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我好像又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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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内,只见一个小人儿在忙碌著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在桌上。

雪儿,你看我带谁来了。

玛莎与林浩然走到忙碌的雪儿身后,轻轻的说道。

而林浩然一听雪儿二字不禁呆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听到玛莎的声音而转身的女孩。

你是…爹地?雪儿不敢肯定的看着面前眼神中透著一丝邪气的俊朗男子,不竟父母离婚后爹地便离开中国到美国8年。

林浩然一听雪儿对自己还有印象,不禁激动的上前抱住这个让自己牵掛了多年的女儿。

哈哈,小雪儿真乖,还记得我,来让爹地再尝尝你这张小嘴的滋味。

说着便将已经羞红了脸的小人抱起来,而他的唇快速的压向她愣张的小嘴──唔!他这是在做什么?面对突如其来的封堵,雪儿的反应有惊讶、有错愕,还有著莫名的颤悸…是的,颤悸。

那股灼烈的气息,和两片烫热的唇,交织成一张令人酥麻的魔网,让困在其中的她既心慌又意乱。

除了一开始的稍稍推拒,她的矜持迅速卸甲,理智也跟著投降,迷惘的小手甚至不自觉地圈住他的颈项,似乎希冀对方能更进一步。

而林浩然也不负所望,紧接着撬开她的贝牙,直驱芬芳领域。

一阵天旋地转后,林浩然撤回了先锋军。

啊,妈咪,我我…羞愧的雪儿看着已经坐在饭石桌前饮酒的玛莎,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你们先坐下吃饭吧。

好好,反正日子长的很,不急于一时。

林浩然坏心的笑道。

而已经羞红脸的雪儿只得乖乖的坐在林浩然身边。

夜晚,雪儿在寝室内不禁回想着白天在饭厅内所发生的事,不禁为自己沈迷於林浩然的亲吻而羞愧。

好讨厌,今天竟然在爹地面前出丑,他一定会认为我是水性杨花的人。

呜呜…怎么办…雪儿渐渐进入梦乡…一具女体!而且,是穿着清凉睡衣的美丽娇胴!由于天气炎热,覆盖在雪儿身上的薄被已经被她踢到一旁。

顺着修长的玉腿往上浏览,白色内裤包裹的翘臀,链接著不及盈握的蛮腰,和柔美的滑背…这副玲珑的曲线,害得深夜潜入女儿闺房的林浩然险些喷出鼻血。

挨近床沿,他忍不住拨开那附在面上的几缕发丝,瞧她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秀鼻浑然天成,密长弯翘的羽睫,如同两把摊开的黑色扇子,正好映衬那吹弹可破的雪肤…小雪儿,要不要爹地帮你按摩啊…你不说爹地就当你默认了!说着,巧手便在滑背上来回揉抚,他不禁心猿意马。

嗯…娇慵的嘤咛,等同放行的特赦令。

观察她沈稳的气息,似乎处於深眠状态中,林浩然突然想来点更刺激的冒险。

他先把肩带撩下来,再边按边推,将娇躯翻回正面…只见耸圆的双峰莹白若雪,山巅的蓓蕾如粉樱吐蕊,绽放着娇艷的春色。

真壮观…不知道有没有D罩杯?心念才转著,他的大手已先一步膜拜上帝的杰作。

轻轻托起雪乳的下缘,掌中的柔软有著不可思议的弹性,当么指磨绕那层圆晕,顶端的粉蓓也挺然而立,仿佛在邀人享用。

顺从体内萌发的欲望,微颤的舌尖,迅速舔了下乳蕾。

如他所料,这触感果然滑嫩如豆腐,还有一股沁人心肺的馨香。

尤其那沾著少许唾沫的尖峰,像刷了层透明漆似的湿湿亮亮,瞬间就强化他浮动的欲望。

放胆再舔几下,确定雪儿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索性张嘴含住整颗莓果,温柔吮吻。

但即使在睡梦中,人类依然有其反应的本能。

嗯…粉颈微仰的睡美人,不自觉地发出舒服的喃吟。

这妩媚的声音,加炽了他的欲念。

小心翼翼地撩高睡衣的裙摆,他贪婪的手继而抚向腿心,隔着薄如蝉翼的底裤磨抚。

好热…雪儿轻蹙柳眉。

隐隐感觉胸口和身下一阵火热,她难受地弓起右腿,殊不知这姿势正好提供別人进犯的空间。

窃喜的淫爪顺势潜入底裤侧缝,一探神秘之境。

分开毛茸的皮草,当他寻摸到那处花园,隐匿其中的珠蕊已有些湿意,再稍加抚逗,幽谷即淌出更多的滑泽…好一个热情的小东西呵!他心跳狂促,脑中浮现的全是跨骑在她娇躯上的淫思。

哦!天哪!那是什么?怎么感觉股间湿湿、滑滑的…啊!本应沈睡中的雪儿被体内灼热的欲望折磨得不得不苏醒过来,却见一个人影附在身上,不禁大叫。

嘘,雪儿別叫,是我。

借著窗外皎洁的月光,雪儿终于看清此人。

爹地…你怎么…爹地晚上睡不着,想要小雪儿来陪陪…说着,他的手指更加激烈的磨弄她两片厚实的唇肉…你好美…他分开了雪儿的双腿,拉下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让她湿成一片的花园大刺刺展现在他的眼前。

她的唇花就像初绽的美丽花朵,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渐渐绽放,花心中间还微微透著湿意。

他将两片花唇分开,找到藏匿在里面的珍珠,它小小的、怯生生地躲在湿润的花办里,他将它找出来,用修长的手指头揉弄,以色情的动作喂养它长大,眼睁睁看着它因为他的动作而愈来愈红肿、愈来愈胀大…他手指一动,她的身体就有立即性的反应;他一摸她,她的幽谷就大量分泌出蜜汁。

他试着将手指送进她窄小的洞穴里,才刚进去,手指就被她的小穴紧紧吸附住。

他摸到里头的皱折,试着探一探她的敏感点。

雪儿剧烈地呻吟著,不要,爹地…別这样弄雪儿。

听到雪儿的抗拒声,林浩然不禁怒上心头,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头,并在里头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不…雪儿呻吟著,双手紧紧抓着床褥,用尽全身力气承受那巨大的狂喜浪潮,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愈来愈快,她体内流出的水蜜就泛滥得更严重。

她仿佛还能听见他手指进出她水穴时所激荡出来的声响…好色情的声音…是她小洞所发出的声响吗?哦!天哪!让她死了算了!雪儿觉得丟脸,缩了缩身子,想避开他挑逗的举止,没想到她才刚要瑟缩,他便一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两脚固定在床上。

他…他想干嘛?雪儿撑起身子,竟看到他两於抓着她两腿,头颅就杵在她两腿间,他拨开了她的花洞,探出舌头往她的蜜洞里去。

不…別这样…放了雪儿雪儿摆弄著臀部,想避开他羞人的举动,但她的两腿都被他抓住,所以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

她左右摆弄的臀只是更加方便他唇舌的入侵,他趁她动的时候,将灵活的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小洞里,舔得更深入,而他上面的牙还磨弄著她的敏感的花核,有时吸、有时咬。

她夹紧了双腿,想避开这一切,却徒劳无功地只是把他的头颅夹在她的双腿间,还夹得更紧。

你別…別再吸了…雪儿觉得自己变得好敏感,仿佛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产生可耻而剧烈的反应。

他吸得好用力,她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就快要洩出来了。

她发现自己的穴口正剧烈张合着。

快走开…啊她就要喷出了!她急速推开林浩然的头,但已经来不及了,还是喷到他一点点,而且还喷在他的脸上。

雪儿觉得丟脸死了,林浩然却不恼怒,还伸出舌头将唇畔的液体给舔去。

唔…他的唇转移阵地,吻住她口中吟的小嘴,他们唇齿相依、相濡以沫,他的手继续在她大张的私处撩拨。

腿再张开一点。

他的脚勾住她的腿,将她细长的双腿拨往两边,別这样…她不要张得这么开…这种姿势让她觉得好丟脸…雪儿合拢双腿,却将他的大手夹在两腿间,让他的手指更加贴近她的私处。

他弄得她受不了了,她呻吟著,他的唇舌却在她嘴中作乱,吻得她晕头转向、吻得她好想要。

林浩然一边俯身吻著她,一边快速的褪去自己的衣服,抓起她的玉手直接罩在他的硬挺上。

用指腹!他教导雪儿用指腹磨弄他红肿光滑的前端。

她用手摸一摸,觉得它的触感像丝绒一样光滑,而它在她手中益发肿胀。

就在她的手几乎要圈不住他粗大的肉棍时,趁她不注意将肉棍挤入她的口中。

嗯…她腰部款摆,她好想要、好想要…她的臀部不停在半空中画著圈,而肉棍被含住的林浩然,雪儿小嘴中湿热紧密的感觉让享受极了,真棒,用力吸它,雪儿。

浓重的男性咸味让她心房一酥,不由自主的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儿不时的顶住那敏感的小眼儿旋转著。

巨大的快感令林浩然难以自禁地将雪儿的头重重的压向他火热的欲望,深深的戳入她的喉咙。

剧烈的抽动几下后,将体内的热液射入雪儿的小嘴。

狼狈的吞下口中的热液,巨大的快感令雪儿陷入昏迷当中。

获得满足的林浩然将雪儿拥抱,随即进入梦乡之中…不要、不要了…阖上眼睛的雪儿不断的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她仿佛睡得不安稳似的,漂亮的两道睫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

林浩然有些愧疚的凝视枕在手臂睡着的女儿,薄被底下的两人全身赤裸,他胸口里的欲火又燃了上来。

大手掀开薄被,他直接将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他毫不怀疑会摸上一片滑腻,因为他不断跟她做爱,他不断的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

大量的精液因为一再的撞击她的身子而流出小穴,小腹底处的芳草也都沾染上他的精液,有些甚至呈现半干固的状态。

他的健腿一勾,白嫩的双腿立即让他架开,美腿大开的姿势让他毫无阻碍的抚上两片滑腻不已的肉瓣,粗砺的手指头永不厌倦的搓揉两片滑嫩嫩的肉瓣,稚嫩的肉瓣已经红肿,因为这些天来除了吃饭跟短暂的睡觉时间之外,他几乎用肉棍不停的插弄她的小穴与菊穴。

贪婪的目光在女儿赤裸裸的胴体上游走,一身雪白肌肤每一处都有他烙印下的欲痕,他的眼神变浊,他的手指头也变得更加的放肆。

嗯、唔!压在私唇上的力道让睡梦中的雪儿好似有些痛苦的呻吟。

手指头不断的亵玩两片红肿的肉瓣,他在花穴口摸到一丝不同于精液的湿润,手指头就花穴口上的湿润抚上红肿的肉瓣。

他低头审视她的私处,细嫩的肌肤有些红肿,除此之外他没有伤到她,这让他更加毫无顾忌的揉起肉瓣。

唔…睡梦中的雪儿不舒服的扭动臀腹,被架开的双腿不断的踢著,但是施压在私处的力道却没有消失一只大手压着白嫩的小腹,即使女儿已经为他生下一对双胞胎,但是细嫩的小腹就跟怀孕前的样子一样,恢复平坦的小腹并没有留下妊娠的痕迹。

林浩然轻松制住她不断扭动的小腹,另一只手指不但狎玩肉瓣也伸进花缝里掏进掏出,温热的花穴依然窄小,甚至较生产前更为紧窒。

肆虐的手指头不断引出女儿不自觉的呻吟,娇嫩的呻吟轻易的让肉棍仰首挺翘,粗厉的二指不断在细嫩的肉瓣上又捏又揉。

疲倦极的雪儿不得不睁开沉重的眼皮,醒过来的她只看见爹地又跑在她的腿间,腿间的触觉让她忽视不了,而爹地注视腿间的眼神更是令她害羞的哀叫。

爹地,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折磨我。

她在床上过了几天她都不知道,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也让他送到祖父母那还没有接回来。

我知道你知道错了,但是我还是很愤怒。

林浩然生气却又粗喘的说着,知道他只要她,却因为母亲玛莎的威胁而想带着他们未出世的孩子逃离他!她要叫他如何不生气?人家都已经跟你道歉好多、好多次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嘛?她几乎头都要让他给拆了。

怎样?粗大手指头熟练的钻进小穴里。

爹地,啊…哦…正要抗议的雪儿突然揪住两侧的床单,她弓起身子呻吟,他的手指头不断的往小穴里钻,肿胀的私处仍是为他动了情欲。

手指头退出花穴,林浩然扳开她的双腿,双掌捧起她的腰臀,湿腻的圆端抵上肉瓣沾沾彼此的黏液,圆端挤开窄小的缝隙,一个挺腰!哦…硬挺的肉棍在一瞬间顶入小穴的最深处,雪儿激情的仰首、弓起身躯尖叫,林浩然随即律动起腰杆。

雪儿,你的身子怎么能够如此诱惑我?他怎么也要不够她!雪儿揪住两侧的床单呻吟,红肿的私处仍是为他兴奋啊,她享受他的冲刺却又招架不住他的勇猛,有力的腰臀频频将肉棍推进她的体内。

肉棍不断的捣弄小穴,当手指又抚上她的肉瓣,敏感的花穴很快的传来一阵收缩,密集做爱让她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且容易达到高潮,她的身子让他抚摸得酥麻不已,她的小腹随即又窜上一阵电流。

爹地,我、我好像又要高潮,啊…他的手指才压制花核几下,敏感的身子便又达到高潮,高潮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但是肉棍仍是频频的往前顶进。

林浩然加快顶进花穴的律动,胀红的俊脸状似痛苦的忍耐著,粗大的肉棍仍是勇猛的冲进小穴。

当小穴传过一阵电流到达他的腰间的时候,林浩然一个挺身,肉棍插到小穴的最深处,前端的小孔随即在小穴的最深处激射出一道强而有力的灼流!哦…雪儿弓起身子高声的尖叫,炽热的精液全洒进花穴深处。

林浩然压在女儿的身上粗喘。

爹地,你想把雪儿玩坏吗?雪儿状似埋怨的瞧了眼二人的结合处。

没办法啊,我的小雪儿,你实在是太可爱啦!说着,魔手就伸向两人的结合处。

別,爹地,我受不住了。

小雪儿,你在拒绝我吗?爹地危险的邪笑着。

啊,不…我没有…啊…爹地趁着她发呆之际,已经将两根手指深深的插入菊穴之内,并缓慢地抽插著。

呜…好涨…我不要了…菊穴内抽插著的手指,使得雪儿身体不停地抽搐著,连带的也使体内的肉棍和手指被紧紧地夹住,本处於休眠状态的肉棍迅速肿大起来,将雪儿已经脆弱的小穴撑开。

乖雪儿,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做完就让你休息!林浩然不忍雪儿的哭诉,安慰著雪儿,而双手已经悄悄地覆上雪儿那已经被玩弄得肿胀起来的胸部,并用手指轻轻的捏转著鲜艷的花蕊。

而菊穴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只,并缓慢的抽插著。

可是,你已经说了好几次最后一次了,却还…乖雪儿,別生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乖,你咬的这么紧,也不想让我出来吧!爹地…雪儿羞恼地锤了下身下的男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将羞红了的小脸埋入林浩然结实的胸膛中。

小东西,害羞了?真是的,被我调教了这么久还放不开,看来以后我要加大力度了。

话音刚落,三指便狠狠地插进菊穴深处。

啊!他粗暴的动作让她在一瞬间因体内巨大的疼痛与快感达到了高潮,前所未有的高潮使得她的小穴紧紧的咬住体内的宛如巨兽般的肉棍,那紧致的感觉仿佛是要将巨兽咬断般。

她无助的呻吟著,一行行的清泪如狂风暴雨般汹湧而下,在红嫩的脸颊上滑落;光洁的额头渗出激情的汗水,混合着泪水一道流淌泛滥;酥软柔媚的身子也绷得直直的;剧烈的收缩让人愈发的疯狂。

狂湧的美妙刺激、燃烧著爹地,他再也顾不上雪儿身子的承受力,像只野兽般开始狠力的抽送挺动起来。

呜…呜…不…不要…在他的猛烈攻势下,她只能无力的俯趴在爹地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呜咽著低泣以此来减轻体内肆虐的快感,嗯…呃…啊…粗猛的夹击使得快慰如潮水般淹没她,令她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

嗯???啊????快感急速地淹没了她。

沉重的喘息,柔媚的低吟,肉体大力撞击发出的啪嗒声,交杂成一曲最古老的情欲旋律。

柔和的鹅黄色灯光映照室内,古铜色的健壮男体,一具娇小莹白的女体,一切的一切,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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