很好吗?”女儿撒娇的嘟著嘴说,然后又问我:“喜欢吗?爸爸。”

“喜欢…当然喜欢…”

“喜欢就好,我爱你唷,爸爸!”雪怡笑得天真烂漫,活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我也爱妳…雪怡…谢谢妳的礼物…”

看着女儿有如嫩藕的白滑手臂,我不禁抽一口凉气,睡衣里那雪肌凝肤和桃红乳头,至今仍历历在目。

《五》

“应该怎么办…”

星期五早上,回到办公室,即使需要处理的事务堆积如山,但我未能像平日鼓起干劲把工作做好,一整天被烦恼困扰。

是雪怡的事。

雪怡是援交女的残酷真相,令我痛心疾首,我的乖巧女儿,居然是个出卖肉体的妓女。

我明白要找个机会把雪怡导回正轨,从昨晚女儿那豪放的对答,不用怀疑她一定并非首次,甚至是经验丰富。她的贞操观念已经荡然无存,为了钱,可以轻易跟自己父亲同年的陌生人进行交易。

对视她如珠如宝的父亲来说,没有比这更虐心的事情。仿佛只要闭起眼,就会看到女儿天使般的身体,被丑陋无比的嫖客蹂躏,更痛心的是她把这种行为视作等闲,为的就只是物质享受。

这个年代没有逼良为娼,只有自甘堕落。

然而作为父母,即使子女做的事多错,亦一定会无条件地原谅他们。纵使雪怡已经堕落,我仍然希望能够拯救她,她还年轻,现在回头仍不太迟。

但我可以用什么方法?我不但一筹莫展,更是令我进退两难的,是不知不觉间与她那嫖客与妓女的约定。

我一定是被鬼迷住了,这个约定意味着我自己也把雪怡视为妓女,当连身为父亲的我也放弃她,试问世界上还有谁可以救她?

何况我根本不能赴约,只要一出现,雪怡便立刻会知道自己是援交女的秘密已经被父亲发现,我不可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更没法预测后果。

“十六岁学生因为被家人禁止夜出,从家里窗户跃下自杀”

两星期前,当从报章阅到这段报导时,我和几位同事还在叹息,现今世代的物质太丰富,年轻人思想过份脆弱,一丁点小事便会想到放弃生命。在贫穷的年代大家为活下去挣扎求全,富裕起来却反而不懂珍惜生命。

当时作为旁观者的冷言冷语,跟现在事情发在自己身上时的沉痛,是一种强烈讽刺。

如果被雪怡知道我已经得悉一切,也许她会自毁生命。

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亦没法否定是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过往从没想像不愁衣食的女儿会为金钱出卖肉体,当曾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变成真实时,其他一切再不相信的,亦有可能发生。

如果她是为了钱,就是要我倾家荡产,我和妻子亦在所不惜,但这时候我实在搞不懂女儿为的是什么?我亦反省自己过去是否对她过份严厉,为了令她成才,我们给了她最好的,但某程度上亦给了她很大压力。也许是这种压力令一个刚成年的女孩没法承受,从而走上了歪路。

子不教父之过,我绝对是责任最大的一个。

“有什么办法…”我苦恼不堪,这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我应了一声,一位下属推门而进。

郭健伟,是我部门的新人,虽说新人,入职已经有一年,职位低微,但有着年青人的干劲,肯学肯问,我对他是甚为欣赏。

“科长,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的批准…”身为公职人员,服务的是整个社会,家庭问题是不应该带到岗位上,我尽力克制,把精神集中于工作上,但说的容易,做的仍是非常困难。

‘好好跟雪怡谈谈,看看能否以父亲的身份开解她吧。’

思前想后,这应该是唯一的方法。我当然不可以把昨天跟她谈条件的就是自己告诉她,要以一种较为婉转的方法,尝试能否扭转雪怡为钱不惜出卖肉体的想法。

“雪怡。”晚饭时,我装作不经意问道:“最近没什么事情烦恼吧?”

“嗯?没有唷,爸爸为什么这样问?”正在吃饭的女儿一脸奇怪的反问我。

“没有,只是觉得妳最近神不守舍,好像心情重重的。”我随便找个借口,雪怡摸不著头脑的望向妻子:“有吗?妈妈妳也觉得?”

老婆亦是不明的摇头,我心中有气,母亲和女儿的关系一向较亲密,雪怡去卖淫了,这个老母还一头雾水,真不知道怎样教女。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但如果有什么心事,就一定要和父母商量,爸爸和妈妈是一定站在妳那边。”女儿不承认,我也不好说下去,雪怡挟起一条菜放进口,理所当然的点头说:“我会啦,爸爸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没,可能最近工作忙,有点胡思乱想。”为免打草惊蛇,我反把问题放在自己身上,雪怡提点我说:“那有时间和妈妈去外面散散心,累坏了就不好。”

“我知道,没事了,吃饭吧。”我对女儿的关心感到和暖之余,那种痛心亦同时加重。

我怎可以相信一个这样乖巧的女儿,背后竟然做着那样的事?

我不能失去雪怡,更不能让她继续堕落下去。

这顿晚饭在忐忑间吃完,小休一阵,洗澡出来,从睡房蹦跳而出的雪怡便冲过来说:“我知道是什么事了!我最近的确有烦恼,不愧是爸爸,这样也看出来。”

我心一惊,强作镇静问:“是…是什么事?”

雪怡笑着拿起一份剧本说:“是学校功课。”

“学校功课?”

雪怡表示,就读新闻系的她有一份课题,是制作一套半小时关于社会问题的短片,资料搜集,旁白和拍摄都完成了,就只欠配音和剪辑。

“里面有一段是描述退休问题,是一位长者的自白,我们找了很多男同学试配,但效果总不理想,没有那种经历社会的感觉。”雪怡解释道。

“找教师帮忙不可以吗?”我问道,女儿生气说:“学校功课怎可以找老师帮忙耶。”

“那妳想怎样?”

雪怡扬起高低眉说:“爸爸刚才不是说:你一定站在我那边的吗?”

我立刻明白聪明女儿的意思,她还体贴的掩嘴笑说:“我知道爸爸工作很忙,大家相就在星期天配音也可以的。”

我不会有怨言,为了宝贝女儿,献出休息的时间是十分乐意,而且更可借此机会,认识雪怡的同学和身边朋友。

‘多了解雪怡的同学,也许可以找到女儿的问题。’

这时我从没想像,现今世代年轻女生们的跌堕,是远远超越我所认知的境界。
《六》
“世伯,你好!”被雪怡牵拉来到大学的小型多功能会议房,三位活泼有礼的女同学早已在准备。

“大家好,星期天也上学辛苦了。”三人中有两位跟女儿的感情较好,在这之前亦曾在我家见面,另外一位则是第一次见,雪怡介绍她是今次课题的指挥。

“我名叫杨小莲,世伯你好。”女孩甚有礼貌,我点头笑说:“幸会,我是雪怡父亲。”

女儿嘟嘴嚷着:“爸爸你是长辈,要什么幸会耶,应该有点威严嘛。”

这位叫朱文蔚的同学教训道:“世伯这种不摆架子的态度才是最令人欣赏。”

旁边的候咏珊亦和应说:“就是,如果雪怡妳学到一半世伯的处世就好了。”

“妳们两个这算是赞一个顺便贬一个吗?”雪怡追打两位女生,十九岁了,仍像少女般的孩子气。没人会想像这个在父亲心中仍是小女孩的雪怡,是在干着那种下流的勾当。

“好了,别闹了,难得世伯来帮忙,快点完成不要阻他的宝贵时间。”个性看来最成熟的小莲叫住各人,正在嘻戏的三位女生伸一伸舌头,作个“知道了嘛”的调皮表情。

我拿起剧本读出对白,女孩们的准备很好很充份,只排一次,正式录一次便完成了,合共十分钟的自白,不花一小时大功告成。

“雪怡的爸爸好利害啊,正式一次便完成了,连一句断续也没有。”文蔚佩服的说,女儿争着领功道:“当然了,是我爸耶,有着我的优良血统。”

“拜托,怎么好像说成是妳生下他?”咏珊看不过眼道,几位女生互相取笑,乐也融融。

雪怡是我的亲女,身上当然流着我的血,但一对有血缘的父女,就曾经做过那种事。我因为女儿勃起,我是一个最恶劣的父亲。

内疚的同时,大家吵吵闹闹开始准备余下工作,雪怡把我拉一边说:“爸爸,你等等我,做一些剪接便好的。”

我笑道:“妳们忙吧,不阻大家,我自己回去可以了。”

女儿生气说:“当然不行!说好今天爸爸帮忙,大家一起请客的,可不能便宜她们。”

“对呀,世伯一起吃过午饭才走,我们有很多关于雪怡的不满要投诉。”咏珊插口说。

“妳胡说什么?如果不是人家的爸爸帮忙,这份功课可以这么快完成得了吗?还要投诉的。”雪怡骂着道,文蔚一副对着干说:“那是世伯的表现好,跟雪怡妳没有直接关系。”

“什么没直接关系?我不是他女儿,他会星期天跑来帮妳们三个婆娘吗?所以我才是最大功劳。”三个女孩一人一句,各不相让。小莲苦笑说:“世伯别见怪,她们是这样子。”

“不会,年轻女孩是爱吵闹。”我毫不介意,虽然吵吵闹闹,但可以看得出女儿和同学们的感情是相当好。

和长得标致可人的雪怡比较,三位同学也许不算突出,但亦各有自己的美态。杨小莲是四人中最高挑的一个,瓜子口脸,皮肤白哲,说话稳重有礼,个性明显比其他人成熟;朱文蔚个子较矮小,一头中学生般的清汤挂面发型,清纯透彻;至于候咏珊则说话动作有点男子气概,但身材最好,穿上大学生流行的轻便上衣,亦难掩其骄人上围。

我无意品评女儿同学,但在观察雪怡跟什么人交往的时候,少不免留意她们的外观,从谈吐打扮,毫无疑问都是正派勤快的好女生。

只是在发现雪怡的秘密之前,我又何曾怀疑自己的女儿在背后是做着何事。

这一顿饭在女孩子们的吱声下渡过,受到年轻人青春活力的感染,雪怡卖淫烦忧一事也暂且放下。

‘我的女儿真的在援交?会不会是我误会了什么?’思索期间,我甚至有这样的想法,纵然已经证据确凿,那学生证、甚至裸露的胸脯肯定是雪怡无误,我仍像在实行鸵鸟政策,有种不想面对现实的逃避。

但事实上如何逃避,发生了的事仍然要面对,我跟雪怡约好了,是以嫖客与援交女的身份。

我当然不能应约,即使是灯光如何昏暗的电影院,一个女儿也没可能认不出她的爸爸,是每天相对的父亲。

我认真的想,曾构思过几种方法,甚至想过找可以信赖的朋友代替我去,进一步了解女儿卖淫的真相。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以给我认识的人知道我的女儿在做这种事,我不能伤害她,即使是出于好意也不可以。

而且我亦不肯定那些可以信赖的朋友,在遇上一个像雪怡这种天使般的女孩,是否能够控制情欲,那是连身为父亲的我也无法做到的事。我绝对不能接受认识的人以嫖客身份跟我的宝贝女儿发生关系,即使是手淫、口交也不可以。

虽然这些事情,我的女儿早已跟其他男人在做。

这是一个找不到出路的迷宫,困在里面的我像默默等待死亡的瘦马,无法找到生机。

爽约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我根本不可能出现,不可能赴约。

在吃完午饭之后,雪怡拉着我去逛百货公司,一对感情好得惹人羡慕的父女。没有年龄的隔阂,看见任何事物都可以畅所欲言,发表自己的意见,像一对很好的朋友。

我庆幸和雪怡能有这种关系,亦珍惜这种关系,更渴望永远保持这种关系。

后来经过一间售卖电话的连锁店,看到那舖天盖地的苹果六代宣传。

其实只是一部手提电话,即使多贵,多难买到,亦只是一部手提电话。

只要可以令雪怡不受摧残,不要说一部,就是一百、一千部我都会毫不考虑地买下来,把房子卖掉,用尽所有积蓄都在所不惜。

只要我的女儿,不再是妓女。

故此这时候我有种念头,如果现在雪怡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是否会拒绝那不道德的交易,说到底只是为了一部电话。

我装作不经意,指著连锁店橱窗广告牌说:“雪怡,这个新的电话很热门,妳想要吗?”

女儿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提:“我这个还可以用啊。”

“妳们年轻女生不都喜欢赶潮流吗?”我笑问。

雪怡认真地看了一遍:“是有点想要,但好像很浪费的。”

“没关系,妳想要送给妳吧,当作是颈巾的回礼。”我好意说。

雪怡想了一想道:“算了吧,还是不要乱花钱,我这个坏了再想的。”

说完女儿继续浏览其他电器,没有再把心思放在电话上。我感觉她根本不是那样渴望得到。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妳要出卖肉体?

我有种想问她的冲动,但我当然不会问,亦不能问。

我俩逛了半天,女儿没买一件东西,只是逛逛,她已经觉得很愉快。回到家中,雪怡嚷着帮忙妻子晚饭,两母女有说有笑,完成了一顿美味晚餐。

饭后看一阵电视,沐浴过,已经是晚上九点。我没留意女儿在我洗澡期间回到自己睡房。

登上QQ,飞雪飘飘的名字亮起在线。

《七》

看到女儿的名字,使我感到头皮发麻,后悔为何登入,我仍还没想出拒绝她的借口,可是雪怡看到我,立刻就发了一条讯息。

“伯伯”

我不知道怎回,但也没可能不理,我要跟她说清楚约定日子不能赴约的事情。

“妳好”

“伯伯星期天也上线啊(红心)”

“妳也是呢”

“今天陪爸爸了,刚吃饱饱的”

“那么乖”

“都说我是真心乖(自赞)”

“妳爸爸高兴嘛?”

“他高兴吧,不过我更高兴的,和爸爸逛街很开心”

“那么好”

“伯伯也要陪女儿啊,世上有爸爸的女儿像个宝”

“今天怎么这样孝顺?”

“我每天都孝顺好不好?(生气)”

“当然好”

“伯伯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没忘记”

“一定要到哦,飞雪妹妹想见你的(飞吻)”

“其实”

“其实什么?”

“我刚巧有点事,可能去不了”

“工作吗?”

“是的”

“那改别的时间吧,我什么时候跷课都可以”

“我想这段日子比较忙”

“你的意思是说不约了?”

“算是吧”

“那好啦,不勉强你,我约别人好了”

“妳要约别人吗?”

“当然了,伯伯放我鸽子,我只有找其他人了”

“妳真的那么需要钱吗?”

“这个不要管好吗?伯伯你都不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

“不找就是不理”

“妳要怎样才不找别人?”

“跟你有关吗?”

“只是问问”

“没法子”

“电话真的那么重要?”

“伯伯你别管”

“告诉我好吗?”

“我讨厌你了,骗我”

“我没骗妳”

“你是骗我,我都给你看了,但你骗我”

“我没骗妳,真的有事”

“换个时间都不可以”

“真的去不了”

“那挂了”

“别走好吗?”

“别走干么?”

“跟伯伯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伯伯是个骗子”

“别这样好吗?”

“是你别这样才好,都骗我了”

“我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

“我不能说”

“那挂了”

“求妳不要走”

“那你告诉我”

“真的不能说”

“伯伯害怕给我知道你是谁吗?”

雪怡的说话一下子打乱我的思绪,令我瞬间有种心慌意乱的恐惧。

她已经知道我是谁?雪怡发现我是她的爸爸?

我发呆得接不下去,她继续问:“伯伯你是名人?”

我抽一口气,读着她的说话。

“我以前也碰过一位客人,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谁,每次约会都很神秘,后来我知道他是议员,害怕给记者偷拍照”

“也有朋友接过一些是明星的客人,他们更夸张,交易时不但要关灯,还把整个人包著的,朋友说除了小弟弟其他都看不到,做完了也不知道是谁”

“很多男人想玩个小美眉,又怕被公开,大家只是找点乐子,不想事后惹来麻烦,更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找女孩子”

“伯伯害怕被人知道,可以秘密一点,戴帽子、太阳镜、面罩,不会给知道你是谁,我会配合你”

“你不用担心,不会被发现,我这方面有经验,我也不想害惨伯伯”

“当然如果你只打算骗飞雪妹妹,那就算了,人家的心被你敲碎了,欢喜了两天的(流泪)”

“怎样啊?伯伯(眼光诚恳)”

我像发冷的打震,不知道怎样回答对方。

不被发现吗?这种事有可能吗?

我的心很乱,但后面已没退路,我不想雪怡被其他人嫖玩,事到如今,只有硬著头皮向前走。

“那好吧”我按下了答允。

“谢谢伯伯(欢呼),那今次约定了,不准再爽的”

“不会…”

“勾个手指的”

“好”

“约定哟,星期二不见不散的”

“不见不散”

“那先溜,爱死伯伯”

“我也爱飞雪妹妹”

“见面后你会更爱我(自信)”

“早点休息”

“886”

“再见”

离线后,我发觉自己是一错再错,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沼。同时亦发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每次跟以援交女身份的雪怡谈话,我就好像著了魔,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对她一切的说话都言听计从,像一个害怕不听令就永远无法再接近女神的追求者。

包括当日裸露阴茎,这本来是身为父亲的我绝不会做的事,事后我亦无法解释为何面对雪怡要求会不懂拒绝,仿佛她的话,是不能不听。

现在重看刚才的对答,这完全是一个迷上了风尘女子的嫖客间对答,每一句说话都战战兢兢,生怕会得失这刁蛮的小公主,这绝对不是一个在追寻某一种秘密的父亲和女儿间应有的态度。

我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力抱有怀疑,面对身为援交女的雪怡,我无法以正常思考力去跟她相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晚上我固然是无法入睡,星期一的整天,仍在思想挣扎,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和风险。

作为一个父亲,如果我是真心爱我的女儿,当然还是应该爽约,连一点出意外的可能性我都应该避免。想想若被雪怡发现的话,后果将会是多么严重和可怕。

但与女儿的约定,仿佛又如一个最大的诱惑,叫人无法拒抗。

我企图说服自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打算要雪怡跟我做什么,只给她钱便让她走,免去一次跟其他男人的皮肉工作。我没法制止女儿的行为,但至少不要在自己的眼底下发生。

但我明白我的内心是渴望见识雪怡的妩媚,见识她永远不会在自己面前展露的另一面,我想知道女儿的一切。那是一种最低俗下流的不良动机,不惜以雪怡的人生作赌注,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女儿。

下班后,我到附近的商场买了全套的乔装衣服,外套、衬衫、长裤、皮鞋,全部是新的,还有户外钓鱼用的防风寒头套和太阳镜。

我接受了女儿的提议,以隐藏自己身份的方法赴约,做了最危险的事情。为了令身形不易察觉,在这个仍算炎热的日子买了厚质的外套。

准备好一切后,我把东西带回办公室,我的职位令我有在办公时间外出入政府大楼的职权。我决定应约,赌这人生最大的一场,是绝不能输的一场。

回到家里,妻子和女儿经已在等我晚饭,除了因为工作必须晚归,否则她们一般都会等我晚餐。

无可否认,这是个温馨的家庭。

“爸爸明天休假吗?好好休息的。”雪怡并没忘记我前几天提到的精神疲惫,我点点头,没有跟她说明天将要早出的事。

我再次叮嘱自己,我没打算要雪怡做任何事,我是她的父亲,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八》

接着的一天,像是小孩子迎接户外旅行一样,心情紧张得无法自我。早上六点半,朦胧中看到我正呆望窗外的妻子打着呵欠的问我。

“老公?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这么早起床,不多睡一会?”

“没,只是有点失眠。”我微笑说,事实上几乎是一夜未眠。

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客厅,正在准备做早餐的雪怡看到是我,一脸奇怪,问著跟妻子同一个问题:“爸爸,怎么这么早?”

“没事,想看看早报。”我装作不经意,女儿把茶几上的报纸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坐在沙发上翻阅,雪怡问我:“爸爸吃早点吗?”

“不用了。”我笑着摇头,女儿扠起纤腰:“也是,雪怡做的,当然没妈妈的
那么好味道。”

我没有话说,乖巧女儿,有时也颇为任性。

“可以了,火腿煎双蛋,多士。”雪怡把两个碟子拿到餐桌,并体贴地递上饮品:“橙汁。”

“谢谢。”因为上班和上学时间有差距,我是较少跟雪怡一起吃早餐,这天算是比较罕见的早晨。看到拿着三明治的女儿,那一直缠绕不散的感觉又再出现,这个清纯如水的乖乖女,真的是这两晚我跟她网聊的“飞雪飘飘”?

其实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例如是一些巧合,或是美丽的误会,总之我是很难把雪怡和援交女联想为一起。

看,明明在跟我吃早餐,如果雪怡真的是飞雪飘飘,那么今天她是打算跷课,理由是约了她的客人,现在做的就全是演戏。

这是一件难以想像、亦十分恐怖的事情。如果我的女儿真是一个戴有虚假面具的双面人,作为父亲的我今后是如何面对?

所有答案,在三个半小时后便可以揭盅。也许雪怡不是飞雪飘飘,亦也许飞雪飘飘根本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物。

我宁可一切是我的幻想,是老人妄想症的征兆,即使答案如何,也不会希望雪怡是出卖肉体的妓女,这是最坏的一个结果。

雪怡是我家唯一的孩子,亦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希望,她的人生就是我们的未来,我绝不希望当中有什么差错,因为一时的迷失,毁掉这美好的一切。

“雪怡。”胡思乱想之际,我唤起女儿的名字。

“嗯?”脸庞咀嚼著三明治的女儿望向我,东拉西扯拿出一些话题:“最近学校忙吗?”

“还好吧,是功课有点多,都是论文和模拟实习,不过也不是太吃力。”雪怡回我,顿一顿,我继续问:“有没交男朋友了?”

雪怡脸上一红,嘟嘴答:“没啦。”

女儿是个漂亮女孩,校园里应该有不少男同学对她倾慕,但自中学开始,从来没听她有与男生交往的说话。身为父亲,我亦不知道女儿尝过初恋没有。即使有,以其清纯性格,我想没有人会怀疑她仍是一个处女。

“我不是每个人也做的。”

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会,一个这样如水透彻的单纯女孩,又怎会是为了金钱人尽可夫的妓女。

“爸爸我上学囉。”吃完早点,雪怡把餐具清洗好才离家上学,这样的一个乖
巧少女,怎样看也和坏女孩沾不上边缘。

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

神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八点半,我跟老婆说约了旧友闲聊出去一会,大概下午回来。这个年纪的我一向珍惜跟往年好友见面的机会,假日聚旧已经成为习惯,妻子对此没有怀疑。

回到工作地点,几位同事见我休假上班,推说忘了拿点私人物件,大家不作多问,这亦是一件全没需要怀疑的事情,唯独当事人是处处心惊,仿佛心里有鬼。

到洗手间换过新买的衫裤鞋袜,我把头套和太阳镜塞在口袋,乘着大家不察觉,迅速把盛载衣服的背包放回私人的贮物柜,然后急步离开。

没有一个人发现,算是很顺利。

乘出租车来到和雪怡相约的电影院,九点半,到售票处买下戏票,最后一行的位置全空着,女儿还没到。

我松一口气,急急买下自己的戏票立即离开,以防在这里碰上她。

为了确定客人来了,我想雪怡会在电影开场后才买票,如果约好的位置仍然空着,即是代表客人爽约。

那是十分紧张的一件事,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我从来没有如此绷紧,即使过去面对入职考试,第一次约会女友也没有这般抖震。

为的是即将面对我的女儿。

是作为妓女的雪怡。

在电影开场前十分钟,再三确定女儿不在附近的情况下,我诚惶诚恐地把门票交给查票员,我非常后悔来了,简直有如在行刑场的恐惧。

真相,往往令人害怕。

到洗手间戴上头套和漆黑的太阳镜,在电影院装备这种像飞虎队般把脸都蒙起的头套有点滑稽,还好早场时间通道没几个人,否则一定被视为精神病者,甚至是恐怖份子。

喷上过往从没用过的男仕香体气,我胆怯得害怕被女儿从身上气味,就认出自己。

到达电影院的观众厅,影片已经公开一段时间,加上是早场,正如雪怡所说观众很少,全场只有小猫三两,在关掉灯后别人做什么,的确不易被发现。

我不能被发现,亦不可以被发现。

战战兢兢来到最后一行的5号席,我如坐针毡,手心早已全湿,甚至希望对方爽约。

我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是十分具真实感的幻觉。雪怡不会出现,我的女儿正在大学课室,接受她应受的教育,为日后的灿烂人生作好准备。

灯光调暗,电影开始播放,片头夸张的声调,把我的心跳亦一起带动。

相约的人没有在播放后立刻出现,而是大约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鲜红短裙、戴着紫蓝色假发的女郎慢慢走近,亲暱地坐在我的旁边,以纤细手指,搭在我的掌背。

“Hi,我是飞雪妹妹,伯伯你好吗?”

架著立体眼镜的她看不到眼睛,但无可置疑她是雪怡,我的女儿。

我的心跳得不能再快,面对天使般的脸庞,却如在魔鬼前的战栗。

《九》

‘雪怡…’

人往往是一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动物,纵然证据多么确凿,事实如何清晰,在真正答案揭开前,还是会有一种盼望奇蹟出现的自欺欺人。我安慰和欺骗了自己多遍雪怡不会是援交女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眼前她的出现残酷地被轰过烟消灰灭。

真的是雪怡,她果然是一个妓女。

绝望有如顽石压在胸膛,心如刀绞令我有呼天抢地喊叫的冲动,这一身辣妹打扮的真是我家乖巧女儿?我一直以爱女为傲,到今天才知道自己原来是非常失败!

雪怡当然不会察觉到我的内心痛苦,她把粉脸靠近,在我耳边小声说:“伯伯你好夸张呢,打扮得像个外星人了,我开始有点好奇你是谁?”

我不做声,汗水不断从背脊流下。

“我想你是上报的人吧?真可怜,跟女孩子玩玩也要害怕成为新闻的。”雪怡把我理解为社会上具有知名度的男人,她的指尖在我手背打转,娇滴滴的说:“我以为你会失约,没想到还是来了,伯伯没骗我,你是很疼飞雪妹妹。”

雪怡把立体眼镜稍稍提高,露出勾人心弦的明亮眼睛:“我漂亮吗?有没令你失望?”

我摇摇头,雪怡娇笑一声,把眼镜架回鼻梁,语气妩媚:“那说好的,先钱后人。”

我把预备好的钱交给她,她没有点数,随手放在荧光粉红的小手袋里。

“谢谢你,伯伯。”女儿作出动人的笑容。

这并不是我认识的雪怡,一个假发,一片口红,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钱交她了,要做的经已做完,我应该装作上厕所然后暗中离去,对雪怡来说这有利无害,她会感到奇怪,但不会介意。没有一个援交女不乐意在收钱后什么也不用做便让她走,包括我的女儿。

还是我应该在这时候表露身份,跟她说爸爸什么都知道了,妳有苦衷跟我说,我们一家人,永远共同进退。这也许会刺激到雪怡,但总好过让她继续当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可是我没有,眼前这不认识的女儿留住了我,她留住了我的心。妩媚的笑容、诱惑的声线,充满女人味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我从未见过。我甚至以为这只是一个跟雪怡人有相似的女孩子,是一个相似得连父亲也无法分辨的女孩子。

“伯伯你都不说话呢,对了,你不想给我知道身份,明白的,那你什么也不用讲,好好享受飞雪妹妹的服务就好了。”雪怡亲暱的挨着我说,女儿很聪明,遵守当日的承诺,配合我不希望暴露身份的要求。

这不是女儿第一次挨在我身,蹦蹦跳的她总爱撒娇地扑入我怀里,但从未试过如此娇美动人。我直觉整个人像被层层铁链锁在座椅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白白看着雪怡接下来的演出。我知道这是身为父亲不可以接触的事,内心最深层的恶念,却怂恿我去接近这可怕而又有着魔鬼甜美的诱惑。

‘不…雪怡…我是妳爸爸…我们不可以…’

我宁愿雪怡是一个女骗子,骗财后就用各种借口逃之夭夭,不会对那些陌生男人进行什么服务,可惜这个唯一的愿望仍是落空了,女儿不但没有逃跑,还表现得像个敬业乐业的熟练援交女。

雪怡端正地坐在自己座位,安静观看了五分钟的电影,手开始徐徐地伸过来,隔着长裤在我的大腿上轻扫。

‘…她…雪怡…要开始了…’

那是一种放松整个人绷紧的抚摸,轻轻的,柔柔的,没有半点侵略性,是慢慢挑起情欲的前奏。指尖在大腿上每吋游走,覆蓋整个范围,偶尔来到内侧,在快要到达敏感位置前便立刻离开,偶尔又会装作不经意地触碰到重要部位,每次都是蜻蜓点水,一碰即止。

这是一种最高级的挑动人心手法,叫人巴不得纤纤玉手,立刻便使劲地碰在关键位置。偏偏雪怡没有使你如愿,而像来日方长的故意放慢步伐,欲擒先纵,一步一步地把对手勾进她的指头上。

我知道雪怡开始她的工作了,这种时候我应该制止她,不让坏事情发展下去。

但男性本能叫我没法自己,女儿挑逗的技巧使人着迷,我无法抗拒眼前欲望。因为一时之快使悲剧发生从来是千百年来男人的劣根性,每个男人都会做错的事,如今在我眼前进行。

‘雪怡…’

焦躁在体内升温,阴茎开始膨胀,逐渐在裤裆上形成臃肿一团,对再一次因为亲生女儿产生性欲我感到羞愧,雪怡像嘲弄我的丑态般发出半声娇笑:“嘻嘻,伯伯升旗了呢,可以给我摸摸吗?”

这是不用回答的问题,事实上女儿亦没待我反应,小手缓缓放下,像初次抚摸男人器官的轻轻接触。感觉到阴茎被触碰时我不自觉地轻叹一口,被女儿触碰下体的感觉原来非常好,我不知道这是否出于乱伦的刺激快感,如果面前的不是雪怡,我想就是更优胜的美女也不会有这种兴奋。

‘雪怡…在摸我的鸡巴…’

雪怡摸了一下,嘟一嘟嘴,再摸第二下,第三下,像爱惜一件心爱宝物的柔柔细抚,抚摸了一段很长的时间,隔着裤子完全洞悉阴茎的虚实。她以指间比划,在我耳边小声说:“伯伯的小弟弟有七寸呢,很长,是大鸡巴哥哥。”

赞美的说话使人飘然,从女儿口中听到鸡巴这低俗话亦是有种莫名兴奋。雪怡继续细摸几遍,看到阴茎愈发胀硬,取笑我说:“伯伯不乖呢,飞雪妹妹给你教训的。”

说完五指纤纤,落在两腿中间,像啄木鸟以指头轻轻啄食那正被注入血液的器官。一啄、两啄、三啄,整支阴茎便昂然起立,直竖在最瞩目的位置。

雪怡坏笑着说:“哎哟,伯伯扎起帐篷了,好大的一根柱子。”

我吞一口唾液,女儿这纯真中带着淫靡的挑逗最吸引我这种年纪的中年人,即使我是她的父亲亦被其带动情绪。雪怡张开手掌,徐徐落在木柱的最高点,刚好抵到,便以掌心按著龟头轻轻磨蹭,使整支笔直的阴茎随着她的手儿摇摆,恰似船夫摇著船桨,终点方向尽在掌握之内。

“碰到了,很硬呢,像支摇摇棍的。”

‘呀…雪怡竟然懂得这种手法…’

这个动作令龟头跟内裤不断磨擦,加速了阴茎前端的硬度,像是替肉棒进行热身运动,准备够后,掌背一翻,嫩嫩的白指头便准确地落在阳具之上,一握而下。

‘喔!她握住了!’我心跟随握住的一刻怦然跳动。

“我抓到你的小弟弟了,伯伯,好粗呢。”那是一种从没有的成熟声韵,跟平日天真地叫着爸爸的声调完全是另一个人,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动人,令人由心的陶醉。

雪怡握着我的阴茎,指尖隔着裤子轻拂在龟头的马眼,她一面以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一面在龟头轻轻上画圆,画呀画的,令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想求这调皮小女不要闹了。

“小弟弟说在里面很闷,要出来跟飞雪妹妹玩游戏的。”雪怡娇声道,事实上完全胀硬的阴茎屈在裤管里是十分不适,我没反对余地,任由女儿慢慢拉开我裤子上的拉?,“勒勒勒勒”的声响散发著淫靡,曾在视频里观看过的阴茎,被雪怡的手温柔地提了出来。

‘雪怡在用手给我拿出来,她在摸我的阴茎,我的女儿在摸她父亲的鸡巴!’

纤细玉指触碰阴茎,柔若无骨的感觉使我感到无比激动。作为最亲的人我们经常有身体接触,唯独父女之间有一些器官是不可触碰。在从被女儿提着肉棒的这一刻开始我便知道一切太迟,将要发生的事,到此已经再也走不了回头路。

「嘻嘻,真的好大,连龟头也这么巨型。」从裤管拿出阴茎后,雪怡一面欣赏,一面研究。我难忍在女儿前露体的兴奋,肉棒一柱擎天,硬如木柱。四十五 岁后我的性能力以斜线下降,最近一年跟妻子在床事上一片空白,没想过面对女儿,性欲是可以回复年青时代的最佳状态,龟头上的充血把整根阳具涨至极限,暴现的青筋呈出紫红色的血管,这一根曾以为大不如前的家伙,原来仍保持着往年的雄风。

雪怡以指头像钢琴的沿着茎身轻弹几下,再一手握住,爱不惜手地细抚数遍,调皮以古代人钻木取火的姿势,用掌心夹起阴茎推磨,笑声清脆:「不知道能不能磨出火?」我心中的欲火,早已给雪怡磨到上头。女儿手法熟练,生动地游走茎干一分一毫。她的手掌很嫩很滑,指节间没半分指茧,即使没有润滑油也不会在干燥下使阴茎感到不适。左手绕着龟头冠来回卷动,右手则握着茎干上下套弄肉棒。

『嗄…好爽…』「舒服吗?伯伯…」雪怡一面替我手淫,一面柔声询问,表情妩媚。我享受着最好的服务,鼻间粗沉的气息从头套空隙泄出,把太阳镜薰上一层雾气。我没法想像女儿手淫的技巧是如此精准,甚至比男人更懂得敏感地带,整个龟头在套弄下又硬了一圈。她回头望望楼下观众,那三两小猫专注在电影画面中,于是伸手解开我裤头的纽扣。

女儿要把我的裤子脱下,一瞬间我打震了一下,她着我放心说:「别怕,没人看到。」最终我没法抗拒诱惑,雪怡以手扶起我的屁股,我本能地抬起身体离开座椅,让她把长裤褪到膝盖之上。

『我居然在这种地方光着屁股…』我从未想过会在电影院这种公众场所暴露下体,更是在女儿面前。我是一个生活保守的男人,即使夏天在家亦多穿长裤,我的大腿雪怡大慨没见过几次。她没发现什么,把上身倾侧,以伏在我大腿的姿势,嫩白手儿抓紧整支阳具,细心地检查一遍,柔声笑道:「这样看更大。」被亲生女儿这样近距离观看和把玩阴茎,我兴奋燥热。有人说女儿是男人的前世情人,感情好的父女总是有种特别的暧昧感情。那时候我斥责说这种话的人是心态变态,父亲对女儿的爱是无私而伟大,哪有什么不纯想法,那都是有乱伦思想的人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事实在此之前我对雪怡是从未有过歪念,从其手抱婴儿到婷婷玉立,女儿的发育我看在眼里,胸脯的隆起,纤腰的收细,美腿的长成,一一在父母见证下成长。只是无论雪怡长得多美,我亦只是以爱她的心待她,而不会联想到性。令其他男人神魂颠倒的曼妙身材,自信也不会刺激到自己的性欲。

我是爱她的,以心去爱,没有污念,只要女儿健康快乐,身为父亲已经再没他求。我一直只渴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而不会以有色眼光去看她。

然而在发现雪怡是援交女的这段日子,我才知道这一切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男人欲念是可怕得可以摧毁亲子间无私的爱。我对女儿的身体是有反应的,看到雪怡那完美胴体,我亦会跟其他男人一样觉得兴奋,面对她的挑逗爱抚,我的生理反应还是率直地发挥他们的机能。

这是一件可悲的事,也许比知道雪怡卖淫一事更令人伤感,如果说只有无罪的人才能审判别人,我大概没资格以父亲身份斥责女儿。她因为受不住物质诱惑出卖自己,我亦受不住生理欲望而出卖了她。

雪怡替我脱去裤子后没有立刻进攻要害,她像刚才一样以指头轻轻抚我大腿。拿去了布料的隔开,这挑逗快感是远远提高,我只觉腿间的毛孔都张开了,被快感刺激得一起尽情呼吸氧气。

「来,伯伯张开脚的。」女儿把长裤拉至我的小腿,让我可以把大腿向两旁张开,整个生殖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她把指头伸到阴囊下,以指甲沿着阴囊缝向上轻轻挑逗。你会惊讶原来这是个十分敏感的部位。过往与妻子做爱,阴囊往往是被忽略的器官,从没想过如此磨擦是可以得到很大快感。

「伯伯的袋袋好黑哦,飞雪妹妹给伯伯玩袋袋。」整个阴囊被重覆挑逗了几遍,雪怡改以指头的中节按摩,仍是沿阴囊缝而上,但今次到达阴茎时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推磨,从尿道一直按到上马眼。这样使人感觉爱抚性器官是一个很长的过程,有别于只集中阴茎便告完事。女儿彷佛在教导对手,他的生殖器其实还有很多连本人也不知道的性感带,慢慢开发,你才会享受人生最大的快乐。

『好爽…原来摸这里也这样舒服…』身为父亲的我亦从未享受过这种舒适,性对男人来说除了享乐还有压力,勃起硬度、持久时间等都为一件本来愉快的事添上阴影。雪怡这种轻柔的爱抚却使人纯粹地享受快感,阴茎有否勃起都不是重要,单是感觉这种心痒痒已经是一种很大的享受。当然我确信像雪怡一位这样的美少女替你爱抚阳具,只要不是性无能都一定会完全勃起。

「小弟弟的蘑菇头也好大哦,飞雪妹妹给你按摩。」阴茎在细心而专注的服务下挺立不动,这个年纪的我有多久没有如此坚韧?雪怡把姆指和食指围成小圈,扣在冠状沟后轻力打转,像一个包皮环刺激着连接龟头和包皮的系带。这又是一个惊奇的地方,敏感程度超乎想像,我这个女儿到底要玩了多少个男人的阴茎,才可以对这个自己没有的器官了如指掌。

我心感叹,曾以为仍是处子的雪怡连男人裸体也不曾看过,怎料她把玩男人阳具的手法还要比我妻子熟练得多。

爱抚了一段时间,雪怡在我耳边说:「伯伯,舒服吗?这里不可以用手玩太久的,蘑菇头充血太长时间待会很酸很难受,我替你吹箫。」『雪怡说要给我用口…』矛盾感压在胸膛,口交当然是父女间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我明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雪怡的邀请。男人最痛莫过于大脑和阴茎永远无法同步,被性欲支配的时候任何事都会不顾后果,可悲又可怜。

雪怡从小手袋拿出一包带有香水的湿纸巾,温柔地在阴茎上拭抹,清洁后把下面黝黑的阴囊和屁眼亦抹了一遍。我的心跳加速,默默等待时机到来。透过黑镜那紫发女孩专注于自己的肉棒上,罪恶感同时带来的兴奋让人激动万分。

『嗄…』湿纸巾的凉快便我叹一口鼻息,雪怡再以小手弄套弄几下,便伸出香舌,以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弄。

「舔舔…舔舔…」『来了!』那是一种震惊的快感,被湿纸巾抹得阵阵清凉的龟头突然受到温热刺激,那强烈对比叫人倍感舌头的魔力。但对雪怡来说这只是前菜,她舔了两下便没有继续,而是握着茎干,从底部开始舔起。

『太…太舒服了…』雪怡舔得很细心,是慢慢、轻轻的,毫不焦急,从尿道而上,每每去到龟头又重头舔起,甚至连冠状沟也不给你碰,让人心痒什么时候才再次攻占那最敏感的部位。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雪怡在吃,我的女儿在吃我的鸡巴。

雪怡再以小手弄套弄几下,想到从现在开始就回不了头了。她便伸出香舌,以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弄。

「舔舔…舔舔…」

她舔了两下便没有继续,而是握着茎干,从底部开始舔起。

雪怡舔得很细心,是慢慢、轻轻的,毫不焦急,从尿道而上,每每去到龟头又重头舔起。她做的越来越投入。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对雪怡来说,爸爸已经是客人了,这就是她被他生出来要做的事。

小鸡汤的肉戏太厉害,所以当然要用。而雪怡需要努力服务爸爸,应该没有太多思想的时候。

「舔舔…舔舔…舔舔…」

吃了几遍,雪怡仍未肯亲向龟头,故意要让他等久一点。她反而转攻阵地,小手揪住茎身,以牙齿轻轻担起阴囊的表皮,像是吸啜般亲吻肉袋。灵巧舌头从下方以拍打动作,犹如煎煮鸡蛋的热镬,把当中的睾丸抛得跳来跳去。囊缝使劲舔弄,更以指头在阴囊与肛间之间的会阴发力搓。

她虽然还没有听到父亲感觉到舒服的呻吟,她却知道他应该快受不了了。「啜啜…啜啜…」雪怡一点都没有着急,掌心握起龟头牢牢打转,磨擦间渗出的热力加速血液流动,忽然间,雪怡的小嘴已经像青蛙扑吃般含住了整个龟头。

「呀!」她听到父亲叫出的一声。让她心里高兴。所以这一次她全力集中於龟头,把整个龟头完全含住,利用她的口腔呵护,加上以舌尖不断舔着马眼。

「舔舔…舔舔舔舔…」

含了一会,雪怡便吐出龟头,滴几口唾液在马眼,再一一舔净,接着以甜尖往冠状沟游走一遍,再沿尿道亲到阴囊。一个只有几寸的器官被呵护了千百遍。

「啜啜…啜啜…啜啜啜啜…」

环游一遍後,回到木柱顶点,雪怡像刚才把唾液滴在龟头上,但份量明显较多,准备要进行比较激烈的动作,需要较大量的润滑。准备好後先以舌尖在马眼上画了三圈,接连再次张口把整个龟头含住。

「扑!」

雪怡在含的时候是以嘴唇包覆牙齿,完全不会咬到茎干。把龟头含住後她以舌苔柔柔舔在冠状沟後方的系带上,动作很轻,如湖水般恬静。她继续不断酝酿唾液,把整个口腔像喝了清水般湿湿润润。平静间忽然变得激烈,舌头彷佛从四方八面猛力同时拍打龟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雪怡想她爸爸一定很惊讶她口交的技巧有这麽厉害。他要用她是援交女的身份约她出来,她就用援交女的技巧给他知道女儿就是个名目其实的援交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雪怡越拍打,她就越热情,所以她根本就不觉得疲惫,一直以相同节奏重覆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雪怡并不急於完成工作,当她发现了爸爸的阴茎抖动,她迅速停下动作,放慢脚步,缓缓地前後吞吐,给予龟头休息机会。小吃一会後,便吐出阴茎,再一次把焦点集中在阴囊上,张开口把其中一颗睾丸完全含住在口腔内搅动。

「啜啜…啜啜…」

她吐出一颗,顺势又含住另一颗。小嘴勤劳,一对白嫩的手儿亦从没偷懒,嘴巴吃着肉袋的同时,左手放在浓密阴毛上轻柔抚慰,根根毛发逐一把弄,右手中指继续按摩会阴,偶然滑在肛门,轻轻蠕动,插得不深,但足够撩起内心的扭曲思想。她想爸爸一定很舒服。

「伯伯,再来,好吗…」雪怡向爸爸作一个挑逗的询问。她离开一直侧坐的座位,半蹲地上,玉手从没有放开阴茎,丁香舌头尖成一点,略为用力地舔在龟头棱角上。

「舔——!」

雪怡从右至左,以顺时针方向的围住棱角肉紧地舔了三圈,忽地猛然张口,如正在缠绵的蜘蛛后一口把对手吞噬。雪怡先以门牙轻磨伞冠,再把整个龟头用卷舌搅动,储够唾液後,瞬间便展开舌头拍打攻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学怡的动作比刚才更激烈,她觉得爸爸会更喜欢更惊讶女儿会有这样的技巧。她的舌头动作很快,牙齿亦配合节奏地轻咬茎干,直接在此但是她拍了一会,她一时冲动问了自己她到底再做什麽,忽然停下舌头间的动作,嘴巴把大半条阴茎牢牢含住,呆痴痴的以一个眼有泪光的仰望姿势凝视着爸爸。

「嗄嗄……」她会流泪就是因为对手是爸爸,在她嘴里的阴茎就是爸爸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坠落到这个地步,而且就是因为爸爸也把她当没有救的援交女看待。

当他伸出抖震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时,她记起从小到大爸爸就时常这样做。这让她又有心里的改变,她不再觉得她做错了什麽事坠落山谷,反而觉得她做的很好,因为她才能很让爸爸舒服,所以她再度开始她勤快的口活,这一次她没有重覆刚才的舌拍龟头,以最普遍的小女孩吃甜筒来舔,每口吃得馋嘴肉紧。

「舔——舔——舔——舔——」

吃完甜筒,再吃冰棒,雪怡饥不择食,连鸟蛋也不放过,吃过饱饱来点余兴,换成箫乐吹奏。右手提起茎身,右手摆成偷桃,把大半支玉箫纳入小嘴,五根玉指则轮流捏揉阴囊,并以指甲轻刮外皮。

「嗯……嗯……嗯……」

含住龟头细心吞吐,开始的时候像是演奏会的开场曲,很慢很柔和,龟头棱角可以感受到唇边柔软。

「嗯嗯……嗯嗯……嗯嗯……」

雪怡吹乐的节奏亦转了几遍,看到雪怡头颅迎着阴茎长度前後俯仰,肉棒在小嘴消失出现。慢曲奏完,开始逐步提到第二乐章,炙热口腔如逐渐注入电流的机械,成活塞动作的前後抽动。

「嗯…嗯嗯…嗯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

「嗦——嗦——」

吸啜的动作使口腔内再无半点空气,阴茎紧紧贴在舌根和上齶,雪怡吸得十分有劲。

忽然间,雪怡的香舌在吸的同时集中一点狂舔马眼,更同时更展开活塞运动,吸、舔、操三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灵活。

「嗦!嗦嗦!!嗦嗦嗦!!!」

头部俯仰动作速度直线加速,

「嗦!嗦嗦!!嗦嗦嗦!!!」

「嗦…嗦嗦…嗦嗦…」

雪怡知道爸爸已经快差不多了。所以她虽然觉得有一点累了,她还是继续下去。她也知道很多男人,特别是老一点的男人,不保持快感的话,很快就会失去想要射精的感觉。这样对自己很划不来,因为客人都一定要射精的。有几次她需要从新开始,浪费了很多时间。她是不在乎给爸爸久一点的服务,可是她也觉得他可能会以为她的技术不够好。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吸允阴茎的幅度亦远较刻前为大,几乎是每下都顶在自己喉咙。她开始客人口交时,她很容易这样子被呛到。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这是小事。

「嗦!嗦嗦!!嗦嗦嗦!!!」

她继续卖力施展她的箫艺,要把面前对手带到升天的境界,口腔的活塞运动加至最快,高速的吞吞吐吐使香汗如水珠跳动。

「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嗦!!!」

「嗦——嗦——」

「嗄…嗄嗄…」雪怡做好了准备接受他的精子。让他射进她嘴里时没有让她呛到。爸爸射了一一批再一批的精子,令她想到:「这麽多!」她觉得爸爸一定很久没射精才会有这麽多精子。她很庆幸她是四个女孩中最不对精子反感的一个。她一直都能接受被射入嘴里。她确定最後一滴都射出後,慢慢把肉棒吐出,以舌背翻动龟头,作不舍的别离。虽然她的肉体没有感觉快感,可是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慾望已经没有之前那麽高涨。

雪怡张开小嘴,故意让爸爸看到他的亲生女儿载满精液的口腔。然後「嗗?…」喉咙吞饮液体的声音,下一秒,所有白液都消失在她的嘴里。她也故意跟爸爸说:「嘻,都吞下去了,伯伯的精华好好味。」把精液全都吞下後,雪怡像回味无穷的舔舔唇边,亮起甜美笑容。她觉得很兴奋也有趣自己吃下了那麽多跟自己有一半相同基因的精子。

雪怡虽然不在意吞爸爸的精子,但是每次她这麽做後就一定口臭的不得了,所以她把一片口香糖放在嘴里咀嚼,以清除口腔内精液的气味。她看着爸爸不知该如何的样子跟他说道:「这里冷气很大,伯伯小心着凉的。」雪怡然後她细心地替爸爸抹净阴茎,并把长裤拉起。

把一切整理好後雪怡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她娇笑两声,主动骑到爸爸的身上。她看到爸爸的惊讶反应,差一点笑了出来。她想看看她看得到看不到爸爸的脸,看看他的表情是怎麽样的。可是她只看到了一点点。

雪怡识趣地把头靠到爸爸的耳边,以一个深情拥抱的姿势贴紧身躯,在我耳边说:「别怕,都说不会看你是谁…」因为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雪怡继续说:「伯伯你的龟头很强壮,这种小弟弟做爱是最舒服的,飞雪妹妹下次想跟你做。」她其实真的有这个想法和慾望,可是她还没做完心里准备走到那一步。吞了跟生下自己相同的精子是一回事,被爸爸射精进入小穴却有不同的後果。因为停止当援交女两个月,她已经一样时间没有吃避孕药了。日子也接近危险期,而且自己也不喜欢戴套做爱,特别是跟爸爸的第一次,她觉得还是不要被自己的慾望和要让爸爸後悔他所做的事 – 虽然怀了爸爸的孩子才是最严重的惩罚 -可是她这麽做对自己也没有好处。毕竟虽然乱伦对她来说很刺激和,让她的慾望上涨到最高处,可是对一个跟多数男人做过性交的她,爸爸事实上只不过是多一个男人而以。她笑自己之前还觉得乱伦是连援交女也不能做的事,可是事情过了後,还不就是男人玩女人。

雪怡以熊抱姿势牢牢抱着爸爸,一双臂膀圈在他的肩上,像一对共舞的恋人亲近。穿着短裙的她随着动作露出一对修长美腿,小腿略为不雅的箝在爸爸的腰际,整个阴部中门大开,目的就是要爸爸看到她穿的那纯黑色的蕾丝内裤。

「伯伯,飞雪妹妹喜欢伯伯…」雪怡在爸爸耳边低吟。她是真的喜欢爸爸,她只是之前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喜欢爸爸,她爱他也同时恨他。她紧贴着身体要他感觉的自己的胸部。

雪怡想起她们之间有过的对话,在爸爸耳边说出最诱惑的挑逗:「伯伯,那天给你看时不是说每个男人都想玩飞雪妹妹的奶子?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要不要玩玩?」说完把爸爸的右手提起,按捺在自己乳房上。

雪怡知道她的胸部只有B杯罩,但是已经比大多份的女孩子的大了。而且她也知道胸部的完美不能只看大小。而是看起来多麽挺,多麽有弹性。她知道她这对奶子真的很挺很弹,所以她知道爸爸爸爸一定会喜欢。

但是他缩起右手时,她掩嘴轻笑:「伯伯你真的很纯情啊。」她当然知道他是害怕对自己的女儿做出更严重的事才这个样子反应。她没碰过会这样缩手的客人。她想到:「爸爸,这时才想当个好父亲会不会太迟了啊?!」可是这就是她想要他进入的处境,要他生不如死。她要他渴望她的身体,也要他试着继续当个爸爸。

她觉得这样不够,所以把他另一只手也压在自己胸上,更捉紧不让他缩回,就如她所料,他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子他就乖乖地玩弄她的双乳不放了。

「呵,伯伯搓得飞雪妹妹好舒服,人家想起你的小弟弟了。」

雪怡像是配合爸爸的动作的摇曳下体,贴在裤裆上的阴唇软肉沿着阴茎位置挤压,逐渐把那垂软的肉棒挑起生机。

「咦?伯伯的小弟弟又不乖了哦,怎麽你这样利害,才刚射又硬了。」雪怡取笑爸爸说。她没想到几个月才做爱一次的爸爸会这麽快就又勃起了。

「很想再爽爽哟?但电影快完了,脱裤子就会被看光光啦。」雪怡笑道,并在爸爸耳边吹一口气:「你就射在里面,晚上要你老婆给你洗内裤,说今天给一位小妹妹磨出了水。」她本来想说女儿给他洗内裤,可是她怕那样真的会把他吓走。她虽然能解放一些慾望,可是她需要做更多性事才能满足自己。

她以身贴身的动作,令她隔着内裤亦可感到爸爸的阴茎。之前她用嘴巴享受爸爸的阴茎就让她很兴奋了,如今她的小屄像是夹住了爸爸长裤中的阴茎,让她能比之前更享受乱伦之乐。

「嗯嗯…伯伯…你的小弟弟好硬唷,都顶到人家的屄口了,飞雪妹妹好兴奋,想给伯伯插进来哟。」雪怡感觉到爸爸因为她这麽说,令他搓揉她那一双乳房的动作亦愈来愈肉紧。

因为开始磨蹭,雪怡不知不觉地说出:「嗯…好爽…操我的…在这里操我的…」然後逐渐变成向前冲刺的动作。她本来以为只有她会移动,但是她发觉爸爸也开始动起了,而且越动越激烈,让她们父女模拟做爱的抽插。她只觉得可惜现在太危险,要不然她就会把内裤掰开,直接让自己的爸爸进入她。

可是就是这样子就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快感因为她感觉到他摩擦着她的阴蒂。「嗯!嗯!不行了!伯伯你好利害!在外面都可以顶到人家快要去的,顶在小豆豆上面了,用力!用力顶过来,用力操死飞雪妹妹的。」她知道阴蒂可以让她感觉到高潮的快感,可是她就是喜欢男人在她小屄里面的感觉。

雪怡实在没有想到她会感觉好到在爸爸耳边响起近乎叫床的呻吟。之前她有过的性交都是真枪实弹的做,没有客人会想要省钱做这种隔离衣服式的性交。虽然这只是她临时加上给爸爸的,她却自己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享受。她知道电影院的影响大声,可是她觉得即使电影院完全沉默,她得到这种快感也不会闷住自己不呻吟。但是她还是最喜欢被操的感觉。所以她叫了出来:「唷!唷!好舒服!伯伯你顶得人家的小妹妹好舒服!我想你操我!飞雪妹妹很想给伯伯操!」希望爸爸会主动操她,这样子如果她真的怀孕的话,她就可以怪爸爸。

「呀!呀!伯伯!好硬!用力点,把裤子都顶穿!操进人家的屄里去!」雪怡发出激烈的呼叫,希望她爸爸真的会就进入她。可是这次他也没有做出动作。她终於放弃了,可是她的快感没有减弱所以她叫道:「好硬!伯伯的小弟弟在跳!好利害!我不依!要伯伯射给飞雪妹妹的!」

「呀!呀!伯伯!还没完!继续操!你太利害了!操死妹妹的!」雪怡在爸爸射精的同时,猛力以小屄撞击他的肉棒,希望她能继续感觉到快感。

「嗄…嗄…」

她虽然解放了大部份的慾望,可是她还是有点不满足。但是她终於累了,所以她跟爸爸互相紧抱对方一同喘气,感受激情後的余韵。

「嘻嘻,伯伯好棒,这麽利害的。」喘定神後,雪怡娇笑说。她拉着爸爸的手到内裤中央,想让他知道这是他干的好事。让他知道女儿能因为他湿的成这样。

她感觉到他不想放开的手指说道:「这个没有假的啦。」可是她知道她不应该再坐在爸爸身上,依不舍的跨过爸爸的大腿,坐回自己的座位。

雪怡整理衫裙,突然想到要怎麽继续折磨爸爸。她在他的耳边问:「伯伯想要纪念品吗?」雪怡知道问也没有用,所以没有再问,弯腰提脚,把内裤飞快脱下,毫不忸怩。

「给伯伯,第一次的见面礼。」雪怡把沾有爱液的内裤塞在爸爸手中,提起小手袋,作个花俏飞吻:「那我先走罗,伯伯拜拜的。」

她离开了电影院後不知道她该笑还是哭。在一方面她做了比当个援交女更错误的事,跟自己的父亲有乱伦性交。虽然她没有跟他做爱,可是那只是一念之差的分别而已。在另一方面,她得到了她两个月来一直渴望的性慾解放,但是她知道那是跟任何男人都可以得到的,但是因为对手是爸爸,一切都感觉更激烈,更兴奋,更快活。

就她在想要怎麽样是,突然有一台黑色四门车开到她身边,车子的窗户已经转下来了,驾车的人看过去问道:「雪怡小姐,大白天穿成这样是要去那里?」

雪怡转头一看,惊呼地说道:「王特警?!」

雪怡紧张地坐在乘客位上等着王特警说话。她上车後他就一直没说什麽把车子开了五六分钟到了偏僻没人的地方。她不用猜也知道他有什麽想法。她知道她被他抓了把柄,他想要利用这个把柄来跟她要求性爱。

王特警终於停了车後说道:「那晚我跟你和你的朋友说了什麽?」

雪怡抖了一下才说道:「你跟我们说不能再做援交女了…」王特警就是帮雪怡和她的朋友破案的特警。

「那你刚才在电影院做了什麽?」

「我…我…」她知道他是想恐吓她,可是她觉得他什麽都知道了。

「不想说是不是?那我现在就把你抓回去警察局!」

雪怡知道她不可以被抓去警察局。虽然她想要她爸爸难堪,可是她被抓不只会让爸爸没有面子,连妈妈也会受害。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那就要看看你接下来怎麽做喽?」

雪怡也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他破了她的案,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她没有想到他既然也会趁人不欲而欺负一个年轻女孩子。她把他的裤子的拉链拉了下来,把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拿了出来。她想要从她的小袋子里拿出手巾来擦他的阴茎,可是他却说:「我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我只有过两个女人,你不用怕!直接就把它含着吧!」

雪怡虽然不喜欢这样子,可是她也知道他这麽说不是给她选择的权利,所以她照了他的意思含住了他的阴茎。她觉得还不算太臭,所以开始进行她跟她之前给爸爸的相类口交。可是王特警却说:「我也不需要你玩什麽游戏,直接上下就可以了,反正我不是你爸爸,我可以直接上你!」

雪怡听到他这麽说震动了一下。她知道她这次真的闯祸了。她竟然让一个特警得知她跟父亲有了乱伦之交。

王特警看到雪怡没有继续下去把她的头轻轻的按下说道:「我不想用粗力,所以请你快一点。我想要享受你父亲之前享受过的口交,然後好好地享受你的小屄!」

雪怡没有办法只能照他的意思去做。她才上下了几次後他就说:「我就知道你的技能比我的老婆好的多,真的很享受!你爸爸一定也很喜欢!」

虽然雪怡跟多数男人做过,也听过他们说过过份的话,可是王特警说的是事实,而且才发生了没多久。她知道她一直能忍耐,她现在也能忍耐。

她再上下了他的阴茎几次後,王特警又说:「你应该知道我本来没有这个意思要这麽对你,可是你就是不听我的话,再次做出你不应该做的事…所以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雪怡如果可以说话的话,她会跟他说:「有这种商量事情的方法吗!?」

他继续说道:「我其中的任务是要监控你们的。我应该会监控两年时间才会停止然後做报告。可是连三个月都没过你就这样了,你叫我怎麽办?不只你,你其他两个朋友也开始回到交友网站。她们以为换了名字我就不知道了吗?」

雪怡当然没有办法回答他。可是她也知道她跟她的朋友都自以为是,活在法律之上。她不知道这个特警除了要干她以外有什麽要求。

他突然把压在她头上的手拿开,然後把车椅往最後面推。

「你看,我车子的椅子在这个年代还需要用手推。当个警察是多麽难啊!」

他把她拉了一下表明要她跨过来坐上他。她照了他的意思,然後因为她已经没有穿内裤,一下子就把他整根阴茎淹没入自己的小屄。虽然她不太愿意跟他有性交,他的进入让她大声呻吟起来。之前跟爸爸的摩擦虽然很享受,可是对她来说没有什麽感觉可以比给男人进入的快感。而既然已经上了他,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力,反而她完全投入干王特警。

这时王特警改变了话题说道:「你爸爸真的不知道他错过了什麽,如果是我的话,我之前早就把你给他的内裤扯掉,立刻干你!」

雪怡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到这一切的。可是她知道直从她开始回到交友网站时,她就被他在网路上也在路上跟踪了。可是她却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不可能会跟别人说他威胁她来有性交,而且她更能解放不能做爱的慾望。

过了一会他才再说道:「啊…对了…我要跟你商量…商量让你跟你呼…你的朋友能再次当援交女…女…呼…的条件…」

「什麽…什麽条件?」雪怡之前正在享受王特警的肉棒,所以没有太专心听他在说什麽。

「我…我跟你说做警察…不是很好做…我的车子还这麽旧…我的老婆儿子的日子也过得不是很…喔…很好…我做…做你们的保护…让警察不会来烦你…让想搞砸的人不敢做什麽…我拿35%就好…然後厄尔让我对你跟你朋友们玩玩…你说怎麽样?」

雪怡不知道她该怎麽做,她知道自己已经有要回到当援交女的意思,可是她不知道她该不该怎麽做。她知道文蔚已经也有这个意思了,她觉得另一个对这麽做有意思的应该是小莲。她说道:「让…我跟她们商量…商量…」

这时王特警临时把雪怡从下面抬起,让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小屄跳了出来,然後把肉棒往上移,把精子都射在雪怡的红色短裙上。

她们两个人一起喘气,他跟雪怡说道:「我…呼…呼…想你一定等不及吧?」

雪怡虽然还没有答应他,可是她跟他同意。

雪怡站在家门口不知道要怎麽想,要怎麽感觉。她两个月一直解放不了的慾望一天就用完了,所以她现在头脑清醒,她非常清楚她做了什麽事。之前她还觉得没关系的事,现在变成了根本就连想都不该想的事。她只能一直责备自己:「当过援交女就已经够糟糕了,我还跟爸爸有乱伦!?我到底是怎麽搞的?!」

她妈妈这时也回到家,看到女儿满脸是泪的样子立刻惊呼出声:「雪怡!你怎麽了?!你怎麽站在门口不进去?!」

雪怡想到她勾引了母亲的男人,而且跟他有了乱伦的口交,她就哭得更厉害。

「好啦好啦,发生了什麽事都没关系,我们先进去之後再说!」她把门打开後想要拉雪怡进去,可是她却支持不进门。

「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让你这个样子?谁欺负了你?告诉妈妈!」

「我丢尽你的脸!我我…」雪怡想要说出这几个月一直没有勇气对自己父母说出来的话。可是那是应该在她跟爸爸有了不伦之恋以前说出来的话。她觉得如果要说出实话的话,她就一点都不隐藏,全部都说出来。可是现在太晚了。她只能想到「一切都太晚了。」

妈妈不懂她在说什麽,所以她说道:「有什麽事好丢脸啊?告诉妈妈,妈妈不会介意的。」

雪怡本来没有要在妈妈面前崩溃的。而且她已经决定永远不能跟妈妈说出事实,所以她就是要扮一辈子也不能让妈妈伤心。她只能想个办法解释她为什麽会这麽难过还说出她丢了她的脸这种话。她想到之前回去宿舍把衣服放回咏珊房间时,得知她们一起做的功课被评零分,虽然这让她很生气,可是其实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虽然她觉得原因有点勉强,但是她想不到有什麽其他的藉口。所以她跟妈妈说了她跟她朋友的功课拿了零分的故事。

雪怡之後去洗个澡,被热水冲过的感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让她不去想任何事。可是洗完後她再次想到自己跟爸爸有了乱伦关系就想要开始哭泣。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想怪爸爸,可是她明明知道伯伯就是爸爸,没有去赴约,什麽事都不会发生。赴约了她不开口就不可能给爸爸口交。

她听到了大门打开时,她不知她该怎麽办,可是她看了正在厨房的妈妈一眼就知道她该怎麽进行了。她看到爸爸走进门时就从沙发站起,激动地扑向他:「爸爸——对不起!」

「雪怡?发、发生什麽事了?」

「爸爸…爸爸…」虽然雪怡知道她不应该抱住爸爸,可是她却感觉到抱住他的感觉很好,让她觉得乱伦可能没有她想像的那麽坏。她泪水流过不停,咽咽呜呜了好一回,才勉强吐出几个字:「是…零分!」

「零分?」

这时候妈妈从厨房步出,相对於雪怡的激动饮泣,她脸带微笑,像是取笑女儿的小题大作:「是小事,你的宝贝女今天在学校被老师教训了一顿。」

雪怡一抹巴啦巴啦的口水鼻涕,不忿地回头嚷着:「什麽小事?妈妈你不知道老师的说话多难听,说我们主题不清晰,内容沉闷,叙述手法过时,给我们零分,要我们出局!」

爸爸莫名地说:「喂喂,怎麽我都听不明白?」

妈妈笑着不语,雪怡故意像是给母亲气得火大,赌气地自行说出原委:「是学校功课!我们辛辛苦苦做的功课给退回了!」

爸爸说道:「就是因为这个?」

雪怡当然知道这种谎言只能骗得了一直很宠她的妈妈。她不知道爸爸到底在想什麽,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也一定会相信她的。为了不要被看穿,她瞪大眼睛,满口委屈道:「连爸爸也觉得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现在一句零分就打沉大家啊!而且昨天才交,今天就退回了,她根本没有细看!」

「我知道你们是很努力,但只是家课,这次不好,下次再加油不就好了,干麽要哭呢?」爸爸安慰道。

雪怡把爸爸抱得更紧。不是因为他给她的安慰有用,而是她记起之前跟他在电影院的感觉:「但难得爸爸你给我们帮忙,却辜负你了。」

「傻孩子,你是我女,爸爸帮忙女儿天经地义,有什麽难得?而且用辜负来形容也太夸张了吧?」

雪怡想到爸爸的确帮了她赚钱,帮她解放她的慾望。她嘟着嘴说:「那人家真的觉很对不起爸爸嘛,你会原谅我吗?」她快速地望了妈妈一眼,希望她会原谅她。

爸爸说:「原谅什麽?我根本没有生气?」

雪怡挨到爸爸身边,一边想到她这麽做他会不会这时跟她一样想起之前在电影院景象。然後撒娇说:「我就知道爸爸最疼雪怡,刚才给骂了一顿,那道气憋着真的好难受,这样哭一哭,给爸爸哄哄,心情也好多了。」她听咏珊说教授其实什麽都没说。全部都写在纸上。可是说被骂才比较可信。她知道爸爸是不信的,可是妈妈一定全部相信了。

「你根本就是找点藉口撒爸爸的娇吧?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像个小孩子的。」妈妈看不眼的调侃道,

雪怡跟母亲斗嘴说:「不可以跟爸爸撒娇吗?大家不是说子女多少岁在父母眼中也是孩子吗?」她也想到:「不可以跟爸爸口交吗?」

爸爸摸着女儿头发笑说:「好吧好吧,雪怡在爸爸心里永远是宝贝孩子。」

雪怡笑着想到之前在电影院他也这麽做过。只是之前她有他的肉棒在她的口里。她偷看了爸爸的下身时发现了他的指背满是仍未乾涸的血水,惊慌道:「爸爸的手怎麽都是血了?」她知道她离开他的时候他好好地。

爸爸推托说:「没、刚才不小心在地上摔了一跤,弄伤了一点点。」

雪怡狐疑地拿着他的手细看:「摔了一跤?伤得不轻啊,皮都破了。」她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简单。可是她看在她们父女一起在假装作戏,她没有多问。

「没事的,哈哈,年纪大,老骨头开始硬。」

雪怡教训爸爸道:「这麽不小心,有细菌就麻烦了,我替你消毒的。」说完她站起,走到摆放杂物的架子上拿出家居药箱,把消毒火酒渗在绵棒给爸爸拭抹伤口。

药物沾在血肉模糊的皮肤上,爸爸禁不住叫了出来,雪怡不但没有同情,反倒哼道:「有没那麽夸张啊?」她却想到:「活该!」

「都见肉了,真是很痛。」

「这是活该的,谁叫你不注意,说我是小孩子,爸爸才是小孩子呢。」

雪怡一面教训,一面细心替爸爸清洗,把沾满水泥地污垢的伤口各处洗净,涂上药水,再以纱布包紮,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像是母亲教训儿子,完全把两人的身份对调。她知道只有这样妈妈才能完全相信她的故事。而且她也可以让爸爸继续猜想她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妈妈看在眼里,见傻父女一个教训完一个,又轮到另一个教训那一个,也忍俊不禁的在旁边窃笑。

「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伤口湿水不好的。」

「这种天气不洗澡怎麽行?」

「那叫妈妈替你洗吧,不就我来给你洗也可以。」雪怡故意说道。

「雪怡你乱说什麽了?」

「嗨,爸爸害羞吗?脸都红了,好可爱——」她知道他不害羞的。他她知道他会脸红一定是记起之前跟她做过的事。

雪怡看到爸爸默默地看着她,知道他一定有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满不自然地嚷说:「爸爸你怎麽这样看人家?」

他直接说道:「看看我家女儿,长得这样漂亮了。」

雪怡没有想到爸爸会在妈妈面前跟她说这种话,所以脸更红了。腼腆的哼嘴:「你是想说马家基因优良吗?绕个圈子赞自己,也不觉得脸皮厚。」

「你的爸爸就是皮不够厚,摔一跤就流这麽多血。」

「哗,这是冷笑话吗?超烂耶——」她知道他的脸非常厚。跟自己的女儿做出了这麽不要脸的事後还继续这样讨她的便宜。

「哈哈,这是正式的皮开肉烂。」

「够、够啦,说的不脸红,听的也竖起鸡皮疙瘩!」她虽然这麽说,可是她却感觉到之前不见的慾望再次升起。

「要说的还多着呢,你有没有听过…」

「妈妈!爸爸要迫我离家出走啦!」她知道如果她不停止这种谈话,她很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可是她们又继续了一阵子後她才说道:「好了,睡觉前再换纱布的。」把伤口完全包紮好,雪怡轻松地把工具收回药箱,轻轻拍打他的指背,让他叫出声,自己笑了一下後才跟妈妈要求要一起去街市买菜做晚饭。她知道她不能一直独自跟爸爸在一起。

她们要离开时她问了爸爸:「爸爸今晚想吃什麽?」

「随便可以。」

她想到:「女人也是随便可以吗?」她却说出:「清蒸石班、象拔蚌和胡椒鸡煲好吗?」

「这麽丰富?」

「嗯,人家亲自下厨,给爸爸做顿美味晚餐!」她不知道要临时去那里买毒药,要不然她会放一些进入他的部份。

「你来煮?那即时面好了,不要浪费食材。」

「爸爸是什麽意思耶!」她知道如果要有性交的话,他一定不会这麽说。

她跟妈妈出门後,妈妈说道:「怎麽好像爸爸回到家里,你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她对母亲微笑点头因为她再次感觉到无法解放的慾望。

「爸爸,味道不错吧,还会不会小看人家?」雪怡说道。她想知道他是否听得出她的两种不同的意思。

「味道很好,是爸爸不对,我家女儿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呵呵,爸爸都说好味道哦。」雪怡得到赞赏,笑得合不拢嘴。她虽然知道他只是在讲食物,其中一个意思有得到赞赏就不错了。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其实如果不是妈妈在一边指导,她一定不可能煮出这样的晚餐。

「其实今晚最大功劳还是妈妈啦,如果不是她在旁边看,胡椒鸡煲早就变焦鸡了。我以後一定要好好跟妈妈学习,日後当个入得厨房的贤妻良母。」她却知道她可以比妈妈还能迷惑爸爸。在那方面,她不用妈妈的帮忙。

饱餐一顿,休息片刻,雪怡看到爸爸准备进去浴室,特意跟他说:「爸爸,要不要女儿服侍你?」

他的反应就在她的计算之内。他斥责她说话不检点,可是她只能想到他是个伪君子。说这种话,却去找自己的女儿口交。所以雪怡说道:「好啦,爸爸怕羞我不为难你,那妈妈跟你一起洗,你们老夫老妻,不会没有试过鸳鸯浴吧?」

「你这个孩子。」妈妈的样性格守旧,面红耳热的教训荒唐。

雪怡古灵精怪的边躲边笑:「妈妈也难为情啊,人家这麽大了,不会什麽不懂啦,我回自己房间不打扰你俩,你们好好坏坏,替我招个弟弟也不错。」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她知道今天他已经射过两次精了。

雪怡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才松了一口气。要在她父母前装成什麽真正挫折都没有经验过的女儿是蛮困难的。而且要装作没有性慾更困难。虽然给爸爸口交她之後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人,可是她再看到比她更无耻的爸爸时,她的性慾高涨回来,让她再次有解放不了的慾望。所以她爬到床上把手伸入睡衣裤和内裤里面,开始抚摸自己的阴蒂。她边抚摸自己边回想今天跟爸爸做过的事,她跟他磨擦在一起的情景。她那时候真的感觉很舒服,真的很希望他当场干了她。她当时是害怕会怀孕,可是她再想了一次为什麽她一直都没有个弟妹就觉得他可能早就无法让女人怀孕了。如今她失去了跟他做爱的最好机会,她也不知道何时能再有机会了。

她虽然想要手淫到高潮,可是过了十几分钟之後,她却无法专心享受自己的抚摸因为她只能想到下次什麽时後能再跟父亲独自在一起,然後跟他做爱。她想她爸爸是不是应该已经洗澡洗完了。所以她下了床,上了电脑,把自己隐形,没多久後果然看到爸爸上网。

她写给他:「伯伯!(kiss——)」

「你不是离线吗?」爸爸问道。

「我隐身上线啦,不然很多人跟我说话的」如果不是王特警把所有的客人的上网帐号都封了,她真的可能会收到很多要跟她谈话的要求。她也想像她可能今晚已经在外被客人干了。她觉得很可恶他没有封锁她跟她朋友的帐号,故意引她们回去做援交女。

「这麽忙还上线?」

「人家在等伯伯耶(生气)」这次她觉得她有说实话。

「对我那麽好?」

「好过份!飞雪妹妹今天对你不好吗?平时给别人吃一次就走的,今天给你开心两次了!(白眼)」

「是我付了两次份的钱吧」

「哪里,那时候已经收了钱,不给你第二次也一样袋袋平安(奸笑)」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你」

「当然!(骄傲)怎样?觉得飞雪妹妹优吗?」

「还好」

「就只是还好哦?(失望)」她不敢相信他会这麽说。她知道他又在骗人了。

「不然要怎样说?」

「超级棒!我的女神!爱死你!(夸张)」

「说这些你又会涨价」

「喔,伯伯真的聪明呢(惊奇)」她不知道为什麽爸爸会计较钱,可是却没有直接跟她说出他已经知道她是援交女的事了。

「年纪不轻了,世事总懂得一点」

「好冷淡,难得飞雪妹妹那麽努力,连小裤裤也送你了(蔑视)」

「我没有说不好」

「也没说好」

「不是说了还好?」

「还好只是很勉强的好」雪怡知道爸爸这麽做其实只是不要再跟她有任何性交。可是他为什麽上网?就跟她自己一样,如果不想要做援交,为什麽回到交友网站?她知道爸爸上瘾了,他上瘾了自己的女儿。就像她自己上瘾了跟男人做爱。

「好就是好,不用那麽复杂」

「伯伯太可恶,逗逗人家也不可以(泪泣)」

「欺骗小女孩不好」

「伤透小女孩更不好」她却想到:「让小女孩给你口交最不好!」

「好吧,我觉得你很好,今天很满意」

「十分假呢(白眼)」雪怡虽然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可是看到他写出来的确让她心里感觉很好。她望着银幕笑了一声。

「没假,真心话」

「不相信,拿点诚意(嘴翘翘)」

「什麽诚意?」

「你懂的($$)」她其实是希望能再次跟他有性交。

「今天才付了吧」

「那明明是今天的费用,是人家付出劳力的(无辜)」

「那现在的是?」

「奖励(自豪)」

「果然贪心」

「美女谁个不贪心」

「自认美女了」

「人家不美吗(抛媚眼)」她之前也想过爸爸对自己的美貌有什麽看法。她一直觉得做父亲的通常都不会用有色眼镜看自己的女儿。原来她想错了。唯一她不知道的是他什麽时後开始这样看待她的?她只知道他发现她当援交女时才对她下手,可是他是否一直对她有性慾?

「美」

「那打赏(伸手)」

「看来你真的很缺钱」

「也缺伯伯的爱护」她从来没有需要客人的爱护。但客人是爸爸时,她觉得这像是说真心话。

「我已经很爱你了」

「还差呢,要爱更多更多的」她等不及能再次跟爸爸有机会可以独自一起。

「怎样爱?」

「现金($$)」她知道她其实不需要这样说的。可是她还是希望继续演出她完全不知道伯伯就是爸爸的戏。她觉得如果突然完全不讲钱的方面,爸爸一定会起疑的。

「现实的女孩」

「善良的伯伯」

「後来去哪里了?」

「回学校了,被臭骂了一顿(生气)」她要跟之前告诉他的故事一样。让他以为在某一方面她还是个好女孩。

「发生什麽事?」

「别提了,哭得想死」她笑着想到她会哭就是跟他有了乱伦关系。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想死但没死」

「伯伯好狠,咒我死(愤怒)」

「玩笑的,知道你不会」

「我也玩笑的,我才不会(偷笑)」

「那现在心情好了没有?」

「好了,爸爸给我抱抱,放晴了(太阳)」她很想看见爸爸现在的表情。

「那便好」

「飞雪妹妹最喜欢爸爸了(亲亲)」

「孝顺女」

「也喜欢伯伯(卖乖)」

「那麽荣幸」

「有没回报(害羞)」

「钱都给你全拿了」

「才几千,小器伯伯,先不聊,我去洗澡,还要替爸爸换纱布(护士)」

「他受伤了?」

「摔了一跤」她想这只有爸爸才知道事实。

「这麽不小心,年纪大就是麻烦」

「别说我爸爸,伯伯你也不年轻(白眼),他比你健壮」

「抱歉」

「没事,伯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约时间」

「约时间?」

「伯伯不找飞雪妹妹了?说好两次耶(惨样)」她虽然想现在就约他,可是她知道现在的爸爸一定会推迟。所以她觉得隔一天可能比较好引他再次跟她有性交。

「好吧」

「那明天聊的,伯伯今天好棒哦,飞雪妹妹还要吃伯伯的精精」她知道下次她会准备好用小屄吃他的精子。

「年纪大没几次了」

「那全部贮起来给飞雪妹妹(脸红)」她想到这样,慾望就更高涨。

「快去洗澡吧,你爸在等」

「嗯,伯伯早睡的,爱你唷(红心)」

「你是爱钱」

「爱有钱的伯伯」

「再见」

「8888888(飞吻)」

雪怡再次去洗个澡因为她之前才试着手淫。她想再次试试看她能不能高潮,让再次上涨的慾望可以下降。可是她只抚摸了自己一下就放弃了。因为她知道她根本就无法获得她所需要的快感,更不用说可以高潮。所以她快速地洗完希望她能再跟爸爸有什麽尴尬的相处模式。

雪怡洗完澡敲了爸爸的书房门说道:「爸爸,开门,我替你换纱布的。」

她觉得他延误了一段时间才开门,所以扬起奸滑笑容道:「爸爸不是在看什麽吧?大人不应该看那种的。」她知道之前是在跟自己这个援交女调情,可是她在洗澡时做了什麽?

爸爸尴尬地说:「你又在乱说什麽了!」然後他强行把她推出。

雪怡知道爸爸一定有什麽他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可是她没有多问。她看了一下他的伤口说道:「嗯,伤口好像比今早好了点呢。」她悉心地把旧有纱布拆去,以火酒清洗伤口一遍,涂上药水,再更换新的纱布。她问道:「爸爸还痛吗?明天要不要请假休息?」

「这种小伤也要请假,我老马也太没用了吧!」

「别看轻啊,小伤很容易变大伤,小事不理,日後就变大事啦。」她觉得就像她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早处理的话,以後一定会变大事。可是她也知道,事情已经够大了。她想到:「会有什麽事比乱伦更大吗?剩下的只有做爱,然後就是怀了他的杂种…」

虽然她全神贯注替爸爸包紮,可是她从眼角发现了他正在看着她,而且好像也勃起了。这次她才记得她没有穿奶罩,知道他正在偷看她的乳房。她想要笑出来,可是她知道这样一来会有给爸爸太多疑问。

雪怡知道爸爸以为她没有发现他在偷看她,所以她忍了一阵子後才说道:「爸爸,我刚才和小莲她们说了,我们要重做那功课一次,不给老师看扁,你可以再给我们配一次旁白吗?」

他说道:「当然没问题,我不是说了,我是你父亲,女儿要帮忙,我是再忙也有空。」

「谢谢爸爸!」雪怡故意又要给爸爸一个热情拥抱,看看他要怎麽隐藏他勃起的阴茎。

「雪、雪怡,不要这样!会压着我的手!」

「哪里会!给乖女抱抱不可以吗?爸爸我爱你!」她是爱他,也恨他,可是她最需要的是有机会跟他做爱。

当然无法让雪怡得知她父亲做了跟她做爱的梦…

雪怡到了咏珊的宿舍房间时看到其他两个人都已经到了。咏珊和小莲坐在床上,而文蔚坐在椅子上。小莲问道:「雪怡,你说有事要跟我们亲自商量?」

雪怡点了点头。

文蔚问道:「你会这样神秘兮兮一定跟援交有关,对不对?」

雪怡再次点头。

「援交?!」咏珊惊呼道。「你不会想要再继续做援交吧?!被抓到真的会坐牢的!」

雪怡说道:「我昨天见到王特警…其实他干了我…」

「什麽?!」她的三个朋友一起惊呼道。

「他抓到我给我最近认识的伯伯在电影院口交,」她有想过要不要跟她们说出乱伦的事,到最後,她还是决定暂时不跟她们说。「他说这次不抓我…」

「你没事吧?」小莲问道。

「没事,」雪怡回答道。「只是王特警其实一直都看得到我们在做什麽,就像他知道我跟伯伯约了要去那间电影院,也知道小莲和文蔚最近也有上交友网站…」

「那你还要做援交?!」咏珊问道。

「王特警说他会包我们,」雪怡说道。

「那是什麽意思?」小莲问道。

「意思就是警察不会干扰我们做援交,他也会保护我们不让我们被客人虐待,」雪怡解释。

小莲和文蔚都点了头像是觉得这样可以。咏珊却看起来不想要跟她们一起去做。所以雪怡继续说道:「他也说他会让我们以前的客人回来找我们,这样一来,我们就不需要从新找客人,也不需要继续加上干了我们的男人的数目。」她知道咏珊是最注意这一项的。雪怡知道她是四个人之中有最少客人的一个,可是干过她的男人数字已经快二十个了,她要找的将来老公真的会在乎她有二十个男人还是三十个吗?她觉得有男人会爱上一个有过十个男人的女人就已经是奇蹟了。

「真的吗?!」咏珊突然兴奋地问道。

「他有这个权利,」雪怡说道。

「那他要什麽?」小莲问道。

雪怡微笑道:「他已经干过我了,他也说过他想要偶尔干你们每一个。」

「就这样?」咏珊问道。

「当然不会只这样啦,」文蔚说道。「雪怡,说,他要多少百分比?」

「三十五。算是缴税吧。」

小莲和文蔚继续点头。而咏珊也开始点头了。雪怡知道虽然四个人当中都对钱有不同的看法,可是大家都不缺钱。可是过了两个月没做援交,她们都缺性。

小莲是第一个说出:「好,我参加!」

咏珊比文蔚先说道:「我也要参加!」

最後文蔚也说道:「我也参加。」但是她却说道:「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

雪怡不知道有什麽问题最重要。她满脸疑问看着她。

「你被王特警干的舒服不舒服?」她一脸正经地问道。

被她这麽一问,四个女孩子大笑起来。雪怡不再笑时才说道:「那个嘛,你们要亲自去经验喽!」

三个女孩子一起说出:「哇!」「这麽吝啬!」「太不够朋友了吧?!」

她们闹了一下这次咏珊问道:「那你约的那位伯伯呢?!你之前一直想着他的肉棒!」

雪怡虽然不想现在跟朋友说出伯伯就是爸爸的事实,可是她却以他的肉棒骄傲。

「如果我有做好准备的话,被伯伯的肉棒干一定是最舒服的!」

雪怡回到家後觉得非常兴奋。虽然她知道回去做援交不是好事,可是她觉得这麽做,对现在的她很重要。毕竟除了跟爸爸有乱伦关系以外,她只是回到几个月前的状态。如今是她和她朋友亲自决定这麽做,而不是被逼去援交的,而且她不用害怕被警察抓。她迫不及待再次找让她有回到援交的第一个客人:她爸爸。

但是她也知道那是几个小时以後才能发生的事。她只能乖乖地等待。他回到家时,她对爸爸摇手:「爸爸过来。」

爸爸说道:「什麽事?看你这个鬼灵精怪的表情。」

「当然有好事给爸爸。」雪怡笑得顽皮的向爸爸递上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送给爸爸的!」

「是什麽东西?今天不是父亲节,也不是我生日,有礼物那麽好?」

「你拆开来看看吧。」

爸爸拆掉包装,拿出一条漂亮领带。

雪怡忍不住再次窃笑道:「是我坑那些婆娘买的,我说要爸爸跑两次,不送点礼物,大家也过意不去吧。」她却知道这是上次她在想在哪里看过爸爸的阴茎时,文蔚找出爸爸阴茎的照片後,她们三个都想打他的主意,虽然之前她对文蔚说不可以跟她爸爸有性交,可是她改变了想法,她才想这个主意。虽然之前大家才决定要从新进入援交世界,所以不再需要雪怡爸爸来帮她们解放慾望,可是礼物已经买了,所以还是送了给他。

「跑两次?哦,你说帮忙你们配音的事,这种小事不必送礼物了吧?」

「反正女儿给你争取福利,你就收下罗,我也有夹一份钱,是很公道的啊。」雪怡欢喜地把领带架在他的颈项。是爸爸给她的钱。

「谢谢你,雪怡。」

「爸爸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呢?」她故意问这个讽刺的问题。

可是她看不出他也什麽尴尬的样子而且他回答道:「没错,是很幸福。」

「雪怡也很幸福唷!」雪怡撒娇地挨在爸爸的怀里,虽然她失望他没有反应,但是想到他干她时,她会更性福。

妈妈从厨房伸出头来哼着道:「你们两父女最幸福,只有我做妈妈的不幸福,都没人帮忙。」

「咦,妈妈吃醋了,我来帮忙啦,妈妈我爱你!」她知道她不直接跟爸爸摊开这一切,而且已经做了爱的主要原因就是妈妈。妈妈是无辜的,她不应该让她伤心。她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更伤心,可是她就是想要继续援交,也继续勾引爸爸。

「爱就不必了,替我把碗筷拿出去就好。」

雪怡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爸爸,然後去帮忙拿出碗筷。

饭後梳洗,雪怡再次替爸爸更换纱布。她觉得爸爸的伤应该是没问题了。可是要隐藏他受伤的事实不是简单的事。所以她知道她要约他就要在这几天约,看他这麽隐藏自己受伤的手。

雪怡替爸爸换完纱布後,兴奋地回到了卧房准备好要约爸爸。就如她所料,他已经上线了。他写给她:「晚安,吃了晚饭吗?」

雪怡故意隔了十多秒才回覆:「不愧是伯伯,第一句是问吃饭没有,古代人(偷笑)」

「现代人不吃饭的吗?」

「不吃」

「那吃什麽?」

「棒棒糖(面红)」她想到之前给爸爸口交的情景就舔了舔嘴唇。她却希望下次能用阴唇吃他,所以她透过内裤抚摸了自己的阴部。

「够饱吗?」

「看份量(舔嘴)」她这时已经把手放进内裤里面,抚摸着自己的阴蒂。

「今天上学怎样了?」

「还好,我成绩一向优异(自豪)」

「好学生还援交?」

「好伯伯也不是找女孩?(还击)」她想到他还找了自己的女儿时,她抚摸自己的速度加快。

「你口才不错,日後打算做律师?」

「才不,闷死人」

「那目标是?」

「嫁个有钱人(红心)」这几次来回让她的慾望降低许多。让她抚摸自己的速度慢到差不多停止了。

「满脑是钱呢」

「骗你的,我的志愿是医生」那是她之前在没当援交女之前的志愿。她不太相信她的志愿还是一样,可是跟他胡说没有什麽差别。

「远大的理想」

「但读医要很多钱,伯伯要资助」她觉得这个原因很好用。她一直跟他说到钱的事,可是她知道解释她要钱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她保持身价,给自己当过援交女的价钱对她来说的重要,是多麽困难。

「绕个圈子又是钱」

「我人比较老实(骄傲)」她只能想:难道你看不出你的女儿不需要钱吗?我只是想知道我对男人还有什麽价值。如果不是钱,还有什麽?就连你也这样对我看待。

「老提钱,以前有没人生气?」

「没有,谁舍得生飞雪妹妹的气(自信)」

「也是」

「赢了(笑脸)」

「你一直在赢」

「那伯伯几时给飞雪妹妹奖学金($$)」她想知道爸爸会用多少钱来帮她,或者来把她属为己有。

「对不起,最近有点忙」

「难道伯伯玩厌飞雪妹妹了吗?你觉得我不好?(泪眼汪汪)」雪怡早就料到他会这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最近真的有点忙」

「好吧,伯伯是名人,飞雪妹妹体谅的(垂头)」她想到:「对,就是我爸爸!」

「抱歉」

「没关系,伯伯有空时再找飞雪妹妹吧,我等你的(含泪挥手)」她确定他很快就会再回应的。

「那?你会去找别人吗?」

她笑了出来。「要找耶,伯伯不理我了,飞雪妹妹也要生活啊」她其实需要男人需要她的感觉。她也需要男人在她体内的感觉。她希望下一个进入她的男人是爸爸,可是她知道如果他不约她的话,她就要找其他人来帮她解慾望。

「真的那麽欠钱吗?你父母没理你?」

「伯伯不要问这种好吗?」她想到:「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是什麽样子的父亲了!」

「我只是想知道」

「别聊这个了,伯伯你忙我不阻你了,有时间找飞雪妹妹的」她要看看他会怎麽回应。

「如果我给你钱,你可否不接其他客人?」

「伯伯的意思是想包养我?」

「可以是这种意思吧。」

「嘻嘻,看来伯伯是爱上了飞雪妹妹呢。(掩嘴)」她知道她爸爸是想要她停止当援交女,可是她才刚答应王特警。而且她觉得他这时才有这种提议对她来说实在太晚了。她们之间已经不只是父母的关系了。

「我是」她不知道怎麽去想他对她的爱。她觉得很复杂。她知道他当个父亲爱她,可是他应该也当个男人爱她吧?

「伯伯的抵抗力很低,以前很少跟女孩子玩吗?」

「是第一次」

「呵呵,难怪,伯伯是好男人呢(赞)」她摇了摇头想着他其实是最坏的男人,最坏的父亲。

「我不是好男人」

「不过伯伯心意飞雪妹妹心领了,包女人不好呢,你老婆会很伤心(流泪),你有空时我陪你玩便可以了」如果是她答应王特警之前还算有可能。

「你不答应?」

「嗯,很大压力呢,还是自由的好(笑脸)」她只能想到那有可能被包养不被发现她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你讨厌我吗?」

「没有,明明是伯伯不给我见面好不好?(生气)」她想到:「这麽说也太明显了吧?你真的以为我才不出来吗?!」

「我是有工作」

「那你工作後找我,飞雪妹妹等你」她之前不知道因为她时常出去援交,可是这一阵子她乖乖地在家里,她知道他这阵子还蛮悠闲的。

「但我不想你找别人」

「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呢(偷笑)」她故意这麽写来讽刺他。

「你平均一星期接多少客人?」

「伯伯怎麽问这种问题?(生气)」她知道他其实不想知道。

「只是好奇」

「一星期最多两个吧,我比较懒,也要上学」她随便说说让爸爸高兴高兴。都是看她之前的性慾如何,也要看逼她做援交的坏蛋对她的数字高不高兴。

「你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麽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她知道其实真正的答案会让爸爸高兴,因为实在没有太久,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这麽回答,他可能会更加力阻止她继续援交。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伯伯,不聊了,我要准备功课的」她就是要逼他约她。

「我还是想见你,星期六有空吗?」

「星期六吗?是热门日子呢」雪怡知道是要找地方跟爸爸做爱真的很不容易:「不过如果是伯伯,飞雪妹妹可以的(红心)」她

「这麽荣幸」

「飞雪妹妹也爱伯伯嘛,不过星期六的话便不可以去电影院,观众很多」她需要爸爸也想个好地方。

「那可以去哪里?」

「酒店开房吧,我可以给伯伯做全套(害羞)」她到最後也只能想到酒店。可是她知道要在酒店里做,他要装扮不容易的。

「不是说不是每个客人都做爱?」

「是很少啦,不过伯伯没关系,飞雪妹妹也喜欢伯伯」她虽然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也觉得爸爸太天真了。她是有拒绝跟一些男人做爱,可是也不能说只有跟四分之一的男人做过。比较像是四分之三。

「好吧」

「约定了,下午三点,不要放飞雪妹妹鸽子(警告)」

「我不会,那你这个星期还会找其他人吗?」

「不会了,昨天翘了课,太多的话会穿帮,到时我死定」她还是希望她从回的援交的世界後的第一个男人是爸爸。

「害怕给父母知道?」

「给他们知道,我只有自杀」她摇头笑了出来。

「这样还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导会吗?老问家事(生气)」她生气他会用跟女儿有性交的方式来教导她。

「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多给小费就好($$)」她想到:「关心我就跟我说实话,说你已经知道我是你的女儿,说你知道,可是你还是想要干我!」

「我会的」

「真做打算给多少(眼亮晶晶)」

「公价多少?」

「伯伯跟我说公价耶(拂袖而去)」

「那你想要多少?」

「伯伯愿意给多少?(面红)」

「这样没完没了,你说个价钱吧」

「答应买手机的3000,再加爱爱的3000好不好?(试水温)」她想到既然一直说道手机,她可能真的去买它,让爸爸看到她这麽做,这样一定会很好玩。

「变成分开算了」

「伯伯的小弟弟好利害,做两次的(斤斤计较)」

「那是偶然」

「看到飞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两次(自信)」她有自信他有可能会做更多次。

「那好吧」

「谢谢伯伯,飞雪妹妹爱死你(拥吻)」

「不用卖乖」

「那伯伯明天找间酒店,我星期五再约伯伯,明天不上线,要做功课的」

「那麽忙」

「是给退回重做了,气死我(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赚钱给飞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个给你钱花吧?」

「伯伯现在是头号大客了(秉承)」

「那麽好」

「亲一个(红唇)」

「隔着电脑怎麽亲」

「可以的,闭起眼,想起飞雪妹妹亲」她希望能真的吻爸爸。可是她觉得他可能会再次把整个脸都包住。

「亲了」

「我也亲了,真下线,要准备功课」

「好学生」

「我是(挺胸)」

「再见」

「88(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

雪怡下线时感觉到非常兴奋。她只希望星期六快来。

雪怡才刚以女儿的身份跟爸爸谈完电话,说了帮她和朋友重做功课的事。虽然到他发现她是个援交女以前,她都很期待能跟他谈话,可是她现在却比较期待有跟他是客人身份时跟他谈话。

她在上线之前还记得昨晚爸爸带了助手回家吃晚餐,为了就是要把他介给她。她知道他一定还想阻止她继续做援交,可是他爱,自己应付不了,想找别人帮忙。因为这样,她这时只能想像星期六爸爸一定会爽约。

她上线後就看到爸爸已经上线了。她早就知道他并没有需要加班。

「伯伯(红心),今天这麽早」她明知故问。

「你好」

「订好酒店没有?(害羞)」她很期待他的答案,可是已经知道他会有什麽拒绝的原因。

「对不起,明天临时有事」

「果然是要放鸽子吗?(生气)我就猜到伯伯是在耍我(白眼)」她真的感觉到生气也失望。她已经可以跟她的三个朋友一样开始接其他的客人,可是为了爸爸,她没有这麽做。

「抱歉,事非得已,为了表示歉意,钱我会付给你」

雪怡本来想说出钱一点都不重要,可是她想起既然已经支持要钱的个性,还是继续比较好,要不然爸爸可能会改变应付她的方法,像介绍更多男同事给她。而且她也想不出什麽方法可以跟他做爱。

「哦,伯伯是给飞雪妹妹白赚吗?(态度变好)」

「一点心意,是我爽约」

「伯伯几时这样好了?(眼带泪光)」她最需要的是跟爸爸做爱的机会。

「我不是对你很差吧?」

「伯伯一向很疼飞雪妹妹,那钱怎样交?(正题)」

「你给我帐户,我打给你」

「帐户吗?我不是要告诉伯伯真名字?」她真的想知道他到底什麽时後才会承认自己就是爸爸。她觉得如果她跟他说出真名的话也会很有趣。看他怎麽跟一个明明知道跟女儿有一模一样名字的女孩子继续这样谈下去。可是她知道这样的话,他是一定不可能跟她做爱的。她知道只有在这样的假装不知道的情况下才,他们之间才能有乱伦性交的。

「放心,不会对你怎样,同名同姓也有不少」

「嗯,我想想(犹豫)」她却想到:「你当然知道同名同姓!」她已经准备好了王特警说可以用的户口说道:「这是我朋友哥哥的公司,伯伯你打钱进去,给我传钱单,我跟朋友拿钱」

「这麽小心吗,怕伯伯是坏人?」

「没啦,不好意思告诉伯伯名字」她只能想到:「你真的要我承认吗?我承认我们就玩不下去了…」她知道爸爸会带属下来见她和故意爽约而且要给她爽约的钱就是代表他还是有要她停止援交的意思。可是她也知道他已经对她着迷了。他还在反抗着, 所以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反而要更加的攻击。她要继续玩下去。

「名字很丑吗?」

「才不丑啦,跟飞雪飘飘有点似,但难为情嗯」

「好吧,尊重你的私隐」

「那伯伯什麽时候打的?人家等着买手机(电话符号)」她知道如果她不做些动作,什麽事都不会发生的。她这时还不知道要怎麽做,可是她知道不能让这次的谈话就这样停止。

「有那麽赶吗?明天可不可以?」

「现在就去好吗?」

「现在?」

「人家会给伯伯好处的(抛眉眼)」

「好吧」

雪怡不相信爸爸已经迷上了自己也不可能。他竟然会照她的意思去做。「伯伯打了後发传钱单的照片给我」

「嗯」

爸爸把相片传给雪怡後,她只能大笑。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要怎麽进行。她先传一个飞吻图案给他。「谢谢伯伯(大派红唇)」

「这样可以了吗?」

她突然想到要怎麽继续这次的谈话。「可以了,伯伯现在在哪里?」

「不就银行门口」

「对呢,伯伯有空吗?找个没人的地方,飞雪妹妹给你好处」

「什麽好处?」

「要不要我跟你裸聊(脸红)」她知道这样虽然跟做爱非常不同,可是她就是喜欢被男人看,她觉得男人为她射精是个很快乐的事,特别当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她觉得她这麽做可以让她再抗拒跟其他男人做爱久一点。

「裸聊?」

「嗯,飞雪妹妹也不是那样贪心的,不白拿伯伯的钱,会给伯伯报答」

「你不怕我录影你?」

「不怕,飞雪妹妹知道伯伯很疼我,不会害我」

「那要怎样做?」

「你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打开视频」

「好,你等等我」

雪怡做了一下打扮然後等待了一下後才收到爸爸写得:「可以了」

「嘻嘻,伯伯有点心急呢,你有耳筒吗?」她知道爸爸虽然不想再碰自己,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麽想要看到她的裸体。这让她也感觉到有点心急。

「有,但我在这里不能做声」

「没关系,伯伯看飞雪妹妹表演便可以了,等等我,打开视频的」

雪怡坐在书桌前,脸上带着感冒面罩,带点活泼的向爸爸挥手,用了娇滴滴声音说道:「嗨,伯伯。」她差一点就说出「爸爸」

雪怡穿着蓝色热裤站起来转一团,问道:「伯伯,我好看不?」

「好看」

雪怡把之前已经没有扣上热裤徐徐拉开,露出当中以玫瑰花纹构成图案的蕾丝内裤。

「伯伯想看什麽呢?」她问了後轻轻把内裤边沿向下拉,暴露出中间几丝柔亮的黑发。她知道爸爸一定看的津津有味。虽然给爸爸口交比在爸爸面前赤裸还要严重,可是这是第一次她在她唯一爱过也爱自己的男人面前赤裸,让她感觉像是第一有个真正的爱人的样子,让她感觉到从来没有感觉过的无比兴奋。

「伯伯要看吗?飞雪妹妹的全部…」

雪怡看到爸爸回应「要看」时差一点就笑了出来。她知道爸爸已经无药可救了。她也知道自己也是。她知道如果她们两人独自在一起,可是还是有他们之间的谎言欺骗对方,她不可能只在这里脱衣服,他们早已经开始做爱了。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一定要能维持他们之间的谎言。从她过去几天跟他在家,在外,任何以父女的身份在一起的经验,她知道只要是他认她是女儿,而她认他是爸爸,什麽事情都无法发生。

她以勾搭男人的语气问道:「那伯伯首先想看飞雪妹妹的哪里呢?」

「我想看你的屄」

「啧啧,伯伯好色哦。」雪怡发出半声嘲弄爸爸的失笑,她非但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把内裤边沿提起。雪怡深明取悦男人的方法,也知道爸爸很心急,所以她故意是一点一点,逐步地揭开面纱,不让他一下子尽窥全豹。

「伯伯别急,我答应给你好处,不会令你失望,先跳舞给你看好吗?」

「好」

「嘻嘻…」雪怡娇笑一声,扭开身旁MP3开关。她离开座椅,调整镜头到可以映到房间更大范围,她当然知道爸爸看的出来她就在她的卧房中。她开始随着节奏轻快调子扭动其年轻身躯。她其实没有这样子跳过给男人。毕竟每个男人都只想看更养眼的镜头,只有爸爸会答应这种事。

雪怡虽然很久没有跳舞了,可是有些事,就像她能迷住男人一样,是天生不忘的。她知道爸爸一定被她的美态完全迷住。可是她也知道爸爸最想看的还是自己的屄。

雪怡扬起带点兴奋的呼声:「伯伯,我跳得好看吗?」

「好看」

「我好high唷,伯伯,跟我一起跳好吗?」

「我欣赏便好」

「伯伯你好闷哦。」她觉得如果他假装做她也不会知道。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他真的跳舞的话,就不像爸爸了。

雪怡一声不满的哼声,随着激烈音乐的变调,是一轮经典优雅的舞曲,是芭蕾舞,是往年雪怡爱跳的舞蹈。她知道爸爸一定还记得她小时候有学过。她在想着以後要怎麽跟「伯伯」谈她跟他的女儿有多麽相同的地方。

雪怡转了一圈,背向镜头,到再转身过来的时候,鲜红小可爱中间的钮扣已经全部打开,当中是没有任何遮掩的嫩白胸脯。

「嘻,伯伯,看到人家的波波吗?」雪怡再次起舞,随着动作摇晃,不住摆动的衣襟间,她知道这样一定会让爸爸疯狂的。

「我受不了,给我看全部」

雪怡没有立刻注意到文字的显示,她继续跳了一会,才终於看到爸爸的请求。她心里快乐,而且嚷了一句「好色伯伯」,然後顺意地褪去小可爱。全裸的上身没有寸缕,整个人身上只挂着一条热裤。

雪怡没有停下舞蹈,直到她合共跳了三段舞,停下来的时候早已香汗淋漓,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胸脯的起伏滑过,落在乳沟之间。就连额上也布满汗水,她长抒一口气,像完成一项精彩表演後的稍作放松:「呼,好热。」她觉得如果只跳舞就可以解放慾望,她一定时常跳,可是她也知道她能感觉到一点慾望的解放也是因为她是为了爸爸在跳。

她从钉在木门的架子上拿起毛巾通身抹了一遍,正当想拿开口罩抹脸时突然想起什麽,背过去不让镜头拍到自己的脸。到她再次坐到座椅时,已经替换了另一个口罩看到了爸爸写道:「这麽小心,害怕我偷拍你吗?」

雪怡当然不怕爸爸会偷拍。她还希望他会偷拍来做纪念品。但是她还是坦白讲道:「我不是不相信伯伯,但网络太危险了,我不得不小心。」

「也是」

「没骗伯伯,我是第一次给客人跳舞呢。」她不觉得在客人身上的跳舞跟这种跳舞一样。

「这麽荣幸」

「伯伯对飞雪妹妹好,人家会报答你的。」她只知道她需要继续跟爸爸有这种关系。她会努力去找跟他有乱伦的性交往。

「谢谢」说到这里,雪怡突然以臂膀挤向胸脯,使不算很大的乳房间挤出一条深沟。

「伯伯有在看我的奶子吗?」

「有」

「好看吗?」

「好」

「想亲手玩吗?」

「想」

「呵呵,本来说好明天给你玩的,可惜你放鸽子了。」她觉得她可能比爸爸还有失望。上次被爸爸玩弄乳房实在让她感觉非常兴奋。

「刚才说了,事非得已」

「到底是什麽重要事,要放弃跟飞雪妹妹爽爽那麽浪费?」她想叹气因为她知道他只是假装有事,可是她还是要继续装傻。

「我忘记星期六答应了女儿。」

雪怡差一点就给了爸爸翻白眼。她想到:「说要带我出去玩?!看我怎麽整你!」她觉得肯定他不知道自己已认出他了。可是她说道:「哦,这样啊,那飞雪妹妹原谅伯伯罗,是带女儿去玩吗?」

「对,最近工作忙,都没时间陪伴家人」

「好爸爸呢,去哪里玩的?」

「游乐场」

「哗,那麽好啊,是米老鼠乐园吗?」她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给他建议自己就可以利用建议的场所来进行自己也还没想出来的主意。

「是」

「真好,超羡慕呢,飞雪妹妹也要去,不如带我一起去吧!」她还在想要怎麽做才能一天中当爸爸的女儿和伯伯的援交女。

「你也去?不会害怕被知道身份吗?现在还戴上口罩」

「裸聊当然要小心,去游乐场怕什麽?有什麽证据证明我在援交?」

「也是」

「那带我去嘛,给我买大布偶的。」她还是比较希望可以得到爸爸的大肉棒。

「我也想,可惜不能」

「小器,说我是你朋友的女儿不可以吗?我不会告诉你家人我们的关系。」她想到:「只有妈妈不知道而已。」

「有点问题」

「哼,怕我会害你吗?伯伯一直那麽神秘,好吧,不求你了,我叫爸爸带我去的!」她想到:「那就是你!」

「你父亲?」

「嗯嗯,我也很久没和爸爸妈妈去玩了,一定要他带我去。」她想到:「怎麽样?反正就是要你带我去!」

「他工作很忙吧」

「工作比宝贝女儿更重要麽?」她却只想到:「有什麽比干女儿还重要?」

「也是」

「说不定会碰上伯伯呢,我要跟你女儿说,你爸爸的小弟弟好大。」她觉得爸爸会这麽放心她不知道他是谁的事实是因为她一直说出这种让他以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话。她在口罩下微笑自己有当个好演员的天份。

「哈哈」

「不说别的了,还要不要看?」

「看什麽?」

「人家的小屄屄(面红)」

「要…」

她喜欢这个答案。她就是要他看清楚,让他知道他不干她的话,会有什麽遗憾。

「伯伯好色!」

雪怡再一次从座椅站起,十指纤纤放在没有扣上的热裤上,「勒勒勒勒」地拉下裤链,把自己穿的玫瑰花纹的蕾丝内裤再次显露出来。她风骚地扭着翘臀,像小孩子脱裤般以摇屁股的姿势,把显得促紧的热裤向腿间褪落。她知道因为自己有个完美的屁股和修长美腿,没有比这样更引人遐想的动作。

雪怡继续把热裤拉下,通过大腿,来到膝盖时裤子因为失去支撑而自行掉落地上。女儿提起一腿把足裸从裤管抽出,再重覆动作,令热裤完全离开自己身体。这个过程动作挑逗。她问道:「伯伯,飞雪妹妹漂亮吗?」

「伯伯怎麽都不说话了?」她看到萤幕上久没出现句语,撇撇嘴角,以撒娇的声音问爸爸。她知道爸爸一定是被她迷住了。可是她是需要反应的女孩子。反应越大,越多,她就越兴奋。

「你太美,我看呆了」

「呵呵,伯伯好会逗人。」雪怡犹如被逗下的麻雀笑得花枝招展,姿态迷人,她向镜头抛下一个花俏飞吻,眨眨媚眼。她坐回椅想着被爸爸这麽说还真让她感觉非常高兴。

「伯伯别心急,慢慢来才有意思呢。」雪怡以略为粗鲁的姿势把两根白晢小腿跨放在书桌上,像妇科检查的张开两腿,稍为调整镜头问道:「伯伯在看什麽了?」

「在看你的屄」

「隔着内裤可以看到吗?」

「看不到」

「要不要直接看?」

「要」

雪怡已经不相信爸爸会有什麽反对看她的身体一切的感觉。她知道他已经抗拒不了她的诱惑,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迷上自己的客人。她知道今天她要解放慾望,一定可以。她伸出指头,微微把内裤边沿拉开,一条完全紧密无隙的肉缝出现,但只一秒,手便迅速放开,具有弹性的布料亦回到原处。她知道只有透过视频才有可能这麽做,因为没有男人可以忍耐被她调戏这麽久。她希望她已经迷了爸爸到他会答应赴约的程度。即使今晚她能解放慾望,能够连续两天解放慾望是个很性福的妄想。她问道:「伯伯看到没有?」

「看到」

「看够没有?」

「不够」

「那不要眨眼哦。」

这一次雪怡用手翻开内裤的另一边,比刚才更刺激的是她同时以尾指按在会阴拉扯使肉缝张开,让爸爸可以看到半片粉嫩的唇瓣。是她自已为傲的完全粉红,没有半点黝黑色素的鲜嫩阴唇。

之後雪怡以青葱般的指头在蕾丝内裤的中央位置来回比划,使两片阴唇的形状凭藉动作被完全勾出。

「再给我看好吗」

雪怡故意说道要他赴约的提醒:「不好,伯伯放飞雪妹妹鸽子,要给伯伯惩罚。」

「不是已经补偿了?」

雪怡把镜头稍稍向上调,让自己戴着口罩的脸从低角仰望的摄入画面。

女儿扬着眉道:「钱你是给了我,但飞雪妹妹也想要伯伯的人啊,人家本来以为明天可以跟伯伯玩也很期待的,现在要小妹妹失望了。」她真实的失望。她开始做了援交没多久就开始利用跟客人做爱的时候来把自己带到另一个空间,一个只有性的地方,没有人指指点点,没有人会把下贱,无耻,淫荡这些话当成坏事,一切只是享受。可惜过了一段时间,那个世界能给她的快乐感觉淡去了,然後王特警也破了案,把她唯一能真正感觉快乐的方法夺走了。她本来以为那是好事,可是有些事不是能离开就能忘记。被强奸,被逼当援交女,就跟爸爸有乱伦关系,一但发生了,就不可能抹掉了。它会一直跟着她。所以她继续往这一切唯一的好处去看。她要继续寻找能给自己更多肉体上和心里内的快感。她觉得乱伦之爱可以把她带到另一个跟做援交不一样的禁制世界。

「你会想跟我玩吗?」

「很奇怪吗?飞雪妹妹也是正常人,看到伯伯那麽大的小弟弟,屄是很痒了,一直想念的。」除了叫爸爸伯伯以外她心里笑到她说的其实是实话。

「伯伯没骗你,飞雪妹妹真是想给你操的,连屄都湿了,可惜你却骗人家。」她希望爸爸真的能改变主意。

雪怡在期待爸爸说要干她之时,不断以指头滑动在内裤中央,染出一条在黑色蕾丝上更为深沉色调,是布料被沾湿後的颜色。她没有停下,一直以指头抚摸阴户中央,令那片颜色的范围愈来愈大,偶尔用指腹按着顶端搓揉。她突然说道:「嗯,里面开始痒了,想要插插的?」她伸手在书桌上搜索了一会,忽然拿起一支唇笔在嘴角把玩:「这支有点幼,但应该蛮舒服。」

雪怡把上身靠向镜头,捉弄地晃动唇笔,故意说道:「本来爽的是伯伯,现在只有便宜了它罗。」说完她挨回椅背,镜头以正面对着中门大开的阴户,指头拨开内裤一边,慢慢把唇笔从侧面放入。笔头撩动几下,虽有内裤遮挡,亦可知道显然是在拨弄两片小肉唇。

「噢,爽爽耶。」

「伯伯,要插哦,要插了哦——」

雪怡作火车进隧道前的响号,只见侧放的唇笔像拉杠杆的慢慢提起,内裤隙间被扩阔几分。

「进?进来了?嗯?好硬?舒?舒服?哦?」她现在才假装。虽然她很兴奋,慾望很高,可是她当然希望是粗大的肉棒,可是她不知道一时把比较粗大的笔放到哪里去了。但是她也知道不能随便给爸爸烂表演。

她其实只把唇笔的很小部份插进肉洞,从露在内裤外的笔杆长度所见,大概还没到二寸左右,她逐点逐点地向里面塞入,忽地放开手儿,唇笔半挂在内裤边沿,可以想像已经进入的小半截,是正被紧致的小屄牢牢夹紧。她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发觉她只是在假装。为了不要让他太注意,她朝向镜头问爸爸:「飞雪妹妹给插插了,伯伯是否很羡慕笔笔呢?」

「这样…会不会痛?」

雪怡差一点笑了出来。她只能想到:「连这一点插入都无法忍受的话怎麽能当援交女?!」她轻松的回答说:「这样幼的当然不会痛,我说件事给伯伯笑,我以前碰过一个客人就是这麽又短又幼,还软扒扒的,插了大半天也插不进去,哈,弟弟这样小的还好意思去找女孩子啊。」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爸爸会当个爸爸对待她写道:「先拿出来吧,我怕弄伤你。」

「才不会啦,伯伯可以放心。」雪怡故意以指头弹拨唇笔尾端,使笔杆晃动,再拿着笔杆转来转去。她只能想爸爸一定太自信他骗过她了。这麽大的破绽的话也说得出来如果她之前不知道伯伯的真身份,听他这麽说一定会怀疑他是谁。

她继续装下去。「呼,好爽。」她多作弄两下,便徐徐把唇笔拉出,一丝晶莹银光沾在笔盖上,份量不多,但仍沾了她的爱液。雪怡把唇笔在镜头前挥动:「伯伯看到没有,这是我今天的老公,刚刚干了我。」

然後女儿把唇笔随便放在一旁,挑逗的问爸爸:「伯伯满足了没有?」她希望他一点都还没满足,因为她自己也一点都不满足。

「满足了」

雪怡不相信,她也不希望相信。

「哦,伯伯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吗?本来还想多给你好处呢。」她把手儿扣在内裤两旁,像穿着高叉泳衣的向上拉扯,把整个阴户形状勾出,

「就给老人家看多一点吧」

雪怡装作扭拧道:「但伯伯明明说满足了啊?」她想到:「我就就知道!」

「是满足了,但又给你挑起了」

「嘻嘻,那伯伯扯旗(勃起)没有?」她觉得爸爸很有可能一直是个色鬼,只是自己跟妈妈一直没有发现而已。她也相信他有可能很早就对自己有慾望了。

「扯了…」

「都说你是好色伯伯。」雪怡把口罩拉高半截伸出舌头,然後整个人转个圈的半跪在椅上,把圆浑坚挺的美臀向着镜头:「伯伯,人家的小屁屁美不?」

「美」

雪怡把内裤脱至水平臀肌摺纹的位置,她风骚地摇了两摇,一个转身站在镜头之前,相对露出整个饱满月光的背面,正面内裤仍是扣在左右的耻骨上。

「伯伯是不是很想看呢?」雪怡稍稍把上身向前倾,一对雪腻香酥的嫩乳微微摇晃,乳头像挂在树上的樱桃。

「想看,宝贝乖乖给我看吧」

她很惊讶爸爸会叫她宝贝,可是这麽被叫,她也觉得欢喜。但是她还是想吊吊他的胃口。「嘻,好啦…」雪怡把姆指勾在内裤两旁,手慢慢沿着腿间滑下,把那唯一的障碍物缓缓拉走,展露出顺滑有如细丝的阴毛。

「嗗碌…」

两条长腿婀娜多姿地把内裤甩掉,胯间的优雅阴毛下隐约的一条隐闭肉缝,如此美不胜。

她让爸爸欣赏一会,娇滴滴地爬回椅上,小腰一扭,整张有升降转动的小圆椅便作一百八十度转向,变成椅背对着镜头,然後从椅背冒出头来,眼珠碌碌的问:「伯伯知不知道我在什麽呢?」

「不知道」

只见圆椅再转过来时,雪怡经已穿上了一条蓝白间条的纯绵内裤。

「怎麽又穿裤了?」

雪怡看到了爸爸写的字句,她对着爸爸装个鬼脸:「都说要惩罚伯伯,哪能给你看光!」

「这样对老人家太残忍了吧?」

「伯伯放人鸽子就不残忍麽?」她也想到如果她没有已经看开了,爸爸为了帮她却变成客人也不是太残忍了吗?

「都说已经补偿了」

「那是伯伯你知道自己很过份的小小心意,跟看小屄是另一件事,是没关系的,就是我不给你看,你也会给我!」

「你这是知道我疼你,所以不必害怕我了吗?」

「就是!谁叫伯伯爱死飞雪妹妹,是伯伯自愿的」

「没有你办法,好吧,我不强求了,其实今天都已经很满足」

雪怡看到爸爸这样写才想到不再闹了。毕竟一直这样下去,搞到爸爸提早下线自己的慾望也无法满足:「伯伯,人家想要,你又不在人家身边,怎办哦?」

「像刚才一样自己摸吧」

「人家不依,伯伯看着人家一个摸好羞,要麽一起来,你打开视频,我们一起爽爽的。」

「我在公司不可以打开视频,你在那边做,我也一起来好了」

雪怡装生气说:「我才不会信,伯伯老是骗人,只有你看人,人家却看不到你,不公平!我要看着你打才相信!」

「但真的不方便?」

「去男厕不就可以?伯伯的公司那麽不人道,不准员工在厕所打飞机的吗?」

「别为难我好吗?」

「哼,那算罗,约好了放鸽子,视频又不肯,伯伯没诚意的。」雪怡来完硬的又来软,眼有泪光,楚楚可怜道:「真的不吗?飞雪妹妹拿了伯伯的钱,也想伯伯舒服耶,来啦来啦,我们来爱爱的。」

「这样?」

她知道爸爸应该已经上勾了。

「这样吧,我们一起做,完事後我把射精的照片传给你」

雪怡有一点失望。她本来是希望可以一起跟爸爸手淫,可是她也知道爸爸害怕被她知道事实所以她只能依靠自己的幻想了。「这样吗?好吧,就信伯伯一次,别骗我哦!」

「伯伯在摸了吗?」

「在摸」

「你啊,几十岁了,还对着小女孩打飞机,不知羞!」雪怡嘻笑怒骂,语气骚包,微微把两腿张开,以中指指头按在内裤中央。绵质内裤质料较蕾丝厚身,即使以手抚弄,也看不到两片肉唇形状,她把指头贴着凹陷位置以逆时针方向转动,那一张纯白色的布亦被逐渐推入,在胀鼓鼓的外阴间成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直线,看起来像一个香喷喷的小馒头。然後她问道:「伯伯,看到吗?是飞雪妹妹的小屄屄…要看里面吗?」她轻轻把内裤一角勾起,露出半片芳草,她便又捉弄我的放开指头:「都说才不给你看呢——」她觉得好像只能跟爸爸这种客人做这种事才觉得有趣。

「嘻嘻,伯伯怪可怜的,不捉弄你了,我们一起爽爽好吗?」

「好?」

「噢…好舒服…愈摸愈爽了…嗯嗯…」雪怡开始抚摸自己时真实地沉醉於性慾。她已经等待这个时後一会了。她终於可以得到她想要的肉体和心里的快感。「嗯…嗯…小豆豆好爽…小屄屄也要的…」慢慢地,指节的位置向下推移,她纤细指尖正逐渐从阴蒂移到下方。她轻轻在裂缝上摩挲游走,动作细腻,使两片唇瓣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浮视在沾湿的内裤之上。

她虽然希望爸爸真的正在手淫,可是她一开始抚摸自己时她就不太在乎了。她最需要的就是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女儿在手淫的过程。

「噢噢…太痒了…要插…要插进去…」沿着小唇儿细抚一会,溢自嘴角的声线变得浮躁,忽然撑起内裤的最顶点猛地一沉,大半根中指便都没在小屄里。那得到满足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带整个下体亦彷如抽搐的轻抖了一下:「呀!」

雪怡插入後没有停下,手指在小屄中旋转翻腾,隔着内裤,也可以听到肉壁中浆液被搅拌的浓郁水声。

「啊…啊…好爽…伯伯…飞雪妹妹好舒服哟…」她知道要小心不要在感觉快感时叫错爸爸,因为她知道她最需要的就是爸爸的大肉棒。她的动作不重,手指小幅度地在肉洞中打转。

「啊…好美…舒服嗯…伯伯在看吗…飞雪妹妹的小屄屄流好多水…」她整个人轻轻向後仰着,头靠在椅背之上,以完全放松的状态去享受自摸之乐。随着玉指的深入探秘,大量春水被挤压而出,使得纯白色的内裤像尿湿染深一片,直滑落到股沟的位置。她已经一段时间没有感觉到这麽好了。之前跟爸爸在电影院透过内裤摸擦和被王特警干是都感觉到很好,可是那时候的心情跟现在不同。这次她完全接受乱伦的事实,这次她没有恨爸爸的感觉。她只要他在她里面,要她吃过的肉棒在她的小屄里。

「呜…受不了…愈来愈痒的…」渐渐,轻嚐浅酌没法满足愈发贪婪的空虚感,她一声慾求不满的娇喘,内裤里的蠕动开始变奏,中指大幅度向内抽动,并有节奏的来回进退。动作间带出的潺潺声响,真切地透过耳筒传到耳边:「啧啧…啧啧…啧啧…」

「噢…好舒服…这样插插很爽…奶子也要…奶子也要舒服…」同时间,一直闲着的左手放在胸脯之上,由於是仰卧姿势,两颗诱人的小蓓蕾以骄傲姿态竖立在乳房的最高点,乳头明显比刚才挺拔泽润,是性兴奋时的充血胀硬。雪怡先以指头轻揉乳豆,继而整只手覆盖在右边胸脯上,把一片软肉使劲揉搓,娇娇嫩嫩的像个弹手皮球。

「啊啊…好爽…要快的……」从一、二、三慢数着的调子,逐步加上的速度;从慢歌的旋律,发展成激动的摇滚,雪怡撅起的屁股猛摆,手指的动作愈见加快,呻吟转为销魂浪叫。淫靡气氛一瞬间充斥整个萤幕:「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啊…太爽了…飞雪妹妹要受不了…唷…唷唷…」完全可以用剧烈来形容的指间抽插,雪怡彷佛所有力气都有集中在以高速插屄的手指上。全情投入自我爱抚的快乐。

「唷…湿湿的不舒服……」雪怡把内裤被推至白嫩细滑的大腿中央。她稍稍把腿提高,希望让整个脱离内裤包裹的下体老实地收到镜头之下给爸爸看。她继续用着两根手指以掩着阴部的姿势,正不断在阴道来回抽出插入。

但雪怡忽地停下动作,以手指掩着阴户,嘲弄爸爸的奸滑笑说:「都说不给伯伯看。」

「这样伯伯不是更辛苦,就给我痛快一次好吗?」

雪怡装作思考的以指头按在口罩上说:「让本小姐考虑考虑,虽然伯伯对飞雪妹妹不错,但好像很吃亏的。」

「好妹妹做做好心,不要老人家失望好吗?」

「呵呵,伯伯认老了吗?老人家要看小女孩的屄屄,你为老不尊呢。」

「我是个好色糟老头」

「哈哈哈,笑死我了,伯伯好可爱,好啦,就让飞雪妹妹做个好心。」她就知道爸爸是个色鬼。

「谢谢」

「还会道谢呢,好色糟老头伯伯——」她这时这个色鬼的爸爸比平常的爸爸还要有趣。她至少可以这样逗他。他是爸爸时只会教训她。

雪怡背着镜头把挂在大腿中央的绵质内裤脱掉,重攀坐椅上半张双腿。然後娇笑一声,缓缓移开捂着秘道的手掌,让两片诱人的花瓣毫无保留地出现眼前在爸爸之前。

雪怡知道爸爸应该看清楚後,接着用另一只手更以倒V手势,用手指掰开小屄,不像刻前的惊鸿一瞥,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是温柔的,是再无阻隔的,尽情让爸爸欣赏过够。

雪怡知道自己的的小屄真的很美,她时常被客人赞美她小屄有多麽美丽。她这时也希望爸爸会赞美她。可是他什麽都没有写她所以她问道「伯伯,看够没有了?」

「没有,看一世也不会够」

这就是她想听的话。「嘻嘻,伯伯好会逗人家,你看便看,人家想要再爽爽耶。」雪怡把指头按在珍珠般的阴蒂上轻轻打转,突然指尖下滑,轻扑一声,便熟练地陷入柔软的狭道里去。

雪怡发出一声舒适的娇啼,语带销魂的说:「伯伯,我们一起来舒服吧。」说完这话,中指便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

「啊?好舒服?飞雪妹妹好爽?小洞洞好痒?像在被虫咬的?」她很快再次进入状态,因为虽然是她之前为了让爸爸兴奋做了这麽多事,可是从一开始她就是希望能解放自己的慾望。

「啊…太痒了?不够?我想要…男人…想要男人…我想给男人操…还是有鸡巴操进来才最舒服…」她非常希望明天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爸爸进入她体内的感觉。今天她只能勉强安慰自己。

「飞雪妹妹想念伯伯的小弟弟…伯伯的小弟弟很大…飞雪妹妹要给伯伯操…伯伯好坏…不给飞雪妹妹爽爽…飞雪妹妹恨伯伯…」雪怡控制着自己不要交出「爸爸」她知道如果可以找到藉口叫出爸爸的话,她一定会更加更好,可是她始终不敢这麽做,因为她知道後果就是她们之间的互相欺骗的关系,她跟爸爸做爱的可能,可能会因为叫一声「爸爸」而摧毁。

「啊…要啊…伯伯要啊…来的…过来给飞雪妹妹满足…」雪怡却一直想着就是爸爸在看她手淫而浑身乱颤。

「啊…太爽了…会丢的…会丢出来的…伯伯?飞雪妹妹快要高潮了?」她不知道爸爸到底在做什麽,或者已经射精了,但是她这时只能专心让自己高潮。

「呵?呵?受不了?要?出?出来了?喔!喔!」她浑身抽起,再彷似欲断难断的猛地搐动几下,雪怡发出舒畅叹息。

雪怡得到了她需要的慾望解放感觉实在太棒了「嗄?嗄?太舒服?飞雪妹妹高潮了?」她瘫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两个娇嫩肉球随着激情过後的呼吸喘气高低起伏,一双乘在书桌上的小腿亦徐徐放回地上。

喘定气後,雪怡扬着仍在发亮的指头,向爸爸炫耀般说:「伯伯你看,流了这麽多耶。」她知道如果爸爸已经射精了,他一定被她这麽说气死了。她知道大多份男人射精後变得最诚实,心理是最脆弱的一刻。她知道爸爸的为人,想他一定会有想要自杀样的想法。她想到了爸爸的手,觉悟他离开电影院後一定是对他自己非常失望打了什麽东西弄伤自己。她希望爸爸这次不会做什麽蠢事。他把自己弄伤了,明天怎麽干她?

「伯伯有没爽到呢?」

「我早射了」

「有那麽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吗,忽然变早泄了啦?」雪怡取笑爸爸道,希望这样能让爸爸不会去往坏处想。

「你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她放下心说道:「哈哈,老实的伯伯,不过好罗,射了出来便舒服,那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答应你的东西?」

雪怡摊着手掌说:「照片!伯伯刚才不是答应我,射了要发照片给我作证明的吗?」她知道爸爸应该有射精,可是她觉得看到他射精会让她再次兴奋。

「我没骗你,真的射了」

「但那是约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雪怡看了爸爸寄给她的照片,笑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这个年纪还射这麽多,啧啧,浪费子孙了啦——」她记得上次只有把爸爸的精子吞了下去,这是第一次看到爸爸的精子,虽然跟其他男人的精子差不多,她知道这就是她自己人生开始的地方,就是从爸爸的肉棒里射出来的。她想像很多弟弟妹妹就这样没有了。想到这里她又开始感觉到慾望,她说道:「呼,好热呢。」她摇着手作透气状。

雪怡把身体攀前,俏脸映在镜头,精灵的眼珠碌碌,撒娇问道:「伯伯,你爱飞雪妹妹吗?你会害我吗?」她知道问这个问题也是白问,可是她之前也没有想到爸爸会当自己的客人。

「当然不会」

雪怡羞涩涩的说:「这样戴着口罩很不舒服,我脱掉好吗?但你要答应人家一定不准偷拍哦?」她要爸爸觉得她根本就没有怀疑他是谁。

「我发誓,如果偷拍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雪怡笑道:「那又不用这样严重,以後不得举起便可以了。」

说完此话,雪怡便伸手往耳逐把环绕之上的带子拉开,展露出脸。她知道爸爸看过千万遍的脸。

「当当——这是飞雪妹妹的真面目罗——」

「伯伯,人家漂亮不?」她不记得上次是什麽时後问过爸爸这个问题。她只记得当时还小,发育都还没开始。她想要爸爸在她面前跟她说她漂亮,可是此时此刻她能看到他写出一样的字就很高兴了。但是爸爸一直没有回应,所以她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里了?」

「我在」我急忙输入,

雪怡不满地以手托着头说:「人家连脸都上镜了,伯伯却还那麽神秘,真的很不公平。」她真的要看到爸爸写她很漂亮几个字。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这是最後一次,如果伯伯还不给我来点老实,便以後也不理你!」

「我知道了」

雪怡知道爸爸因为看到自己的样子变回爸爸了。所以她知道他是不会写出她要看的字。她觉得她如果太过於逼他的话,她想要的乱伦性交是不可能发生的。她向爸爸作个鬼脸表示她没有期待他的回覆。

女儿离开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并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镜头前时望一望书桌上的闹钟问道:「六点了,伯伯下班没有?」她知道爸爸之前说谎要加班。不知道他现在又会说什麽谎。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时间打手枪很差劲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後又好奇的问:「伯伯是什麽工作的?」

「我是政界的」

雪怡心里笑了一下。「呵呵,果然是公众人物,难怪害怕给我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飞雪妹妹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伯伯不可能永远戴着头套嘛,难道下次去开房也不给我看脸?反正你相信我,男人找个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胁你吗?」雪怡故意问道。看看明天该怎麽进行。

「还有呀?咦,有讯息,伯伯等等我。」就在雪怡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看到其实是小莲,可是她想到了好办法逼爸爸跟赴约。她顿时展露欣喜表情:「哗,太好了,明天有客人约我,运气真好,伯伯刚放我鸽子,就有别人找我了!」

「你打算答应吗?」

雪怡想到「上当了!」她却说:「当然答应了!难得客人回头找我,这个叔叔很豪爽的,每次都多给我零用钱。」

「你明天是约了我,又怎可以跟别人?」

「是伯伯放鸽子了嘛,那我改约别人也不可以吗?」雪怡故意理所当然道。

「但你收了我的钱,时间便是我的」

雪怡见我的说话不客气,亦气愤道:「时间是你的?刚才不说是钱是表示歉意的吗?原来伯伯你是用钱买我的时间啊?」她觉得她可以赢演译奖。

「我不是这种意思,但你既然知道我疼你,就不应该这样」

「我怎样了?钱我没有白拿你的,也给你报答了。是谁刚才射得那麽爽?」她只能想到他射精到手上多麽浪费。

雪怡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像後悔说了冲动的话,主动放软态度逗回爸爸:「伯伯生气了吗?不要这样嘛,我知道伯伯很疼我,不想我跟其他人上床,但我现在是做这个哦,而且跟这个人又不是第一次,多做一次没什麽啦。」

「你要怎样才可以不去?」

雪怡想了一想说:「除非伯伯不放鸽子,明天出来见我啦!」

「你说什麽?」

「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我便谁也不接,整天陪伯伯。」她还想着等会打电话给爸爸,跟他要求去一样地方,这样一来,乱伦之爱的两个主角都一定会去!

「这?」

雪怡看到爸爸不肯的答案:「我不是说了跟家人一起,怎可以和你去?」

「哦,我早知伯伯会这样说,那拉倒好了。」雪怡故作冷淡,亏爸爸道:「那个叔叔小弟弟很大的,明天飞雪妹妹爽死了,要跟他做三次!」她其实有利用真人来骗爸爸。可惜这位叔叔可能还不知道她开始再当援交女了,她也没有直接通知他的办法,要不然她还真的希望把跟爸爸说的话变成事实。

「我再给你钱,不要去好吗?」雪怡看到爸爸这麽写又开始假装生气,指着镜头哼着道:「哼,又想用钱买我的时间吗?我是很贪心,也很爱钱,但还是有一点点尊严的啦。伯伯你刚才的话太伤人了,我是在援交,也不是什麽也拿出来卖的,我现在要的是人,我要人陪我!」现在她可以不用害怕做援交坐牢,她要找人倍她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她就是要爸爸倍她。

「下次好吗?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找时间」

雪怡就知道爸爸会这麽样说,她扬起眉毛:「那下次再约好了,我明天陪别人。」

「好吧,那随便你」

雪怡看到爸爸放弃了,不知道该怎麽办,绕起两手,作出一副别多管闲事的表情:「当然随便我,我又不是你的谁!」

等了一会,雪怡觉得爸爸好像真的放弃时,她急着问他:「伯伯还在吗?」

「在」

雪怡想要摆一副不满表情,可是她却担心的要死爸爸真的会就这样不理她了。她觉得之前她自己以为她在做弄爸爸,可是现在她却觉得好像被爸爸做弄了:「怎麽都不说话了?」

「是无话可说了」

「在哭了麽?」雪怡望着镜头,真实担心她跟爸爸的乱伦关系会就这样消失了。

「心在淌血」

雪怡听爸爸这麽说就觉这就是爸爸的沟通方式。她逗笑起来:「有没这样夸张?」

「你不相信,但是真的」

她知道射精过的爸爸一定百分之百变成了要救她离开援交世界的爸爸。她知道跟这个爸爸谈很不容易,可是她也临时想不出要怎麽让他改变主意,所以她知道她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要他出来及:「那就出来见我啊!」

「你明知我不可以」

「根本就是没诚意罗。」

「我是有诚意,只是有苦衷」

雪怡知道只要爸爸答应赴约,就有办法达到她的目的。她勉强说道:「好吧,看伯伯那麽可怜,我给你最後机会,一小时,我只要你陪我一小时,不打扰你的家人。」

「一小时?」

「对,我明天叫爸爸带我去米老鼠乐园玩,途中溜开一会跟伯伯见面,这样就没问题了吧?」她之前就想要这麽做,可是她并不想要只给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

「溜开一小时?怎可以找藉口离开这麽久?」

雪怡不耐烦道:「伯伯你好笨耶,没去过米老鼠乐园吗?那些热门机动游戏随随便便也要排一小时队啦,我们约好一个时间在哪里等,到时候各自找个藉口溜开一阵不就可以。」

「这?」

「还要考虑吗?我已经是最大让步,如果连这样都不行就什麽也别说了!」雪怡警告爸爸。但是她心里想着:「不要再犹豫了!接受吧!?」

「好吧,如果你的父亲答应和你去,我们便见一面好了」

雪怡看到爸爸的说话,失笑起来:「哈哈,伯伯你在试我麽?爸爸最疼我,什麽地方也给我去的!」

「我立刻打给爸爸,伯伯好好看。」雪怡立刻打电话给爸爸,知道他正在看她这麽做。

「喂,雪怡吗?」

她听到爸爸接电话故意问道:「爸爸,六点多了,还没下班吗?」她想说些更讽刺的话,可是她跟控制住自己没说。

「是啊,今天有点忙,要多做一会。」

雪怡知道他忙着看自己的女儿手淫,所以没有多问他问题也没有问候他一下就说道:「对呢,明天周末,星期五是忙一点,爸,你很久没带我去游乐园玩了,不如明天去米老鼠乐园吧。」

「米老鼠乐园?怎麽突然要去?」

雪怡觉得爸爸的演艺其实也不错。「人家想去玩啊,就陪我嘛。」

「爸爸明天有点事,下次吧,而且星期六人很多,没意思的。」

她觉得她这麽会骗人应该是从爸爸传的。她越来越觉得爸爸可能一直都是骗子。

「游乐园人多才有气氛啊,你说有事,是约人了吗?星期六是不用上班吧?」

「对?很早约了,推不掉的。」

雪怡听到爸爸的声音有点破绽,扭着声调继续作战:「不要这样嘛,难得雪怡想去的,星期六有特别的花车巡游,还有大型烟火表演啊,其他日子没这样精彩啦,前阵子不是说我最近少陪你和妈妈,明天就一家人去玩嘛。」

「我也想去,但已经约好了。」

「是谁啊?雪怡认识的吗?」

「唷、是?是老林?」

爸爸这麽说,让雪怡有了更有用的方法对付他:「林伯伯?他就住在附近,随时可以见啊,你明天带我去玩,我星期天和你一起去探他,顺便给他买点手信,我也有很久没探望林伯伯了,他看到我一定很高兴的。」

「别这样任性,爸爸也有爸爸的忙。」

雪怡知道爸爸开始生气了所以她决定要用绝招,那就是撒娇:「爸啊,去啦,我求你陪我去啦——是用求啦,是真心求啦——」

「但?」

「不要但了,去啦去啦去啦去啦——」

「雪怡,你先听我说?」

雪怡没有理爸爸,而继续进击:「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去啦——」

「别这样…好、好吧,一起去就是了!」

「哗!好耶!爸爸答应了!不准反口啊!」雪怡知道她的计划正顺利进行。「那我待会告诉妈妈,你早点回来,雪怡亲自下厨煮给爸爸吃的!」

「嗯?我做完事立刻回来?」

「一定哦,那不阻你工作,待会见的,爱你哟,爸爸!亲一个,啜——」她却知道爸爸还在看着她。她挂线後,立刻向镜头作个胜利手势的向爸爸示威:「伯伯看到没有,人家爸爸答应了啦!」

「那约定了,伯伯不得反口啊!」她提醒爸爸他已经答应她了,可是她看到爸爸没有再写什麽,她催促道:「伯伯又去哪里了?」

「我在…」

「怎麽了?人家说服了爸爸,轮到伯伯想反悔了吗?」雪怡知道爸爸一定是这麽想。

「不会,是伯伯答应了」

「你知道就好。」雪怡递起指头左右挥着说道:「如果伯伯爽约,我是以後也不理你!」

「我明白」

「那好吧,明天你保持上线,两点钟我给伯伯发讯息,你要找个藉口卖掉你家人的。」

「找什麽藉口?」

「这个你自己想啊!上厕所迷路什麽也可以,游乐园人这样多,走失一下很正常吧?别说伯伯连这个也不懂!」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要怎麽去「离开」爸爸一个小时。她知道反正他已经知道女儿就是雪飞飘飘,如果他的性慾够高的话,他一定会找藉口离开当女儿的自己。

「反正?」这时候雪怡那边响起门响声,她惊慌地向外面一望,转头对着镜头说:「我妈回来了,先不聊,明天见,爱你哟,伯伯!亲一个,啜——」说完立刻关掉软件。

雪怡松了一口气想着这该是她第一次求过人赴约。她开始做援交时,虽然碰了几次「正人君子」的钉子,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求过人。她打开了卧房门要跟妈妈打招呼,却听到她正在讲电话。从她的谈话,她发现是爸爸打给她的。她知道爸爸要求妈妈来改变自己的决定,可是却被妈妈训了一下。她微笑想到:「看你怎麽逃离我的掌心!」

雪怡在等待爸爸回家的时候帮忙妈妈准备晚餐。她一直看着美丽的妈妈想着她们母女两人对性的观点相不相同。她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被强奸而且逼去当援交女,她们很可能有一样的性观点。可是她不知道有谁会有经验过她和她朋友经验过的事而不被改变。毕竟她们四人都不需要再做援交,可是今晚,星期五晚上,她的三个同生共死的好友都不在被逼的情况下去接客了,自己过一天也会去接客。只是客人是爸爸而已。

妈妈在切菜时突然问道:「你最近好像都很少出去玩,特别星期五晚上你都待在家里,一切都还好吗?」

雪怡知道如果说实话解释为什麽这最近一直很少出去玩很简单,就是不能做援交。但是她知道妈妈跟爸爸不同,她一定没有办法接受她做过援交的事实。

「我最近学业比较忙,我想专心念书。」

「是吗?看起来你在家只会偷懒。」

雪怡知道她该多注意自己在家的动作。爸爸发现了自己做过援交,妈妈也有可能会发现。

「我那有?!我在房间里都很用功!只有出了房间才会想要休息一下,你才看得到我懒惰的一面!」她可以想像妈妈拿着手上的刀子砍她如果她知道了之前她跟在卧房里做了什麽事。

「你的意思是两年半後你一定会准时毕业喽?」妈妈笑道。

雪怡苦笑一声。她的成绩其实不是因为援交才被影响。而是她被强奸後的一个礼拜的时间,她什麽事都不想做,什麽课都没上,她的成绩才有下降。她骗了父母那段时间她在朋友宿舍里用功,可是她只是一直躲在宿舍里想要怎麽办,直到她被迫接她第一个客人,让她有了虽然还是不是她理想的性交,但是也不是被强奸的性交,她才慢慢地恢复正常。她知道她能从被强奸爬起来,她什麽都能做到。援交,乱伦,毕业,什麽都可以。

「不用担心,我会准时毕业的!」

爸爸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雪怡虽然知道爸爸加班只是为了躲避自己,可是她还是需要装扮给妈妈看。

「爸爸你好过份!都几点了?饭都凉啦!」

「哈哈,不好意思,工作有点打结了。」爸爸说道。

雪怡当然知道他做了什麽工作:「骗人,谁都知道政府工最写意,到时间下班便不理市民死活。」

「喂喂,这样说也太侮辱了爸爸的工作了吧?」

雪怡心里好笑,因为他假装得比自己好。

「我不理,因为爸爸太过份,所以明天要买超大米老鼠布娃娃作赔罪!」

「哼哼,原来目的还是这个吗?」

「别这样子嘛,看看女儿亲自下厨的美味菜色,有香煎猪排、清蒸多宝鱼、西兰花带子,都流口水了吧?」雪怡抢功劳地展示色香味美的菜肴。虽然大部份的时间她只站在一旁看。

「卖相很不错,但真都是你做的吗?有没请枪手?」爸爸取笑问道。

雪怡脸上一红,吐着舌头:「爸爸就不要管,反正经过我手的便是我下厨,快点吃吧,试试雪怡的手势。」

「好好好,先让我放下公事包…」

吃完晚餐後,已经十点多了。雪怡回到卧房听到了手机响声。这个响声是特别给她三个好朋友和她一起沟通关於援交的聊天室的响声。她不知道为什麽这个时候会响,因为她们应该都跟客人在一起。听她们说,很多旧客人从王特警听到她们再次当援交女时,立刻找办法通知她们要求援交,她自己也收到了很多客人的要求,只是她一直没有理他们。她只想要先跟爸爸做爱後才真正回去做援交。

她打开聊天室看到是文蔚写了:「回到家了!」她们之前都是会跟大家报道回到家,或做完了这类的话,让每个人都知道客人没有伤害到她。雪怡知道虽然有王特警在背後做保护,可是他人不在场,客人发疯了一时也没有办法预防。可是知道了一个朋友平安的回到家让她松了一口气。她回覆:「这麽早就回到家啦?」

文蔚几秒锺後回覆:「客人太过於兴奋了,插了几下就来了…」

「这样啊, 太可惜了。」

「还可以啦。昨晚的客人让我很满足,所以我不是立刻需要快感。你呢?还在等大肉棒伯伯?」

「对啊,我终於跟他约好了」

「太好了!可是这个伯伯的肉棒真的值得你放弃其他客人吗?而且需要你这麽用心去约他吗?」

雪怡知道她这麽做的确很容易被怀疑她有什麽事情瞒着她们。她想了一会儿要怎麽回覆,到最後她写:「如果你吃过他肉棒,你也会跟我一样要先被它操过才跟别人做。」

「那你应该介绍给我们啊?要不然我们怎麽知道为什麽你会对他这麽着迷!?」

雪怡发现她把自己坑进死路,决定改话题:「我们明天会在老鼠乐园见面。」

「我就知道你不想介绍给我们!算了。可是你们在老鼠乐园怎麽做?」

雪怡也还在为这个事担心。「我还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爸要带我去,我需要溜开一个小时。」

「什麽?!你爸爸要带你去?!你是怎麽约的?!你怎麽可以要你爸爸带你去援交?!」

「他要带我去米老鼠乐园。」她不知道为什麽她会说出实话。她们四个人一直把对方当作心理上的支柱。在这个聊天室里她们一直都是有话直说,为了就是有个安全的地方可以说出任何不能告诉其他人的话。虽然她现在知道王特警看的到她们写的一切,可是他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知道她跟爸爸的乱伦关系。

「我是指你怎麽可以做这种不需要的风险?」

雪怡知道从别人的角度看来,这是个不理想的安排,因为她为什麽不自己一个人去米老鼠乐园?所以她只能诚实说道:「因为他要带他的女儿去米老鼠乐园…所以我才想到要这麽做…」

「我不懂」文蔚写道。过了一下子她又写道:「喔,我知道了,你这麽做是要刺激,对不对?!」

「对」雪怡知道自己喜欢刺激的性爱,可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刺激。

「你要在爸爸接近的地方做你不应该做的事!」

「对」雪怡想不出有什麽比较好的方法解释。

「你真的很变态!」

雪怡不在乎这样被称呼。

文蔚再次问道:「对了你说伯伯也会带他的女儿一起去?你好像说过她跟我们差不多年纪。他是不是暗恋女儿想找你代替?哇,你们两个人都很变态!」

这时咏珊突然发言:「谁很变态?!我的客人才是变态!过了几个月没跟我做,他宁愿跟我乳交也不给我舒服!跟他说可以再来一次,他却说老婆在等他!呃!」

被咏珊这样插入话题,文蔚没有再过问雪怡跟伯伯的事。这正如她的意思。因为虽然她迫不及待赴约,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跟爸爸做爱。

雪怡醒来後还是想不到在一个小时内可以在米老鼠乐园那里跟爸爸做爱。特别是星期六,乐园里一定是人山人海。她只能想到男厕所,可是她不希望在那里做爱。她感觉很无奈,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她穿好衣服後进入父母的卧房大叫:「爸爸起床啦!」

爸爸拿起床头闹钟一看,莫名其妙:「七点?米老鼠乐园不是十点开门吗?」

雪怡连珠炮发的生气道:「爸爸你太久没带人家去玩了,不知道刷牙洗脸吃早餐搭车买票排队也是需要时间的吗?我们早点去,要第一个入场!」

「第一个?不用了吧,只是去玩,不是应该轻轻松松…」爸爸搔着头抱怨。

雪怡也不跟爸爸多说,直接就过来拉他下床:「别偷懒罗,一起去吃早餐,有气力才可以玩过疯啊!」

爸爸没法子,看看身边以枕头掩着耳朵的妻子,也懒俩父女胡混,继续睡得舒服。「难得星期六就让我多睡嘛…」爸爸打着呵欠。不情愿地入洗手间梳洗更衣。

他出来时雪怡已经携起背包,连鞋子也穿好的在等爸爸。他问道:「雪怡你带这样大的一个背囊干什麽?」

雪怡知道他这麽说就代表他不准备赴约。她记得他上次穿的很缝密为了就是不要被认出来,这次他连一个小包包都不带,就是没有衣服更换,表示他不会装扮。她知道计画已经开始崩溃了,可是她不能就此放弃。她的背囊里有要做完爱清洁自己的纸巾而已,可是她还是说出她想好的藉口:「布娃娃不用背回来吗?」

雪怡和爸爸去附近的餐厅吃过早餐,两父女便浩浩荡荡向目的地出发。她对他说道:「爸,快点,火车要开了!」

「开了不就下一班,火车是五分钟一班的吧?」

她看他这样就觉得他一定是做了什麽准备要爽约。要不然他为什麽会这麽平静?「怎麽爸爸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去游乐园要紧张感的吗?」

雪怡肯定爸爸会爽约。她当然不希望他得逞,可是她要看情形进行。

她们到达米老鼠乐园是九点半,买过票後吹着冷风在门外排队。再等了一会後雪怡继续装作兴奋说道:「爸爸,开门了!冲进去的!」

「不、不用冲吧?」

雪怡进入了乐园後才开始接受爸爸要爽约其实也不是件坏事。放眼望去全部是人,她要找个少人的地方接吻就很困难了,又何况是做爱?虽然她觉得失望,既然来了,就好好跟爸爸一起玩一天。

「哗,超多人啊,冲天摇控车灰熊山谷飞碟世界星际历险,爸你先玩哪一样?」

「我想先回家!」

「爸,别这个表情,陪女儿去玩,不是很幸福吗?」雪怡看爸爸被冷风吹至呆口呆脸的样子,亲昵地捉起爸爸的手想到:「不能被爸爸插,至少还可以握手。」

「没什麽,你老爸还支撑得住。」爸爸勉强说。

之後雪怡没有继续去想关於跟爸爸做爱的事,而专心跟爸爸当一对平常的父女。她已经很久没有从做爱以外感觉快乐。

下午一点时,雪怡亦从洗手间出来,嘟着嘴说:「上个厕也要二十分钟。」她已经知道要在乐园里做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时间快到了,她还是想看看爸爸要怎麽样爽约。

爸爸取笑道:「是谁说游乐园人多才有气氛?」

雪怡鼓起脸蛋儿,对爸爸不理不睬。她其实是注意着爸爸有什麽举动。可是她一直看不出什麽破绽。快要接近两点时,雪怡才决定爸爸一定是在等她先做行动。她知道爸爸一项不喜欢太刺激的机动游戏,所以她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假溜走。她跟爸爸说:「接着我们去玩飞越太空山好吗?」

就如她所料,爸爸回答道:「这种吓怕人的就不要算爸爸一份了。」

「别这样啦,没坐太空山跟没来过米老鼠乐园有什麽分别啊,为了宝贝女儿牺牲一次不可以吗?」雪怡知道要装就要装的像样。

再次如她所料,爸爸坚决不从:「你是要老爹壮烈牺牲,我怎样也不玩。」

「那没意思啊,好吧,不强迫你,我一个人去玩!」雪怡装作生气,自己一个人往太空山的方向走去。

「真要去吗?要不要先吃午饭,这麽多人要排上一小时吧?」爸爸提议道。

雪怡觉得爸爸的假装这次很假,她往後挥了挥手着说:「人家还不饿,而且谁会在坐过山车前吃饱饱,爸爸你饿的话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那好吧,我是骨头也酸了。」

雪怡说道:「我坐完了打电话给爸爸。」

她走了一下子後,确定不在爸爸的视线范围,她给爸爸发了讯息:「伯伯在哪里了?」

爸爸顿了一顿才作回覆:「在和家人排队机动游戏」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做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可是知道即使爸爸想要做,她们也找不到地方做的结局,她就不太热情回答他。可是戏就是要演完。

「在排队?伯伯好过份,明明约了人家两点,我刚卖掉爸爸了!」

「抱歉,比想像中花时间,快到我们,等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我才可以溜一小时啦」她知道如果真的有办法做的话,她一定很会很生气爸爸浪费这麽多时间。

「别生气,待会找你,在妻子旁边不方便发讯息」

她不知道爸爸的故事里也会带妻子。「伯伯衰人!」

雪怡等了一段时间,收到爸爸发的短讯:「终於下来了」

「伯伯在哪里啦?」

「我在迷离庄园」

「那我过来找你」

「不要,我的家人就在附近,怕碰上他们,去探险世界的森林商店吧」

「探险世界?有点远啊,好啦好啦,我现在去」她只能想爸爸的计画完全就是要一直浪费时间,让她到时已经没有时间做什麽了。

「辛苦你了,我身穿深蓝色羽绒外套,黑色长裤,棕色皮鞋,有胡子,戴太阳镜和米老鼠帽」

「嗯嗯」她在想「爸爸什麽时後把这些衣服带进来乐园了?」她到了商店时看到了爸爸说的样子的人就知道爸爸是怎麽带衣服进来了,他找人代替他。她觉得爸爸一定把她当成傻瓜,她怎麽会看不出来自己父亲的样子?特别当她做过援交女,早就把男人的任何动作看的非常清楚了。

她从门外望了两遍,其实是想看看爸爸在那里躲着。可是她没有看到爸爸,所以假装欢喜地向假装爸爸的人挥手:「伯伯——」

这个假装爸爸的人望向她方向微笑摇手,雪怡高兴走近男人身旁想到:「爸爸还真的找了一个跟他看起来很像的人来代替他。她觉得她好像认识这个人,可是她没有想太多。她故意喘着气说:「伯伯好过份,迟到还算了,挑这麽远的地方,跑得人家累死了。」

假装爸爸的人笑了一笑,雪怡抬头,指着男人头上的老鼠耳朵帽和老鼠鼻笑说:「伯伯好可爱,这麽老还扮老鼠吗?岂不是老老鼠了。」

她看到这个人傻笑,从头至尾不作一声,就知道爸爸一定给他很仔细的计画。她希望他没有说什麽不该说的话。这时他从口袋拿出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递给雪怡,她一看,假装高兴得大叫:「是送我的吗?谢谢伯伯!」她不要爸爸的礼物,她要他的肉棒。

「殊——」假装爸爸的人作了一个这里是公众场合的姿势,雪怡脸上一红,望望四周,伸舌道:「是我太兴奋了,嘻嘻。」说完伸手想把对方的老鼠鼻拿下:「伯伯别戴这个,让我看看伯伯帅不帅。」她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假扮爸爸。

她却没有想到爸爸会突然叫出:「雪怡?」

「是爸爸?」雪怡惊讶转过头来,看见爸爸突然出现,想到爸爸的爽约计画原来是这样。「他要我以为伯伯有赴约,可是也证明他跟伯伯不是一个人的证据!爸爸太狡猾了!」她继续假装她被他的出现吓到,手迅速把礼物塞到背後。

爸爸走到她面前,惊奇问道:「你不是去玩过山车吗?刚才在跟谁在说话了?」

「才才才没跟别人说话啦,是看到东西太漂亮,忍不住叫了出来,是爸爸听错了!」雪怡觉得她好像这次装的太过於夸张了。

「那你为什麽会跑到来这里?」

雪怡知道她被爸爸整了。「就就就是刚才排队时突然肚子痛,忍不住要上厕所,那边人很多,於是来这边看看会不会空一点。」

「上厕所,不是刚刚才上完?」

「爸爸讨厌啊!你不知道女孩子很多事都要上厕所的吗?不跟你说这种!」雪怡脸红大叫,心里却想着她以後一定要把他整的团团转。

「好吧好吧,爸爸不问这个,但既然没在排队,就打电话给我嘛,害我无所事事四处流连。咖啡厅里人很多不好找座位,後来看到一个很像你的女孩子在路上跑,跟上来看看才知道真的是你。」

「人家本来打算上完厕所才找你,经过看到这里的东西蛮漂亮,便被吸引进来了。」

「我也觉得这里的东西不错,这种探险帽子手工蛮精致,像真度十分高。」爸爸拿起架上的帽子细看,同时奇怪问道:「但不是说要上厕所的吗?怎麽还在这里打混?」

「呀!都忘记了!人家看到漂亮东西便什麽也记不起,我去上厕所,爸爸在这里等我!」雪怡离开时只能叹口气,因为她知道这次她完全失败了。没有乱伦,没有快感,连面子也没有了。

雪怡虽然一时不想继续跟爸爸玩这个游戏,可是她知道如果不做後援的话以後要继续约伯伯就会更困难。她给爸爸讯息:「倒大楣,给爸爸逮住了(泪)」

「现在怎麽办?」

雪怡看着手机苦笑。「不知道,可能找不到藉口偷溜了,要是给爸爸知道我跟男人乱搞,我死定!(怕怕)」

「那不见了吗?伯伯很失望」

雪怡知道那就是爸爸想要的结果。她这时才想到昨晚不应该要爸爸射精,他如果没有解放他的慾望,他可能不会这样做。「我也不想啊,都是伯伯不好,挑这种地方,好啦,你没碰上家人,我却遇到爸爸了(怒)」

「是我不对,也没想到这麽巧,今天就这样吧,下次再好好见面」

「嗯嗯,不过我总算见过伯伯了,没我想像中丑呢,嘻嘻(偷笑)」她觉得既然爸爸这麽计画,她就将计就计。

「那好好跟家人享受假期吧,愉快」

「我知道啦,伯伯也是,谢谢你的礼物,亲一个的,啜——(飞吻)」她再次叹了一口气才回去找爸爸。

「呼,都舒服了——」上完厕所,雪怡回到店里看到爸爸得意的样子就想要揍他。

爸爸提议道:「挑好东西没有?爸爸肚子饿了,去吃饭吧?」

「好啊,我拉完肚子也很饿,东西待会才买,去吃汉堡吧!」

接着两父女进了附近的一间餐厅,雪怡挑了食物後先去找位置,爸爸排队付帐。把两份套餐拿到女儿面前,看爸爸表情轻松自在,雪怡生气问道:「爸爸干麽这样子了?」

爸爸满意笑说:「没事,刚才独个闲逛时有位女游客说我长得像她初恋情人,邀请我跟她合照,哈哈,想不到这个年纪还有艳遇,总算有点魅力。」

雪怡作个发冷的表情,因为她不懂为什麽他会放弃跟自己做爱的机会:「哎,没吃便饱呢,爸爸你今次死定,我向妈妈告状你偷情。」

「喂,拍一张照留念不算是偷情吧?」

「淫笑已经是犯罪罗。」她觉得只要是跟她做爱就不算是偷情。可是她却没有还没有办法跟没有假装是伯伯的爸爸超过她们之前已经有的父女关系。

「谁淫笑了?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跟女儿说自己的风流史,这又是身为人父的态度麽?」她觉得跟自己的女儿有乱伦又算是什麽?她是很想知道爸爸跟她做爱之後会变成怎麽样。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今日发生的事。

所以雪怡只能尽量享受这个不跟性有关的一天。她每看到漂亮商店又总要进去逛一会,结果去到晚上七点天色全黑,也是没玩到一半。「惨啦,还没有去探史迪仔,巴斯和小熊维尼啊——」知道时间无多,雪怡急得想哭,

爸爸这时说教道:「谁叫你挑最挤拥的日子来,而且早上人没那麽多的时候你一个游戏玩两次,现在是活该了。爸爸不是经常教导你,做事要有计划,否则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雪怡想她是有计画的。只是一切都被爸爸破坏了。「爸爸别说了,我以为晚一点人会散去,怎知道愈来愈多。」

「你以为很多人像你早上七点出门的吗?大家都是轻轻松松地来玩乐。」

「那现在怎麽办?」她觉得无奈她要做爱不能,要玩也不能。

「多排一个吧?你有什麽是非玩不可的?」

「但八点有烟花表演,而且我连给同学的手信也还没买啊!」她想要至少看到烟花表演。

「那随便你。」

这个时候前面走着一家似乎是内地游客,两个孩子跟雪怡一样嚷着没全攻略,那父亲笑说:「没事,买了两天票,明天可以再来玩。」

雪怡听到这麽说有了另一个主意。她说道:「对了,还有星期天,爸,我们明天再来!」她知道只有可能玩,不可能有做爱的机会,可是两个想要的事之中得到一个算是过得去了。

爸爸说道:「开玩笑吧,都说你爸爸这个年纪,没连续两天七点起床来拼老命的魄力。」

那个内地的爸爸跟手拖着手的姐弟欢喜说着:「我们今晚住这里的酒店,待会还可以跟米老鼠一起晚餐,听说房间很漂亮,像当上了公主一般。」

雪怡听到这麽说才记得老鼠乐园里有酒店。她从来都没住过因为没有客人想要订在老鼠乐园里酒店的房间来援交。她觉得一开始她就应该想到这里有酒店。她突然又对跟爸爸做爱有可能了。她故意说道流露出羡慕神色:「跟米老鼠一起吃饭,真好耶。」

爸爸摇头道:「跟老鼠一起进餐,是很不卫生吧。」

雪怡对爸爸的冷笑话苦笑一下。她知道没道理浪费金钱住酒店,可是她就是要跟爸爸做爱。她知道直接跟爸爸要求住在这里一晚他是不会答应的。所以她决定要利用逆反心理来对付他:「那我们下次和妈妈一起再来。」

「还要玩些什麽吗?」爸爸问道。

雪怡看看手表,摇头答说:「不了,我怕看不到烟花和巡游,去找个好位置。」

「好吧。」

她们提早占位,走到一个全无遮挡的位置,等待时间来临。直到灰姑娘城堡响起呜放烟花的响号,一条条直冲夜空的花火在天空爆发成如花卉散开的不同颜色,缤纷夺目。

「哗——好漂亮,爸爸有看到吗?」她本来以为看完烟花就会结束这一天,可是她现在却有希望可以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该如何让爸爸开窍不利用当伯伯来跟她做爱,可是她要先解决第一关,那就是先订酒店。她握了爸爸的手。「好美哟!」

「雪怡…」

「唷?爸爸什麽事?」

「真的想吗?当一晚公主…」爸爸问道。

雪怡向他看着,想到她还真的什麽都不用做,不用说,就可以订酒店了。她不太清楚爸爸说当公主是不是代表他想要跟她做爱,可是至少有这个机会。她把爸爸的手握得更紧的点一点头:「想啊!爸爸!」

雪怡想不出只为什麽爸爸会突然问她要不要住米老鼠乐园酒店。她只能想到爸爸终於相同要跟她做爱。可是因为这个是爸爸,一直想爽约的爸爸,所以她决定她不要太过於兴奋,要不然等会她可能会太失望。

到了酒店时爸爸跟了酒店拿了双人房间。雪怡想要探问爸爸对这整件事的想法:「二千五睡一晚,会给妈妈骂惨啦。」

她却看到爸爸满有信心笑说:「没事,我跟别个女人去酒店你妈肯定生气,跟宝贝女就没问题。」

雪怡想到自己已经是别个女人,做了只有别个女人会做的事。她终於想到她做过的事背叛了妈妈,感觉到一刹那的悲哀。但是她很快就恢复正常把手指作较剪状说道:「爸爸跟别个女人开房就只是生气?是剪你啊。」然後又在爸爸耳边故意问道:「一场父女老实告诉我,爸爸有没跟其他女人睡过?」

爸爸呛着骂道:「你又乱说什麽?我当然没有!」

雪怡想到他这麽说其实也不能算是说谎,毕竟口交对大多份人来说不算是睡过。「呵呵,爸爸好乖哟,今晚雪怡跟你睡的。」雪怡挨在爸爸身边,语气风骚。看看爸爸会不会因为她跟雪飞飘飘的语气比较相同对她有所行动。

「小姐,麻烦把房间取消,谢谢!」

「不要啊,开玩笑!是开玩笑的!!!!」

拿到房间,因为已经九点半,距离餐厅打烊只有一个小时,她们一起去餐厅晚膳後才进入客房。雪怡觉得虽然这是她小时候一直想要的晚餐,可是面对被强奸也当过援交女的自己,已经不是非常很有兴趣了。她最有兴趣的就是该然後跟爸爸做爱。她装作对餐厅的一切很有兴趣,可是整个晚餐时间中她一直都没有机会再探问或说出什麽引诱爸爸的话。

「哗!好漂亮啊,连床单和镜子也是米老鼠的,爸爸,我可以哭吗?」开门一看,雪怡继续装出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她不知道这麽做是对还是应该装像雪飞飘飘比较对。她选择了先当女儿先看看情形。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跟爸爸的感情可以让她做一些看起来很无辜,却是引诱爸爸的动作。

雪怡继续装作兴奋得摸遍了房间里的一事一物,更一扑到爸爸怀里:「太幸福了,我觉得好幸福哟。」

就如雪怡所料,爸爸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用那麽激动吧?别像个小孩,快十一点,妈妈看粤剧也回家了,我打电话给她说一声。」

「不!我要爸爸抱抱!」雪怡不肯把爸爸放开,更在他脸上亲吻一口:「我爱你,爸爸!」她心里只想到:「看你怎麽抗拒我!」

爸爸笑道:「那我岂不是要多谢那老鼠,逗得好女儿说爱我了。」

雪怡看到爸爸好像没有被影响的样子,她试试看另一个攻击方式。她放开他,转身一抱床上的软枕:「是啊!我爱爸爸,但更爱更爱米老鼠!」

爸爸哼着:「原来我还及不上一只老鼠吗?」

雪怡回头故意笑说:「谁叫他那麽可爱,如果爸爸这样可爱,我也会很有爱的。」她最喜欢对男人说出这种有的没的话。男人都想要知道更多,更清楚。

可是他是爸爸,他说;「哈哈,那算了,我宁可当一个人也不想做老鼠。」然後他从口袋带出电话,对着电话说道:「不用我看,也有很多老鼠鸭子的看着她。」

雪怡猜出他一定是在跟妈妈交代,而且显然妈妈对浪费钱跟父女两人一起在在酒店国晚都没有问题。她再次感觉到一点悲哀,因为妈妈对她最爱的两个人都这麽有信心,可是她自己却期待要对妈妈做出最大的背叛。

雪怡看遍了房间,坐在睡床上问道:「爸爸,你有没听过,大家都说米老鼠乐园有一个咀咒,情侣来玩过之後大多会分手,我以前不相信,现在终於明白了。」她在想自己跟爸爸还能不能当父女。

「有这样的事吗?」

雪怡点头:「对,因为来这样的地方,根本就很考验耐性,排队啦,买东西啦,找位置吃饭啦,都是很容易出意见的吧?如果任何一方不肯迁就,便很可能乐极生悲,小事便吵成大事了。」就像做爱一样,只要一方不肯迁就,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要不然就是强奸了。

「也对。」

雪怡继续说:「就像我这麽任性,突然说想多玩一天,换别人可能已经生气了吧?还好是爸爸才会忍受我,所以我决定了,日後交了男朋友,也决不会跟他来这里玩。」她却想到日後会有人要交她当女朋友吗?她觉得大多份男人只会当几天的男朋友,玩过她後就分手了。

「你那麽喜欢这里,会舍得不带小男友来当公主吗?」

雪怡再次缠着爸爸的手:「不,我是只属於爸爸的公主!」她知道只有爸爸不管她做出了什麽事还会把她当成公主。她虽然还是觉得爸爸处理她是援交女的事处理的不好,可是她知道他还在忍耐不跟她再有任何性交,可是她这时知道爸爸原本没有想要当她客人的。

爸爸安慰拍着女儿的肩,雪怡伸舌笑道:「因为可以容忍我的公主病的,就只有爸爸一个嘛。」

「哈哈,还好,你的病情还没太严重。」爸爸哈哈大笑。

她还是希望今晚可以跟爸爸做爱,可是她在这一刻却觉得如果没有发生也好。因为如果她主动要求跟爸爸在客房里做爱就代表要把彼此间秘密都揭示出来。她还是希望当爸爸的女儿,她不希望因为一时的慾望,而摧毁她生命中唯一知道她做过什麽,还爱她的男人。可是她觉得如果是爸爸主动对她动手的话,後果应该不会那麽严重。反正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而且爸爸已经对她有慾望了。她想到这里,她就想要立刻作战。

她从衣柜拿出浴袍,回头嘻笑说道:「那我先去洗澡,爸爸不要偷看哦!」

爸爸哼着:「不要把爸爸说得那麽变态好不好?」

雪怡就是希望爸爸今晚能当她想要的变态。「嘻嘻,我说笑的,雪怡是爸爸生的,人家哪里没看过了,才不稀罕啦。」

「别闹,快洗完,爸爸也累,想早点休息。」

「知道啦,我以最高速度,四十分钟洗完的!」她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四十分钟?那让我先洗,我要睡。」

「不要!三十分钟就好了,没还价!」

雪怡进入了厕所时立刻登入了QQ,她觉得幸运爸爸没有登出, 要不然她不能引诱当伯伯的爸爸。她要让爸爸知道自己,还在想他。让爸爸忘不了睡在同一间客房的女儿就是雪飞飘飘。可是她也知道话不能说的太过份,所以她只有写出:「伯伯,回家了吗?我今晚跟别人在酒店睡,哈哈,吓你的,是爸爸啦,是不是很羡慕呢?今天真的好开心哟!其实我开始时候是打算难为伯伯啦,但结果伯伯没有骗我,还给我和爸爸有愉快的一天,所以我要感激伯伯。我觉得伯伯真的很疼我,人也很好,是喜欢上伯伯了,下次见面会好好报答(害羞)。那先不聊了,再找伯伯的,爱你唷,啜啜——(红唇)」

她写给爸爸後立刻把水龙头打开让水开始喷入浴缸。然後她打开她和她三个朋友的聊天室写道:「你们看到立刻回应我!」

她知道星期六晚上跟星期五晚上一样是她们四个做援交最忙的两晚,所以她们会看她们的手机的机会不是很大。可是她等了一下文蔚却连续回覆道:「发生了什麽事?!」「你没事吧!」「是不是伯伯伤害了你?」

雪怡觉得很快乐她有这麽关心她的朋友。可是她知道她需要快一点跟她说明她需要她帮她做的事。「没有什麽事啦!可是这位伯伯他好像比较纯情,他好像觉得他需要娶我才跟我做爱,所以我需要给他一点刺激。」

「纯情?!娶你?!怎麽样给他刺激?」

「我其实会先试试看引诱他,可是如果那样不行的话,我至少有後援。我需要你等会,大概一个小时後写给雪飞飘飘,问我明天的派对要不要去。」

「这样子有什麽用?」

「我会故意把手机摆在他可以看到的地方,然後他听到你的短信应该会想要看看是谁这麽晚会写给我,他看到的话,应该会想要跟我做爱!」

「他是什麽怪人,会偷看你的隐私?!」

「我以後再跟你说,拜托你啦!」她希望如果她的引诱不成功的话,她只能靠文蔚的刺激了。

在洗澡时雪怡一直在想着走出厕所後引诱爸爸的每一步。因为他是爸爸,她不能浪费任何一个动作,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做的太明显。

雪怡叹了一口气想到:「开始作战!」然後才把浴室木门打开,她还没有机会说什麽就听到爸爸教训道:「真的整整洗了三十分钟,都说我也很累,想要早点洗澡休息…」

可是话没说完,雪怡从里面伸出头来说:「爸爸,给你看点东西。」然後没有衣服,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

雪怡看的出来爸爸被这光景吓了一跳,满面尴尬的掩着半边脸说:「你、你这是成何体统,今年多大了?还不穿衣服。」

雪怡没有理爸爸,只把手按在浴巾接叠的部份,像要随时脱去的娇声问他:「要不要看?」

爸爸骂说:「别乱来,我是你爸,别捉弄我!」

雪怡扁起小嘴道:「爸还没答我,要不要看?」她当然知道爸爸想要看,可是他一定不会在她面前答应的。

「看…看什麽?」

雪怡踏出一步,指头扣在浴巾前,她数了一、二、三下,勾着浴巾的两手突然一起拉开,整个人成大字形的站在爸爸面前。她展露出浴巾下她穿的一套鲜红色、印上了很多老鼠耳朵图案的胸罩和内裤。「当当!」

「这…」

雪怡看到爸爸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看的出来失望的表情就知道作战的第一步有她想要的效果。她笑道:「是不是很漂亮呀?我下午在米老鼠内衣店买的,本来打算过一阵子学校旅行时才穿,没想到这麽快就大派用场了。」

爸爸表情无奈的道:「你成年了,做事检点一些可以不?」

「嗨,哪里不检点,是爸爸嘛,都说你不会稀罕的。」雪怡故意这麽说。

爸爸从睡床上拾起睡袍抛向她:「穿好衣服,爸爸不喜欢这样。」

雪怡想到:「抵抗力很强,可是又是要你立刻就跳上我身!」她说道:「哦。」然後扁起小嘴,让爸爸以为她只是在胡闹。

爸爸拿起浴巾溜入洗手间,临进去前雪怡叫到一声:「古板老爸」爸爸皱眉回头时,她立刻卖乖道:「我爱我爸!」

「哼!」爸爸闷哼一声的关上浴室的门。

雪怡看见爸爸进入浴室後试了不同的躺在床的姿势,看看哪一个比较适合引诱爸爸。到最後,她选择了没有盖被子,躺在一边的姿势。

没多久後,她听到浴室的水响声停止,然後也听到浴室的门打开声,最後她听到爸爸说了:「雪怡?」

如她所料,爸爸看到她没有盖被子,过来替她盖好被子。她等到爸爸上了他的床後才故意把大半张被单踢到床下。

爸爸再次替雪怡盖被,才刚盖上,她又故意一脚踢开,而且也故意让自己的肚皮和内裤露出来。雪怡以为她还需要做更多动作,没想到爸爸既然把被单掀起。雪怡这时虽然觉得非常兴奋,可是她却要继续装作她还睡着。

她发觉爸爸一直没有动静,知道他一定在犹豫要不要对她下手。所以她向外翻侧,那盖着左胸的袍边稍一移位,让乳房弹跳而出,让爸爸可以看的清楚他今晚可以得到的一部份。

雪怡摆了这个姿势一段时间才感觉到爸爸坐到床边。她希望爸爸能不再犹豫而直接上了她。但是她却只感觉到爸爸轻轻地触摸她乳房,虽然她知道她的作战计画已经有用了,她迫不及待被爸爸插入。

但是爸爸只触摸了她的乳房一下子而已,而且他还从床上爬起来走了开。她知道爸爸一定反覆想要做什麽,她只希望他能快点做出决定。可是她开始有点不会发生的感觉因为他已经离开了床了,所以她「嗯嗯…」一声,把睡袍的两幅踢开,露出只穿着内裤的臀部,和一双修长美腿,以摆着毫不做作的姿势安躺床上。

雪怡知道爸爸正在看着她。她虽然被爸爸看过了一切,也被很多男人看过,可是这是第一次她被爸爸独自,不透过视频看着。这给她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可是她却要努力不要做出任何动静。她只希望爸爸能不要等这麽久才开始对她行动。

爸爸的手缓缓落在内裤的边缘上时,她差一点就抖动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只希望爸爸不会发现她的真实状况。

但是她感觉到爸爸逐点把裤头褪下臀部时,突然想到了自己被强奸的那一晚。她那时被人截住上身,而另一个人就像爸爸这样从她的身上慢慢地把自己的内裤往下脱。她知道这次不一样,而且她很久没有想到这件事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麽她会想起这个情景。

即使她想到这件事,她还是没有动作,继续让爸爸脱下自己的内裤。她感觉到爸爸把自己的大腿微微抬高,让内裤完全脱离臀部。她知道即使她的内裤还在身上,以现在的姿势,爸爸已经可以进入她了。可是她却发觉自己此时此刻不想跟爸爸做爱了。其实她还是希望跟爸爸做爱,可是她不希望被爸爸强奸。她觉得她会记起那晚发生的事就是因为那晚是唯一她没有准许过男人干她的一晚,即使当援交女,她一直保持有选择的权利。虽然今晚照理来说是她准许的,可是如果爸爸真的以这样的情形偷袭她,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等於他强奸了她。她不要一个会强奸自己女儿的爸爸。她宁愿直接跟爸爸说她已经知道一切也不想要爸爸强奸自己。只是她现在没有勇气跟他讲清楚。所以她决定要放弃今晚跟爸爸作爱,而从新开始计画要怎麽让爸爸在不同的环境中跟她做爱。

雪怡假装叫出:「爸爸,和我一起…坐太空山…」她知道叫出无辜话题一定会让爸爸怠慢下来,想想他在做什麽。

如雪怡所料,爸爸等了一会,把褪至小腿的内裤拉回原位,替她掩起身体,盖好被单。她想松一口气,可是她知道爸爸可能还在看着她,所以她继续保持着没有动静的样子。

雪怡觉得过了几分钟後才听到好像是爸爸在哭的声音。她有种苦乐参半的感觉,她知道她爸爸还算有人性,可是她自己也无法得到自己最想要发生的事。

突然QQ讯息的提示音响起,雪怡才记得之前她要求文蔚写给她。她想到:「哇,爸爸会不会看到短信而改变主意?我该不该假装醒来?」

可是没多久後,雪怡却听到爸爸上了他的床,在床上滚了两遍,就再没有出声了。雪怡只能想到:「爸爸看到了那种短信,到底想了什麽呢?」她想像爸爸看着自己在派对里被几个男人操过後,也决定要享受她时睡着了。

「爸爸,要去了。」雪怡脸带兴奋,她的慾望虽然还是非常高,可是她知道爸爸不是个会强奸自己女儿的卑鄙无耻小人,她心里也感觉到一阵子没有感觉过的清爽。

她把掌心搭在爸爸的手背上,然後感觉到爸爸紧握自己的手。她知道爸爸有可能後悔没跟她做爱,可是她知道如果他真的偷袭她的话,他会更後悔。

她再次说道:「爸爸,起身啊,今天超忙呢。」

「忙什麽忙,不就是去玩,呵欠?」

雪怡等了爸爸刷洗完以後,到酒店的餐厅用过早点。雪怡拿起了纪念品说道:「爸爸,原来还有纪念品,好可爱,这次真是太完美了。」

「只是小礼物,要麽这样高兴?」

雪怡故意说道:「是第一次和爸爸睡酒店的纪念品啊,怎麽不珍贵?」

「你就不会用别的形容词?」

她心里笑了一下,可是她实在是很想纪念自己跟爸爸独自住酒店的一晚。「那我们现在去坐太空山吧,我今天学乖了,早上人比较少,不用排多久。」

「太、太空山?」

「是啊,你昨天答应了的!」她知道爸爸当然没有答应。可是她想到既然没有得到她真正想要的性爱,她就是想要其他的东西。

「什麽时候答应了?」

「明明有的!一定有的!」她知道昨晚爸爸是因为听到自己说出关於太空山的事才能抗拒他对她的性慾。她说出她的假梦境,他一定会答应她。

「才刚吃完早餐,我想会呕吐。」

「没事啦,我对爸爸有信心!」

「这应该不是信心的问题吧?」

父女一起坐完後,爸爸说道:「嗄,终於完了,没有死,祖先保佑。」

雪怡则仍喋喋不休的教训着说:「爸爸怎麽这样差劲,都好像快要死掉的。」

「我没你们幸福,你爷爷嬷嬷是很少带我来游乐园玩?」

话没说完,雪怡已经牵起爸爸的手,微笑道:「这麽惨,那让雪怡以後多和爸爸去玩吧。」

「雪怡?」

「那麽我们下一次,去日本的米老鼠乐园!」雪怡举起双手兴致高扬道。

「日本?是谁请客?」

「就这样决定了,是日本!」她觉得如果去了日本,她们一定会做爱的。

「不如先说清楚谁请客?」

玩了痛快一天,雪怡没有忘记要买米老鼠布娃娃,进了几间商店挑了又挑,大件小件,满载而归。她虽然已经不对这些小女孩的东西这麽着迷,可是经过了什麽都没发生的一晚,她再次对自己的人生有一点希望。她要有个可以让她永远不忘记爸爸还是个好爸爸纪念品。因为她不知道他还能维持当好爸爸多久。

「哗,真的好大,背囊也放不下,要委屈你一会了。」雪怡摸着塞了大半个身子进背囊的米老鼠耳。爸爸提起背囊想替她拿,没想到被雪怡制止:「爸爸不要动,这个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雪怡亲热地抱紧布娃娃:「以後他陪我睡,不就是男朋友,呀,是老公啦!亲亲老公——」她想知道爸爸会不会吃醋。她知道他不希望她跟别的男人做爱,可是她想知道爸爸会不会想把她占为己有。

「这头亲事爸爸是不会承认的!」爸爸摇头说道。

接着雪怡又细心挑选各种包装精致的饼乾糖果,爸爸看到这样问道:「买这麽多干麽?」

女儿反问道:「不是说去探林伯伯吗?难得来了总要带点手信吧。」她早就知道爸爸当时说要去看林伯伯是骗人的。她要提醒爸爸自己其实很专心他说的话的。

「对呢,我先给老林电话,星期天,他可能在外面。」爸爸拿起手提电话,

雪怡自信笑道:「说我去探他,多忙也赶回来。」她却想到:「看你以後还会不会随便说出藉口。」

爸爸挂线後跟雪怡说道:「他说没问题,在家里恭候我家大小姐光临。」

雪怡早有所料的得意洋洋:「都说了嘛,今天我还穿了裙子,林伯伯总说人家的腿好看,待会他一定很高兴。」

爸爸听到这样愣住了一下,再次拨起电话:「还是推掉他,下次有空再约。」

「爸爸干什麽耶,是人家答应了的啊!」

「那老家伙很色的!」

「还不是跟爸爸一样!」她知道这麽说可能会造成尴尬,可是她想要把自己对爸爸的看法说出来,看他会有什麽反应。

爸爸问道:「爸爸什麽时候很色了?」

雪怡看到爸爸的反应就知道她应该不再继续说出事实。「哼,爸爸不好妈妈美色,又怎会有我,石头爆出来的吗?」她看到爸爸没话说时,挨过来去嘴偷笑:「话说你们是好了多少次才怀上我?是意外,还是有计划?」

爸爸不作答话,直接揪起她背囊的巨大布娃娃:「货物还没有拿出店门,可以退款。」

雪怡当然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是她也没再追问。「已经出啦,这个是我老公,爸爸你棒打鸳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雪怡拼命抱着她的陪睡老鼠不肯放手,就像她不会对爸爸放手。

胡混一轮,连花车巡演也欣赏完,两父女满心满足地离开乐园。去到林伯伯的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而回到家里已经是十点半了。

「哗,这麽晚还有大餐啊!」雪怡一面吃一面唠叨:「妈妈好过份,都说九点後不可以吃东西的嘛,万一我长胖了,老公不要我就惨啦。」

「老公?」妈妈一脸讶异地望着爸爸,爸爸无奈指着那只露出耳朵的背囊:「是老鼠。」

妈妈知道真相忍不住失笑,雪怡不满道:「怎麽在笑?我是很认真罗,今晚洞房的!」她也知道爸爸早就知道自己做援交的事,可是妈妈却一无所知,她想到:「妈妈一定以为我还是个处女…」她也想到昨晚差一点就再次背叛了妈妈而感觉到懊悔,可是她也还是很肯定一定要跟爸爸做爱。而且经过了昨晚没有发生的事,是她已经不希望跟「伯伯」做爱了,她希望会有父女两人完全跟对方诚实的情况下做爱。她知道不太可能,可是她需要从新计画要如何跟爸爸做爱。

吃完晚餐然後洗澡完就已经很晚了,所以雪怡回到了自己的卧房,看到自己的手机一直亮着。她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她的三个好友在聊天室写的一大堆的短信。她看到了她们三个人在说这几天终於有机会回到援交世界的谈话。只有几天而已她们每个人都已经接了几个客人了,她自己却一个都还没有。她加入话题写道:「你们好像都很开心呢?」

小莲是第一个回答她:「当然啊,能跟好的老客人做爱是最好不过了」

文蔚却写:「你还说呢,我的几个客人只有一个让我有快感。还好他们都很高兴我复出了,多给了我很多钱!」

咏珊也写道:「还真的耶!她们好像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都把钱存起来等我们复出!」

雪怡临时感觉到嫉妒。是她先复出的,可是到现在,只有她还没有接过真正的客人。她只跟王特警做过爱,可是小莲和文蔚也都跟他做过了,所以她不感觉那有什麽特别。这时文蔚写道:「那雪怡,昨晚 你有没有跟你的伯伯做爱?」

其他两个女孩子也写了「对啊,昨晚你说要我们立刻通知你」「伯伯的肉棒插入舒服不舒服?!」

雪怡想要骗她,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骗了她们,她不希望再加上更多谎言。「我们没有做任何事」

三个女孩一时都没有回覆她。只有过了两分钟後文蔚才写道:「伯伯这麽纯情啊?那他打算娶你吗?」

雪怡只能回答:「他就是那麽纯情,可是他是不会娶我的」

文蔚再写道:「他宁愿看你去派对群交也不干你啊?」

因为雪怡一直是四个女孩子中最令人想要干的女孩,要她承认有人不想要干她是件丢脸的事。但是虽然她觉得丢脸,她怕说出实话会更丢脸。因为对一群援交女来说,只有乱伦比做援交更严重。而且是自己虽然知道伯伯就是爸爸,可是她还是不在乎而追求的乱伦。「对啊」

「派对?」小莲问道。

「嗯, 我假装跟雪怡问她要不要去今晚的派对」文蔚写道。

「这位伯伯会拿起你的手机看?!」小莲再问道。

雪怡也不知道怎麽解释,「我本来是要他拿起我的手机看的。可是到最後我还是把文蔚寄给我的短信给他看,可是他还是不要」

「你没有求他吧?」咏珊问道。

对这个问题雪怡可以诚实回答:「当然没有啦!他不要我们就去睡了!」

文蔚说道:「太可惜了,伯伯的肉棒看起来很舒服的说。」

雪怡当然也知道很可惜,可是要像被强奸的情况下跟爸爸做,她觉得她是做了对的选择。

文蔚继续写道:「那跟伯伯有相似肉棒的爸爸呢?」

雪怡突然惊讶地回答:「这跟我爸爸有什麽关系?!」

文蔚回答道:「当然有关系!本来我也是想要跟伯伯做爱享受,可是他这麽难搞,只剩下你爸爸有那麽雄伟的肉棒了!」

雪怡立刻回答她:「我已经跟你说过不行了!」

咏珊也加入这个话题:「哎啊,你爸爸帮我们做功课,一个颈巾怎麽够补偿他的时间?」

「你不是说不要跟更多男人做吗?」雪怡问道。

咏珊写道:「虽然如此,再次看到你爸爸的肉棒,让我感觉不做太可惜了!」

只有小莲没有谈她爸爸的事:「不要再取笑雪怡了,我们谈一下正经事吧?」

咏珊写到:「我没有在取笑她啊」文蔚也写道:「我是认真的!」

「正经事?」雪怡问道。她这时突然听到妈妈在另一房里出的呻吟声。她知道爸爸一定是因为昨晚的慾望没有办法对自己发泄,找了妈妈代替。

「对啊,除了雪怡以外,王特警对我们的表现很高兴。」

雪怡新想她也有赚到了一个客人的钱,王特警应该对她满足才是。「你的意思是我该多接几个客人」她觉得妈妈越来越大声了。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记自己的女儿在隔壁房间里还是妈妈故意这麽做的。

小莲回答道:「你也知道很多客人一直吵着要你,王特警既然跟老客人说你也复出了,你一直不接客人他也很难做人」

雪怡已经觉得王特警不是人了。「那他要我怎麽样?」

小莲写道:「他是没有什麽要怎麽样,可是我们三个人已经接了八个一直指定要你的旧客人。你跟文蔚之前说的假派对,可以把它变成真实。怎麽样?」

雪怡知道她们四个人当中对群交最有兴趣的就是小莲。她会提出这个主意也不很奇怪。她自己也不是很反对因为他她们一起经验过的两次群交一直都只是跟四个人都做过爱的男人做而已。碰到了不想做的对手,她们每个人都有权利拒绝。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拒绝了一个没跟她做过的人,他不肯放开她,可是他被守护她们的人抓出去打了半死。可是那时之前组织的方式,她不知道王特警会有什麽方式保护她们和她们可以拒绝的权利。

咏珊是第一个回答:「如果是做过的客人,我答应」

「我也是」文蔚说道。

小莲问道:「雪怡,你呢?」

她这时听到了妈妈高潮的叫声,所以自己的慾望高到另她无可忍耐的地步,所以她回答道:「好,我也参加」

雪怡和她的三个好友正忙着做给爸爸录音的准备。直从她从老鼠乐园回来後她们已经忙了快两天了,为了就是要证实给老师她们的实力。当然也是希望有比零分好的成绩。她们忙得到四个人这两天都没有接客,连谈援交,群交,或伯伯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到爸爸约定要来的十几分钟前,文蔚才问道:「雪怡,我知道你跟我说过你爸爸是不能碰的,可是等会他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们说些好话?」

「我跟你们说过,」雪怡说谎道。「如果他跟你们做了他一定会知道我是个援交女。」

「我又没有要他付钱,他怎麽会知道我做援交。即使他知道我做援交,怎麽一定会知道你也做援交?」

咏珊也加入:「对啊!」小莲也点了点头。

雪怡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是她还是说道:「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爸爸背叛妈妈啊!」她知道爸爸已经背叛了妈妈,可是她们不需要知道这个事实。她其实只是想要当在她们四人当中第一个跟爸爸做爱的人。她的美色虽然最佳,可是她终究是他的女儿,所以机会最差。

小莲这时才说道:「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一种考验。如果你爸爸可以抗拒我们的引诱,那你就可以把爸爸当作为你最引以为傲的父亲,如果他不能的话…那就把它当作是给你同生共死的好友的一份礼物吧?」

「这个嘛…」雪怡知道她本来反对爸爸跟她任何朋友做爱。可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爸爸会是对自己女儿有慾望的男人。现在她已经知道事实,她知道只要三个女孩子都对他下手,他应该不会抗拒。她知道这是个很可怕的发展,可是她需要改变跟爸爸的作战方式,因为如果她想要跟爸爸有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的身份的性爱,她就需要爸爸的慾望更强,更高涨。她想到她们三个人如果她们先跟爸爸做爱,可能有办法把爸爸变成一个对自己女儿直接下手也没问题的男人。「好吧。」

爸爸终於走进来的时候说道:「抱歉,我来迟了!」

咏珊回答道:「没事,我们也是才刚准备好。」

「谢谢,你是…」爸爸一脸尴尬,雪怡知道爸爸一定忘记了朋友的名字。

咏珊毫不介意的再一次自我介绍:「我是候咏珊,世伯你好。」

「哦,对,是候同学,老人家胡涂了,一时记不起…」爸爸陪笑道。

咏珊没介怀的摇头:「我明白的,世伯公事繁多,所以…」

雪怡觉得咏珊一定想起爸爸的肉棒才会这麽说话。她也想知道爸爸对其他女孩子的感觉怎麽样,所以她打断咏珊:「闲杂人等的名字可以不用记啦,叫她大奶妹不就成。」

咏珊虽然活泼,仍满脸通红的回头骂道:「死雪怡又在乱说什麽?」

雪怡奸笑了一下嚷着:「哦!人家爸爸在,你叫我死雪怡!」

咏珊知道自己失仪,连忙向爸爸赔不是:「世伯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口快…」

「一时口快就即是习惯了这样叫,爸爸,你的女儿给别人咒啦——」雪怡向爸爸撒娇。她已经快两天没有娱乐了

咏珊手忙脚乱道:「我不是咒她,是平日惯了,不,是因为她叫我什麽…大奶妹!」

「那你的确大嘛,这样不是更容易记住吗?爸爸,你过来看看是不是很大?」雪怡向咏珊的胸脯指手划脚,而且注意着爸爸有没有看,而且有什麽表情。她觉得失望他不但没有看咏珊的胸部,他也只有苦笑的表情。可是她知道她也早就料到如此,毕竟他的演译技能跟自己的差不多,都很会演。

咏珊生气大叫:「这个是你爸爸啊,就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吗?」

「哈哈,我们两父女的感情十分好,没话不能说的,是不是啊,爸爸?」雪怡只希望这是事实。她也知道她的朋友们都知道她不是什麽事都能说的。只是她们不知道她对她们也隐藏了事实。

「世伯,虽然这是很不礼貌,但我真的投诉令千金,她那种态度…」咏珊摇着指头。

雪怡再次打断她的话:「这个是我爸爸,不会接受向女儿的投诉啦。」

小莲作打完场道:「好了,世伯专程过来不是看你们吵架的,有私怨也待做完正事才说吧。」

雪怡这时才跟咏珊走到一旁,咏珊悄悄地跟雪怡说道:「你爸爸好像不对大胸部有兴趣耶。」

雪怡早就知道咏珊不会生她的气,她回答道:「够朋友吧?可是看来我爸爸对你是不会有兴趣的!」

咏珊笑道:「他看到我没穿衣服一定会有不同的想法!」

「那要看你有没有机会在他面前赤裸。」

咏珊苦笑一声:「看来是没有机会吧。」

雪怡也笑了一声想到:「几会应该很多吧?」

她转身看到小莲跟爸爸谈的话,想到小莲已经沾了上风。她听到爸爸说:「好利害,这样一点点也留意到。」

雪怡夸奖道:「当然了,小莲可是班上有名的浮摩斯,任何事也走不过她眼睛,不像有些人,明明自己大却看不到。」

咏珊推了雪怡一下叫道:「你还在说!死雪怡,我不好好教训你不姓候!」雪怡知道其实咏珊是感谢她的。

在两人追打期间,雪怡看到文蔚有礼地向爸爸递上热茶:「世伯喝茶。」雪怡想到:「她也上场了。」

「谢谢。」爸爸高兴接过。

雪怡不忘给她再次介绍:「爸爸,录音室没有泡茶,是蔚蔚知道你来,特地从家里带温水瓶来的。」

「哦,这麽有心啊?」爸爸说道。

文蔚笑着说:「上次晚饭时世伯说爱喝龙井,刚好我爸前阵子从杭州回来,说是当地特产,所以倒一点来给世伯试试。」

「原来如此,果然是好茶,你太有心了。」

文蔚反倒向爸爸道谢:「是我们要谢谢世伯帮忙,劳烦你过来两次。」

雪怡知道她们三个人都做出她们最吸引男人的一面。她知道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她们的这一面,她更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喜欢。

爸爸喝了一口茶说道:「哪里,雪怡同学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我还带了一些茶叶来,如果世伯你喜欢,可以回家慢慢泡来喝。」文蔚从书包中带出一份包装好的茶叶给爸爸。

雪怡觉得爸爸好像觉悟了什麽事的样子说道:「蔚蔚你真有世伯心,蔚…蔚蔚?」

文蔚点头笑说:「是啊,世伯你叫我蔚蔚可以了。」

爸爸说道:「谢谢你,蔚蔚…」

雪怡这时觉得文蔚是在三个女孩子当中领先一步,可是她却觉得原因不是只因为她带了好茶给爸爸

雪怡看见爸爸看着文蔚发呆的样子说道:「爸爸你怎麽了?都在发呆的。」

爸爸立刻装平静说:「没事,只是有点感动,蔚蔚这样细心。」

雪怡不知道为什麽,一时感觉到嫉妒心,不满的叉着腰肢:「哦,好罗,人家天天给爸爸泡茶没感谢,别人一包茶叶便感动得想哭了。」

「这种事也拿来说,你这个人到底有多小器?」咏珊骂道。

雪怡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让她们引诱爸爸的事,可是为了不让爸爸有任何怀疑,她继续跟咏珊骂吵下去。

她们又闹了一会,小莲终於说道:「好吧,那麽我们开始工作,别耽误世伯太多时间。」

大约花了不到一小时,爸爸负责的一段便告大功告成。这段时间里雪怡一直在是注意爸爸怎麽样对待文蔚。可是她看不出来除了之前爸爸发呆的那一刻,有什麽奇怪。她也知道她们三个人继续做出她们自然吸引男人的动作和说话,但是爸爸却也没有特别的反应。

「哗,比上次还要快,世伯你其实不会是专业配音员吧?」咏珊赞佩道,说的时候,她把胸部挺的比平常更高。

雪怡故意在咏珊亲昵地牵起爸爸的手说道:「当然了,是我的爸爸耶!」

「雪怡你跟爸爸感情真的很好呢。」文蔚笑说。

雪怡拍着胸脯道:「是唷,我和爸爸是没有秘密的!」她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是谎话。她看了爸爸一眼就知道他对她说的这句话感觉到不安。

「那麽要做的事做完了,我们也要遵守承诺,请世伯晚饭当作慰劳。」小莲微笑道,几个女孩一同举手:「赞成!」

雪怡只能想到:「你们只是想找个机会把他灌醉,然後偷袭他吧?」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决定要真实面对爸爸跟他做爱,这个主意其实不是很差。她知道爸爸的酒量不是很好,所以不用灌他很久就可以把他灌醉了。

爸爸却说道:「我很乐意和大家一起吃饭,但事先声明这一餐是由世伯请客,不准反对。上次已经收了你们的礼物,老要讨小女孩便宜,世伯也不心安。」

「这样啊…」

雪怡看到朋友们显得不好意思,要说想话,立刻被爸爸制止:「爸爸说了,留点面子给我,请几个小女孩吃一顿饭。」

雪怡给她的三个朋友一个无奈的表情,因为爸爸请客就代表她们什麽玩意都做不出来。她只能说道:「那好罗——」

四个朋友跟爸爸一起去了附近的西餐厅吃晚餐。虽然一直都有说有笑,可是因为在不熟悉的公共场合,三个女孩子都没有做出特别要引诱爸爸的动作。她自己也扮演个爸爸熟悉的女儿样子。但是她继续注意爸爸对文蔚的所以动静,她觉得事情一定有点奇怪。

吃完晚餐後雪怡和爸爸一起乘车回家,谈到跟同学们相处融洽,她对一班好朋友也十分骄傲:「我们真是玩得很好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什麽事也共同进退!」她想爸爸一定不可能想像她们是一起被强奸也被逼当援交女,大多份是有难同当。可是她也想到她们四个人都可能享受爸爸的肉棒,她觉得那样也算是有福同享。

雪怡看着爸爸又发呆了时觉得爸爸一定又再想文蔚。她不懂为什麽他会这麽对她有兴趣。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文蔚是爸爸喜欢的女孩子的款式。她知道妈妈跟自己跟文蔚比起来根本就不一样,可是爸爸跟妈妈已经结婚多年了,会改变口味也不是惊奇的事。她想不出他在想什麽所以她直接问道:「爸爸你在沉思什麽?」

爸爸摇道推说:「没,明天有个工程遇到点问题,有些烦恼。」

雪怡当然知道爸爸不会直接跟她说出实话。她笑自己太天真了:「有什麽问题慢慢想就好了,别太烦到自己。」

「我知道的,爸爸会…」

回到家後雪怡洗了澡然後想到文蔚给爸爸倒茶的情景准备了茶敲了爸爸的书房门两下说道:「爸爸,我替你泡了茶。」

爸爸开门说:「这麽乖女。」

雪怡哼着道:「人家一向都这麽乖,不过爸爸还是觉得别人的茶比较香吧?」

「这样也来吃醋吗?」

雪怡作个鬼脸:「谁吃醋,要吃也是妈妈吃,一把年纪整晚盯着个小妹妹的。」她想要给爸爸吃一点苦。

「谁整晚盯着个小妹妹了,喂,别在妈妈前乱说话。」

「太迟了,已经启奏皇后,今晚大刑待候啦!」

「喂喂喂…」

跟爸爸闹了一会後,雪怡回到自己的卧房。她看到手几显示她有收到短信。她还以为是会是聊天室的短信,没想到会是文蔚独自写给她的短信:「雪怡,你那位伯伯的QQ 号码是不是…?」

雪怡看了一眼号码就知道不是爸爸的。「这不是伯伯耶」

「喔,可能只是我多疑吧?」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啊?!」

文蔚等了一段时间才回覆道:「一个五十多岁的伯伯突然跟我谈话,说是Andy 介绍的,说要嫖我。我一开始就觉得可疑因为我不认识任何叫Andy 的人,可是我没有拆穿他的谎言,一直跟他谈下去。」

雪怡也觉得这实在很可疑。「然後呢?」

「然後他问我关於派对的事。」

雪怡明白为什麽文蔚会问她伯伯的QQ 号码是不是跟这位伯伯的一样。除了她们四个人以外,只有王特警知道她们有意思要安排派对,而且上次有派对也是两个多月前,破案的那夜晚。去过第一次派对的客人除了被揍得半死那个人没来以外,其他的客人,加上四个其他被邀请的客人,全部那一晚被逮个正着。那时每个客人都被王特警警告不能跟任何人说出他们婊妓的事,也更不能说出派对的事,要不然他们的丑闻一定会被公开。她这时才懂为什麽王特警会就这麽放了他们。

「他那时已经想到他们可能会再回来当我们的客人。」但是她知道比王特警的计画更重要的是,怎麽会有人问关於派对的事?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跟文蔚有一样的想法:这位伯伯就是雪怡的伯伯,就是她爸爸!所有的细节都指定这位伯伯就是爸爸,从他知道有派对这种东西到发现文蔚就是问自己关於派对的人,这一切都在雪怡眼里非常明显。她问道:「你怎麽跟他说?」

「我骗他说有个红姐安排这一切」

雪怡笑了一声。她只能想像爸爸因为这个谎言变得更担心。可是她却觉得这样也好。毕竟是爸爸骗人在先,反而被骗了是他活该。她不知道这样对自己的计画有什麽好处,可是她回覆:「太好笑了」

「我不觉得这件事好笑」

「我觉得好笑因为我想这个应该就是我的伯伯,只有他才会问关於派对的事」

「所以你给他口交也他跟你过了什麽都不做的一晚,他现在想要找另一个女孩子?可是为什麽他要改QQ号码,讲了个故事骗我?」

「你也知道他有点奇怪也很纯情。所以我猜他一定是怕我知道他有新欢会伤心才会制造了另一个户口跟你谈话」

「你这麽说也有道理。你说过除非他娶了你,他是不会跟你做爱的」

「所以你能不跟他开房就尽量不要做,要不然你这个不喜欢口交的人什麽都不能做」雪怡当然不希望文蔚会因为跟爸爸开了房发现原来伯伯就是爸爸。文蔚跟其他两人已经好好地看过爸爸的举动和言辞,她们跟自己一样看男人看的很清楚,所以即使他把自己完全包裹着,她们还是很有可能看出他就是她们的「世伯」。

「这样也好,可以白赚的」

「你又不缺钱。也不在意钱,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比较好」

「怎麽啦?客人移情别恋,吃醋了啊?」

「怎麽会?!」虽然雪怡很明白爸爸这麽做是为了调查她当援交女堕落到何处了,她其实是有点吃醋。

「不承认吗?那我跟伯伯约喔?!」

「你敢?!」

「我当然敢!」文蔚却立刻再写道:「可是话说回来,不想跟你做爱的伯伯怎麽会对群交有兴趣?」

雪怡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所以她回答道:「我怎麽知道?!我跟他再一起时他都没有跟我提起派对的事,他会跟你问这件事,你一定比我知道还要多!」

「好啦。那你觉得我不该继续跟伯伯谈话,是吧?」

雪怡再想了一下,觉得既然爸爸已经对她的朋友调查,突然停止可能会让他发觉到什麽不对。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麽样继续自己对爸爸的计画要如何继续,所以有这样的发展,其实比没有发展好。「你要继续跟他谈就继续吧,可是记住不要坏了他的骗局,这样子他才可能想要干你!」

雪怡才走进咏珊的房间三个女孩子就齐声问道:「你怎麽这麽晚才到啊!?」

雪怡不懂为什麽她们三个人会这麽问,她回答道:「我这堂课都是这个时候才完啊!」

咏珊问道:「你什麽时後开始把整堂课上完了?」

雪怡脸红地说道:「自从我们的案被破後,我就一直这样了!」

「所以你才会为大肉棒伯伯翘课?」咏珊嘲笑她道。

雪怡决定她不想跟她继续吵闹问道:「你们说有事要见面谈是怎麽一回事?」

小莲立刻说道:「我们明天想要去你家做蛋糕!」

雪怡不懂为什麽她们要去她家做蛋糕。「在家做不就可以了吗?干嘛来我家?」

三个女孩子看来看去了一下雪怡才觉悟到她们的原因。她们要去引诱她爸爸。「你们要感谢我爸爸,你们太不诚恳了吧?」

咏珊是第一个辩护自己:「你觉得有任何男人会觉得跟三个年轻美女做爱不诚恳吗?」

「还说自己是美女?」雪怡说道。

「你自己也不是常常说自己是美女?!」

雪怡想说她本来就是四个人中最美最性感的一个,但是她今天不想跟她们吵这件事。「你们去我家做蛋糕又怎麽变成跟我爸爸做爱?」

「跟你爸爸做爱当然不是一时之事,」文蔚说道。「但是我们很少有机会跟你爸爸见面或谈话,所以当然要制造机会!」

雪怡知道文蔚已经跟爸爸谈了很多了。「如果她知道伯伯跟爸爸是同一个人,她一定会觉得很笨,」她想到。「她们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她们不需要做这麽多事来引诱爸爸。」可是她却不想让她们得逞,她回答道:「我爸爸很忙,你们来了也可能无法见到他!」

小莲微笑道:「那我打电话给你爸爸,直接问他明天有没有空!」

雪怡後悔之前给了小莲爸爸的电话。小莲当时说可能有问题请教他,她没有想到小莲那时已经开始对爸爸有这种计算。「就算他有时间我也不会开门!」

「不要这样嘛,」咏珊求道。

「就算我们一起去你家玩一天嘛!」文蔚也求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雪怡一直不答应三个女孩子的要求但是到最後,雪怡已经知道爸爸不是个好男人,她知道她再继续骗她们只会有坏後果,特别爸爸以经以客人的身份跟文蔚谈话了。她觉得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所以她说道:「反正我爸爸不会被你们三个臭婆娘引诱!」

「那我们去你家应该没有问题吧?」

「随你们便!」雪怡才说出话就後悔答应她们

雪怡无精打采地回到家时刚好妈妈也才回到家。妈妈看到她这个样子,她问道:「你怎麽了?学校的压力太大了吗?」

雪怡摇了摇头。她时常有想过要跟妈妈说出真相,毕竟她也是个女人,毕竟她会做援交女也是被逼的。可是她能怎麽解释她给爸爸口交而且答应王特警要继续当援交女?她知道她应该在破案时就跟父母讲清楚了,可是她一直没有勇气这麽做。如今要说也无法弥补她做了自己有权利选择不做的事。

「那是怎麽一回事?」

「只是月经来了…」

「啊,本来想要拉你一起跟我去买菜,你就在家休息吧?」

雪怡一直都不是个因为月经而什麽事都不能做的女孩子。她是感觉到不舒服,可是她却想要动动身体来忘记这个不舒服的感觉。她喜欢在有月经时被男人操,因为被肉棒胀满自己的感觉是最能让她忘记月经的不舒服。可是除了两个比较变态的客人在她有月经操过她以外,因为大多份的男人都喜欢不用套,而且最爱内射入她,他们需要戴套而且有可能会弄的到处都是月经血的性爱实在不是他们想要的事,所以会找其他人满足性慾。连那两个客人也没有再次在她有月经时找她。她这次也不期待会有客人想要在她有月经时操她。她觉得既然无法做爱,跟妈妈出去走走也不是坏事。「我跟你去!」

跟妈妈一起在外,雪怡一直想着妈妈如果知道事实到底会怎麽想。「她会原谅我吗?她会原谅爸爸吗?」她已经知道以妈妈保守的个性,她一定不会谅解她,更不会谅解爸爸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了手。所以她决定,妈妈永远不知道事实最好。但是她却想到自己答应朋友的事。她们三个人都想要引诱爸爸,「她们继续做引诱爸爸的行动,妈妈会知道事实是迟早的事吧?」

她最渴望发生的事就是把全部摊开来,让爸爸妈妈都知道一切。可是妈妈不但不会怪她,还会安慰她,而且还会要爸爸用肉棒来安慰她。她知道这种情景只会发生在她最近因为自己的事看过的荒唐的色文中,可是她想到这样的结果就笑了出来。

「你怎麽笑得这麽恐怖?」妈妈问道。

「没有什麽,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做错了什麽事你跟爸爸会怎麽安慰我?」

「安慰你?如果你做错事的话不是要惩罚你吗?」

雪怡听到妈妈这麽说当然知道自己想像的情景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雪怡跟妈妈回到家後跟爸爸谈了几句电话不久後就收到了文蔚的短信说「伯伯」又再跟她开始谈了。雪怡当然当然非常确定这个伯伯只有可能是爸爸。因为文蔚的伯伯出现後,爸爸就没有再跟她自己沟通过了。她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是她的月经来了,可是她一时感觉到非常嫉妒自己想要的男人找了自己的朋友来代替她。

但是她已经跟文蔚说她不在乎她跟伯伯继续谈下去,她现在才说不可以也不可能。她只知道这一切越来越复杂。她虽然知道爸爸这麽做应该是为了调查自己做援交女的原因,可是既然他会让亲生女儿给他口交,他一定不会在乎一个没血缘的女孩子跟他有性交。她知道爸爸那一方面是没有问题,他只是再次背叛妈妈,可是文蔚那方面,她就觉得有点担心了。她们从被强奸以前就是同生共死的朋友了,她觉得这样隐瞒她跟其他两个人真的有对不起她们。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跟她们解释自己一直很骄傲的父亲原来跟她们其他客人都一样。

文蔚写道:「伯伯人很特别耶,我看得出为什麽你们没有做爱,他好像比较喜欢谈话」

雪怡只能想到:「当然,他想要知道关於我当援交女的事啊!」她却回覆道:「你跟他一定很谈得来!你可以跟他边做边谈!」

「那要看看他这麽大的肉棒有没有它看起来的厉害!」

这也是雪怡自己想知道的事。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男人了,想到她之前放弃了被爸爸偷袭的机会,而且这时她有有月经,她突然感觉到有点後悔。「我觉得应该很厉害!」

「如果这样,我希望我可以有机会跟伯伯做爱!」

雪怡也想到:「我也希望我可以跟爸爸做爱…」她觉得不一定要等爸爸找她,她可以先对他下手。「祝你好运!」

「然後我再跟你爸爸做爱,就可以相比那一个肉棒厉害!」

雪怡当然觉得这是个很讽刺的话。

雪怡最近才开始发觉她们对爸爸的着迷不只是因为他有大肉棒,她觉得她们好像有什麽其他的原因要勾引爸爸。她回答道:「你敢?!」

「我当然敢!你没有看到你爸爸看我的样子吗?!」

雪怡当然知道。她想到:「那是因为他知道你就是蔚蓝碧海!」她却回答道:「难道你跟他聊天他要往其他方向看?再说他能不能干你都要靠我说可不可以吧?」

「那我现在问你可不可以?」

「我已经说不可以很多次了!」

「你真的要阻止你爸爸的好事?」

「是你的好事吧?!」

「你爸爸干我,大家都赢吧?」

「我怎麽赢?」

「我没有算你的份」

「你还算是朋友吗?」

「同生共死的朋友」

「哈」

「不跟你聊了,我还在跟伯伯谈话。明天见!」

雪怡感觉到心酸,可是她不知道该怎麽做。她也後悔答应让她的三个朋友有机会过来她家做蛋糕而且有机会对引诱她爸爸。

她帮了妈妈煮了晚餐和倍着父母一起吃晚餐後回到卧房等待爸爸会上线找她。可是她等了一个多小时,爸爸一直都没有上线。她不知道她渴望什麽,她不能不觉得跟爸爸做爱的机会已经过去了。

雪怡整晚睡不着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三个朋友要过来她家的事。她一直想着怎麽让她们三人不得逞的方法,可是她知道爸爸连自己的女儿也下手,他又怎麽可能不被三个很有经验的援交女迷惑?

爸爸当伯伯跟文蔚谈话的事已经够让她烦恼了,现在另外两个女孩子也愈来愈对爸爸有兴趣。她知道她们复出援交後还没有个让她们满足慾望和挑战性的客人,所以她们知道有根大肉棒的爸爸,而且是朋友的「榜样」父亲,连不想多加性伴的咏珊也跟着其他两人疯狂。

她再次分析了她们的作战方法:小莲当然会展现出她细心却又很有领导能力的个性;文蔚会表现她温柔体贴的一面;咏珊当然会利用她的大胸部,可是她不懂为什麽她老是在爸爸面前跟她做对。她想咏珊一定知道要比个性她一定比不上其他两个女孩,所以她利用跟自己做对的事让爸爸注意她。到最後,她只能承认不管怎麽样,她们三人都比自己的机会好,因为她们都不是他的女儿。她觉得早知道会这样,她就让爸爸在老鼠乐园酒店里「强奸」她了。

「世伯你好!!」雪怡打开门时两个女孩子齐声说道。

雪怡装笑道:「她们三个婆娘说今次麻烦了爸爸很多,怎样也要答谢一下,於是约好今天来我家做蛋糕!」

爸爸说道:「都说只是小事,怎麽用答谢。」

咏珊不满道:「喂,什麽叫三个婆娘?我们可是专诚来给世伯做蛋糕。我们是婆娘,那你又是什麽了?」

「呵呵,这还用说,当然是姑娘,好啦,这是我家,不跟你吵,我们开始吧,咦,小莲呢?」雪怡发觉少了一个人奇怪问道。她一时高兴小莲可能不会来。

文蔚回答说:「她说这附近卖的芒果不新鲜,去外婆家里拿,等一下再过来。」

爸爸说道:「要她特地跑远路,那怎好意思?」

雪怡却想到:「她这麽做当然就是要你觉得她为了感谢你,多远都能跑,让你觉得她是个多麽优秀的女孩子!」她却说道:「爸爸你太不专业了,芒果蛋糕当然要芒果新鲜才有灵魂,这点工夫是不能省的。」

「她应该很快便到,我们先去准备,伯母,可以借厨房一用吗?」咏珊问道。

「我们分工合作,文蔚负责打蛋,我准备糖和牛奶,雪怡把碗盘、碟子和刀叉洗好。」

「我洗碗?不是一起做蛋糕吗?」

「有你参与,可以吃吗?」

「这是什麽态度?这里是我家,就是全家中毒死了,也是我的家事!」雪怡知道这是她们平常相处的样子,可是她却想这样子在她家这麽说她实在有点过份,而且这麽说话又没有帮忙她引诱爸爸的任何用处。

半小时後,绕了一个大圈的小莲亦来到雪怡家,爸爸想要帮她拿袋子,她气仍未喘定的女孩微笑道:「不重,世伯别客气。」

爸爸说道:「是你们太客气了。」

「队长来了,所有队员退下!」吵过不停的咏珊扬声道,嚷闹了半句钟,其实三位女孩没做到什麽。小莲甫一进去便迅速把场面压住,尽显领导风范:「怎麽这样子?你们到底是来做蛋糕,还是炸厨房?」

「对不起?」

「重头来吧,大家分工合作,文蔚负责打蛋,咏珊准备糖和牛奶,我切芒果,雪怡把碗盘、碟子和刀叉洗好。」

「我又是洗碗?」雪怡不满道。

「有你参与,可以吃吗?」众女十分同心,意志坚定。雪怡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就像昨晚一样,看了爸爸吃了自己做的菜,简直就像要杀了他的样子。

「好利害?」

「日後谁娶了小莲,每天都有芒果蛋糕吃了。」雪怡故意这麽说,想对爸爸说不能每天吃蛋糕吧?可是她却觉得没有人懂她的意思。

「你就只懂吃,快来帮忙吧,慕斯都还没准备好!」

「要放凉一阵,大概半小时吧。」小莲拍拍手上粉末,抹去额上汗珠,似对作品感到满意。

雪怡知道当女儿的自己输了小莲做蛋糕的天份,可是她拿起一张「我爱爸爸」的牌子插在中间:「好啦,辛苦了,画龙要点睛,最重要的任务当然是由亲女儿去完成罗!」可是她平时跟爸爸无理取闹的方法有客人在的时候一点都没有用。她们全部都取笑了她。

等着无聊,文蔚把完成了的功课短片播给妈妈欣赏,以一同分享辛苦成果。雪怡却只能想到:「我怎麽没有想到先给妈妈看完成的影片?」

「拍得很不错,比得上电视里的专业节目了。」妈妈完後说道。

雪怡知道反正在场的女人都对爸爸有兴趣,她说道:「妈妈,你是不是觉得影片里爸爸的声音很有磁性,十分性感呀?」

「有这样的事?我觉得好像差不多。」妈妈回答道。雪怡想到:「只有老夫老妻才会这麽说吧?还是我跟我的朋友有问题?妈妈如果不在乎的话,她不会怪我吧?」

雪怡夸张的说:「哪里差不多,简直是超有男人味,我班的女同学都给迷住了,说很羡慕我有这样英伟的爸爸!」她看了她的三个朋友一脸很表明就是在说她们。

爸爸感觉尴尬说道:「喂,够了,取笑也有个限度,你这样是在丢爸爸面子。」

雪怡当然不同意爸爸的谦虚态度,因为她说的就是实话,在她家的其他三个年轻女孩子就是要他的肉棒。她自己也要。她拥着爸爸:「哪里取笑,我明明就是在赞你!」

「好了,是爸爸错怪你,快放开,现在是大庭广众,妈妈也在看。」

「哪里怕,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抱抱不可以吗?妈妈不会生气的。」虽然拥抱不能代替肉棒,也不能满足她的性慾,可是对一直还没有接客的雪怡能这样就感觉不错了。

妈妈笑道:「没问题,你们好好谈情,妈妈不做电灯泡,我们今晚换房睡。」

雪怡没想到妈妈会跟她一起闹玩,她只希望妈妈不只是说笑而已:「好啊!」她抱了爸爸更紧。

「秀、秀娟!」

小莲说蛋糕可以时,文蔚和咏珊先冲了过去。雪怡不想要放了爸爸,可是在没有好理由继续抱紧爸爸的情况下,她也跟着过去小莲身边。她瞪了小莲一眼知道她是故意这麽做的。小莲也毫不保留地对她微笑。

雪怡切了一大份蛋糕叫道:「爸爸,来吃蛋糕啦,我切了最大份的给你!」

「来了,来了?」

「爸爸,女儿做的蛋糕还可以吗?」

爸爸微笑赞赏道:「不错,味道很不错。」

咏珊看不过眼说:「明明就没做过什麽,却变成了主角了。」

雪怡不服输道:「好吧,我认了,我是没做什麽,蛋糕都是小莲一个人做的。但爸爸妈妈可以吃到,还不因为小莲是我的好朋友,所以算起来我的功劳还是最大!」

雪怡看到大家只能对她的强言夺理失笑,她从自己碟上叉起一片,嗲声嗲气地递向爸爸嘴边:「爸爸吃蛋糕——」

爸爸难为地说道:「喂,你爸今年多大了,要人喂吗?」

雪怡撒娇道:「这种事有分年龄的吗?就让我孝顺一下爸爸,快吃掉,我还要喂妈妈。」

爸爸张嘴吃掉一口,雪怡果然也给母亲卖乖:「妈妈,感谢你多年照顾,还把我生得跟你一样漂亮,这一片是女儿孝敬你的。」她只希望日後妈妈知道了真相,她会记得女儿真的是很孝顺。

看到这样的情景,文蔚笑着问:「雪怡好幸福哦,我们这里应该以你和家人的感情最好了吧?」

雪怡毫不考虑答道:「当然是了,爸妈就只我一个女儿,把所有的爱都给我一个!」但是她也知道一家三口感情会好也是因为妈妈不知道真相,而自己跟爸爸都不愿把真相说出来。

咏珊数着指头说:「说来我和小莲都有哥哥,蔚蔚有弟弟,只有雪怡是独生女呢。」

「这是因为女儿太完美,爸妈说一个已经足够了。」雪怡自称自赞。她知道爸爸就是因为她的美色才会对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咏珊揶揄道:「才不,我说是因为女儿太难教,世伯伯母说一个已经受够了。」

雪怡知道咏珊总是在爸爸面前故意跟她过不去,瞪大双眼问父母:「哪里,爸爸妈妈告诉这婆娘,哪个才是真正答案!」

咏珊掩嘴笑道:「世伯伯母在大家面前不想打击你,自然不会说真话了,反正答案大家都心里有数。」

「你这是欠揍吗?在我家说我的坏话,看我会不会狠狠教训你!」雪怡又是从我俩中间跃起追打咏珊,两个女孩在客厅里嬉嬉闹闹。

雪怡突然这时听到小莲温婉道:「雪怡有你俩这样明白事理的家长,真是十分幸福。」可是她却想到:「明白事理?我跟妈妈说了实话还不是会被杀了?」

雪怡继续追了着咏珊看到她的大胸部摇晃的厉害时才想到:「难道她是想借用我这麽做,让她有机会厉害摇晃她的胸部?!」她立刻停了下来,就如她所料,咏珊有了失望的表情。

停了下来後雪怡拿了蛋糕跟爸爸说:「爸爸还没够的,这些全部都给你!」她却在想爸爸玩一个年轻女孩子是不是不够,他还有要玩更多的年轻女孩子。

「我够了,这个年纪吃太甜不好。」爸爸推托道。

雪怡没理爸爸,自行抢去他手上的纸碟,把余下来的蛋糕盛在上面:「又不是每天吃没关系啦,而且这是小莲用心做的,不吃光太不给面子了。」

咏珊调侃说:「咦,现在不是女儿做的蛋糕了吗?」

雪怡伸舌骂道:「反正都一样啦,我和她是不分你我的,是不是啊,小莲?」

小莲微笑点头,雪怡欢欢喜喜地把蛋糕盛好朝爸爸跑来去,没想到不知道什麽时候跌了一只纸碟在地上,雪怡刚好踏上脚一滑,整个人便像龙门飞扑的向前扑在地板:「哎吔!」

「雪怡!」当然一个成年女生跌一跤不会有什麽大碍,但事出突然,众人还是一同吃惊。雪雪呼痛从地上坐起,那片蛋糕早已抛飞地上,雪怡可惜道:「惨了,都不能吃了。」

妈妈问道:「蛋糕事小,你没有事吧?」

雪怡拍拍身体,摇头道:「没事,也没擦伤什麽的。」

咏珊哼着说:「怎麽在自己家里也会绊倒?」

雪怡不服气道:「在自己家里就不可以绊倒的吗?难道一定要在别人家里才可以扑街麽?而且是谁放那个纸碟在地上害我?」

文蔚拾起「元凶」道:「是不小心跌了的吧,这是意外,你没事便好。」

雪怡扁着嘴说:「我没事,但浪费小莲的心思了。」

小莲摇头笑说:「不会,世伯伯母喜欢吃,我下星期可以再来,最近从书上学了草莓蛋糕,味道也应该不错。」

雪怡知道小莲是故意这麽说的,所以自己也故意说道:「草莓蛋糕,好啊,不过黑森林和芝士蛋糕我也爱吃,还有提拉米苏,不如以後小莲你每天也来吧?我还有很多想试呢。」

小莲懂了她的意思所以只能苦笑,咏珊却教训道:「喂,是谁怕长胖的?」

雪怡又是伸舌:「再胖也不及你胖,波这麽大,脂肪都比我们多。」

咏珊一听,脸红得发紫:「你、你怎麽在父母面前说这种话?不觉羞耻吗?」

雪怡不以为意摊着手:「我只是说实话嘛,人家爸妈也不是盲的,一看便知你是大波妹罗!」

「你、你给我站住,别以为在你家便不会打你!」两人又是追打。雪怡已经知道了爸爸不太在乎大胸部,所以她让咏珊尽量摇晃她的胸部。但是两个女孩子追跑了一会才气喘喘的坐下来:「嗄?嗄?今?今天先放过你,下次再来?」

「随?随时奉陪?嗄?嗄?」

吃完蛋糕,几个女孩在客厅里闲聊着,东拉西扯,又回到那份令大家忙了好一阵子的功课上,小莲道:「昨天我向何老师打听一下,今次应该可以拿七十分。」

雪怡和咏珊一起瞪大眼:「七十分?我们做得这麽辛苦才七十分?」雪怡一直想要上进,做些能让自己有信心的事。她就是不相信自己最会做的事只是跟男人有性交。

文蔚安慰道:「别忘了上次是零分,今次有七十,其实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雪怡不甘道:「还好说上次啊?那根本是针对,就是再差也不会零分吧?」

咏珊耸耸肩膀:「其实我们分析过,上次应该是内容出事了,明明探讨社会问题,怎麽说人口老化其中一个原因是女性婚姻率下降导致?要知道何老师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这分明是刺中了她的死穴,搞不好还以为我们故意取笑她。」

「那剩女的确是现在最热门的话题嘛,我加上去有什麽不妥?」雪怡呼冤道。她知道因为自己的过去和将做的事,她很有可能也会变成剩女。

小莲继续说:「但事後我自己检讨,用词的确是有点过份,好像把她们说成咎由自取,何老师会对号入座也很正常。」

「还有她认为背景音乐不应该这样轻松,这是深刻的社会问题,却像在看米老鼠动画片,有点不够庄重。」文蔚解释道。

雪怡更不满的哼着:「社会问题便不可以开朗地去面对,一定要苦瓜乾吗?现在又不是死老爸。」

「而扣分最多的是数据失误,有些数字我们是倒反了。」小莲接上话。

雪怡的表情愈来愈难看:「那一部份好像也是我负责的吧?」她这时真的觉得好像她做甚麽都不够好,好像只有她裸体,被男人插入时才有活着的价值。她想到:「就连爸爸也这麽想…」

「还有剪接部份和配音,世伯的表现很好,但有几段很明显他是没有把话说完便断掉了。」文蔚点着头,看来大家都对上次的不足并作出检讨。

可是雪怡听在耳里,却像在数落自己:「够了!你们说的都是我做的,你们的意思是,上次拿光蛋全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

「雪怡,我们并不是这种意思。」看到雪怡发难,小莲知道大家说多了连忙安抚。

雪怡把多天憋在心里的闷气同一个时候爆发出来:「你们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年纪一样,我却什麽也做不好,总是连累别人。蛋糕不会做,菜不做煮,就是在自己家拿片蛋糕也绊倒,白费别人的辛劳,你们都想说我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吧!」

「你说到哪里去了,明明不是在说你。」咏珊对好友的指控脸有愠色。

雪怡愈想愈气的骂着:「你们是在说我,还特意在爸妈面前数落我,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多没用。好心说给我爸妈做蛋糕,其实是告诉他们别人的女儿什麽都会,你家那个是最差劲!连饭也煮不好,你们是来表演,是来示威,是来下我的面子!」

「雪怡你太过份了,小莲是一番心意,你怎麽可以这样说她?」文蔚亦忍不住生气起来。

雪怡至此已经乱了性子,蛮不讲理道:「我有说错吗?她总是大家姐,什麽都由她安排,而我便老是最不懂事的一个,每次吵架都是我不好,每次都要别人原谅我。」她真的不知道她该怎麽继续下去了。她知道她不该继续做援交,可是她知道她要继续做不只是为了满足慾望,也是因为她放不下她最会做的事。她知道如何满足男人,这是其他三个女孩子都比不上的一件事。可是到最後,谁会在乎她有这种能力?她想到这里,她不禁哭了出来。

小莲知道这不是能平心静气说话的时候,脸色一沉道:「雪怡你的情绪有点不稳,应该要冷静一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完从木椅站起,拿起自己的小手袋向雪怡父母鞠躬道:「世伯伯母打扰了,抱歉令你们添麻烦。」与此同时文蔚和咏珊亦各自拿起袋子,一同向他们道别。

「没添麻烦,那麽今天谢谢你们,回去小心。」

「一场同学,这样何必呢,我想她们是没恶意。」爸爸柔声道。

雪怡抹着眼泪说:「我知道是没恶意,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的你一言我一语。」她知道她们跟她一样都在试着把自己的生命矫正。可是她们四个人都已经无法改变她们是援交女的事实,也已经接受她们都已经不是跟被强奸前一样的人了。

「我明白你这个年纪是有自尊心,但爸爸不是教你,别人说的中听不中听也好,首先捡讨一下自己是否如他们所说,有没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雪怡嘟着嘴说:「她们说的都是事实,但不可以找个别的时候说吗?为什麽偏偏要在你们面前。」

「我想她们亦没料到你会这样大反应吧,我家雪怡平日不是很能开玩笑的吗?怎麽今天这样容易生气了?」

雪怡憨憨的推着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个到吧,这两天肚子痛,老要上厕所已经很烦了,现在还要受气。」

雪怡平静下来後问了父母:「爸爸,妈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哪里,我马如城的女儿不知道多棒,忘了自己是大学生吗?是饱读诗书,才色兼备的气质美女。」

「是容易生气和神经质的美女吧?」雪怡自嘲道。她知道爸爸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美女。她心里想:「到最後,我还是个花瓶…」

「那明天怎麽办,你们同一个班上经常碰面,这样也不好吧。」妈妈劝告说。

雪怡嘟起小嘴:「她们不道歉是没情讲,谁叫没大没小,到别人家还要撒野。」

门铃再次响起,是小莲三人。

「世伯打扰了。」

「是你们?忘了拿东西吗?」爸爸莫名其妙地打开大门。

小莲进来後看看手表,胸有成竹道:「五分钟,应该足够我家马小姐消气,但昨天她在学校说忘记带卫生用品跟我借,加上那女性生理周期特有的心情浮燥,所以我们特地给了十分钟。」

文蔚向坐在沙发才刚哭乾眼泪的雪怡问道:「怎麽了,可以原谅我们没有?」

雪怡知道自己的心结不是她们的错。她们三个人其实才是最懂她心情的人。她觉得庆幸她有三个跟自己有一样经验的人可以当朋友,而不是一个人自己度过可是她还是她作个鬼脸:「才不会这样轻易!」

文蔚甜笑地从手上的胶袋拿出武器:「那如果有礼物呢?」

「噢!是冰棒!」

咏珊哼着道:「牛奶红豆夹心。」

雪怡激动地上前抱着她:「还是咏珊最了解我!我爱你啊!老婆!」她知道冰棒是不可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可是在这时刻,能跟同生共死的姐妹一起享受不跟男人有关的东西是最好的安慰了。

Share.
色情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